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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天秦來了援軍,還近乎二十萬?”凌云帝國的主帥臉色有些陰沉,望著眼前斥候組的組長的匯報,整個人瞬間都有點凌亂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抽出了自己的佩劍,口中重復著,“他們哪來那么多人,那幾面的軍隊尚且還遠,不可能這么快就到,天秦帝國除了五萬禁軍之外哪里還有軍隊?”
他不禁有些咬牙切齒,看了一眼洪欽的營帳的方向,僅憑十五萬,還有幾乎過半的老弱病殘竟然脫了自己這么久,難道我和他之前的差距就真的有這么大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在自己的部下面前不適合露出慌亂的表情,只能沉聲道,“給我加緊查,到底有多少人,二十萬?就算是前些日子開了那個勞什子靈寶會,給了他們喘息的時機,也給了他們天秦時間去征兵,也不至于這么快就能湊出二十萬。”
待到屬下走后,他才一屁股坐了下來,心里已經(jīng)不甚冷靜了,自己的對手可是這北方第一智將,自己帶著近乎四十萬的軍隊對其十五萬,都是久攻不下,若是對手再指揮二十萬,就算是普通人,只怕發(fā)揮的作用也足以讓自己栽個大跟頭。
當初就不該在陛下面前立下什么狗屁軍令狀的,這下好了,一不小心就得把自己賠進去了。
話雖如此,他自己本就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元帥,自然明白軍心的重要性,若是自己都動搖了,不提四十萬,就算百萬大軍都得輸。
深吸了幾口氣,放下自己手中的閃著寒光的長劍,還劍入鞘,猶豫了一下,對著自己的帳篷外喊了一聲,“把朱將軍給我叫過來,我有事要吩咐”
聽到帳外回復聲后,這才按捺住自己的性子,從自己的一側拿出一張微微泛黃的信紙,從筆架上拿下一支毛筆,蘸了蘸墨水,提筆開始在信紙上龍飛鳳舞般寫了幾行,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后將信折起,然后隨手從自己的桌子下拿起一個信封,將信放了進去,用火漆封好。
在用自己的靈力在火漆上留了個小小的肉眼幾乎不可察的標志。
而此時,他的面前已經(jīng)站立了一位身披鎧甲的男子,單膝跪地,抱拳在他的面前。
“末將朱雙雄,聽候元帥差遣。”
“起來說話”他站起,背對著朱雙雄,將佩劍掛到墻上去,又轉身折向自己的桌子,捻起桌上的信件。
朱雙雄站了起來,目光自然是看到了那封信。
他將信放到了朱雙雄的手上,深深吸了口氣,“你速速帶上本部騎兵,趕回京城,親手將這封信交給陛下,十萬火急,不得有誤,給你十日期限,若是到時未歸,軍法處置,你可明白?”
“末將領命”朱雙雄拿起信,卻是突然感受到信上的那股異樣的靈力,有些震驚,也有些不解,“元帥,您是準備動用......”
“不可說,我的安排自有我的道理,你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就是了,早去早回”元帥嘆了口氣。
若是可以,我也不愿意動那支部隊的主意,要知道,在那個里面的人,可全部都是些瘋子。
等到朱雙雄離開了,他才感受到自己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濕,如同泡在水里一般,他沒有動作,只是就呆呆地坐在那里,不斷的在天秦帝國駐軍的方向和天秦援軍的方向掃視著。
然而,在他背后的虛無中,忽然傳出一道冷冷地聲音。
“鄭元帥”
這道聲音瞬間將此時有些失神的元帥的思緒拉了回來,元帥對此并不意外,此人本來就是因為敵軍多了個煉神強者,陛下特意派來保護自己的,雖然超越了煉神一品無法上戰(zhàn)場,不過在戰(zhàn)場上保護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祁公公,怎么了?”他并不知道這個神出鬼沒地祁公公在哪里,他也習慣了這種障眼法。
“沒什么,雜家只是覺得鄭元帥此時狀態(tài)有些不對了,特意提醒一聲。”
隨后聲音幽幽地道,“莫要漲了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您可是咱們凌云帝國里有數(shù)的兵法大家,那洪欽就算再強,又能超越你多少呢,如今無非是茍延殘喘罷了,就算是有了援軍,勝負也只是在五五之間,莫要亂了自己心思。”
鄭元帥明白這祁公公也是在開導自己,不過說起行軍打仗,他比此人還是要多了幾分經(jīng)驗,常年和洪欽此人打交道自己也是深知此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