坐著的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一副死人臉!臉色堪比石板上的字跡,怎一個慘白了得!
阮布已失了魂,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手里的長劍掉了,他的耳邊轟轟作響,他的眼中只有地板上的“石蓋”,他的腦海一片混沌,他無法思考、無法行動。
有人看清丘少沖寫的字,告訴旁人,這么一傳十、十傳百,都知道了。眾人接頭接耳,高談闊論:
“石蓋……人名?。 ?
“外姓有‘石’嗎?”
“有吧!我朋友,就那誰,不就姓石?”
“不瞎扯能死?”
“嘿!誰瞎扯了?你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
“或許是暗號。”
“暗號?有想法。”
“用……石頭……蓋房子?”
“你這扯得沒邊了?!?
無人知曉“石蓋”的內涵。
小漓和阮軟也不知曉。
總管、刑管更不知曉。
但,所有人都知曉阮布很不對勁,而且樣子很慘。
阮公臺忍不住站了起來,可很快又坐下,比試還沒結束,他不好插手。
阮本矗很高興,眼看事情朝著預想的方向發展,怎能不高興?想不到那丘少沖還挺有辦法的,雖然暫時不明白是什么辦法。
丘少沖依然抱著長劍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阮布,等待對方的反應。他不準備揭穿那天樹林里發生的一切,他只是想贏下決斗,為小漓出口惡氣,然后拿錢走人。
“呼——呼——”
阮布大口喘著氣,仿佛溺水的人剛被救上岸,他恢復了一些生息,他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一天,丘少沖不是蒙面人,不過正好在附近,目睹了當時的事。
對!就是這樣!好吧,殺人滅口!
嗯?劍呢?我的劍呢?
阮布慌了神,眼光一掃,發現了躺在地面的劍,他彎腰拾起,調勻了呼吸,邁步向丘少沖走去。
好多汗啊!他邊走邊擦著額頭的汗,防止汗水流入眼睛里。
擂臺角落里的阮獨壽看得眼睛都直了,這阮布暈暈乎乎的搞什么?走路東倒西歪,全身破綻百出,還一個勁的擦汗?送死?。?
眾人的觀感與裁判相同,阮布像是被丘少沖詛咒了,已經徹底廢了。
什么咒語如此厲害?難不成,就是“石蓋”二字?
阮公臺再也不能袖手不理,起身大喝:“布兒!”
不愧是聚氣境初期,這聲“布兒”振聾發聵,傳播了整個阮家外族聚集地。
擂臺旁修為低的子弟則耳鳴不已。
阮本矗撇嘴,吼什么吼?你兒子命不久矣,光吼沒用的。
阮布停步,父親的呼喊使他清醒了些,然而,清醒是有限的,他的腦子一團亂,體內靈氣四處躥,牙齒打顫、雙臂抖動,最致命的是,他被無邊無際的悔恨淹沒了。
不該來這的,不該來決斗的,不該站在擂臺上的……
他的思維忽然斷了,他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