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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的少年被夾在三個男人之間,嘴角因為過度張開被扯得發紅,沒有焦距的眼睛空茫地注視前方,乳頭被捏腫了,通紅地挺立在寒涼的空氣中,粗糙的手掌一點點撫摸過冒出雞皮疙瘩的大腿,停留在被一小片布料包裹的臀肉處,擠壓著,抓揉著,淺灰的薄布被拉扯出凹陷和紋理,那人的手指陷進肉里,隔著底褲往里戳。李禾瑟縮了一下。
內褲也被扯了下來,沾了潤滑液的手指直直地捅了進去,凍得他一激靈,大概是藥物作用,除此之外他并沒有感到任何不適,腸肉還饑渴地蠕動起來,自發裹絞著那根手指。
李禾聽見男人笑了一聲。
他也許該感到羞恥和痛苦吧,他的女孩剛被人輪奸,現在正躺在床上看著他被人輪奸。可他沒有,像是被包進一張透明膜里,或是干脆從這里脫離了出去,他只覺得平靜。仿佛一切都不關他的事,他其實不在這里。
他應該在小餐館里收銀,安心地等著林塵茉下班,最近越來越冷,他們也不怎么散步了,在沙發里靠在一起看書是最好的選擇,林塵茉看些他連人物名字都記不住的書,偶爾會把一些句子讀給他聽。她的聲音很好聽,那點沙啞是華貴絲綢上點綴的細碎金箔。
他看王爾德,其實他已經讀過十多遍了,但林塵茉不提其他的書,他就繼續看這本。林塵茉喜歡王爾德。
她怎么會喜歡王爾德呢?
王爾德的筆下幾乎沒有完美結局,都是些令人心碎的童話,簡直……簡直就像是生活。
他得問問她。
可他發不出聲音,他趴伏在地面上,下巴被人托著,他們像對待一個飛機杯一樣對待他的口腔,性器代替手指進入了他的后穴,啊,他一點都不痛,快感讓他腳趾蜷起,令人舒服的麻意暖洋洋地從身體內部向外擴散,空氣冰冷,他的脊背卻滲出細小的汗珠,圓鼓鼓一粒粒沿著脊柱排列,男人看得眼熱,低下頭來自下向上舔去了,濕軟的舌蠕行在皮膚表層,李禾的肩膀抖動,如暴雨下的一叢枝葉。
陰莖來來回回搗著他,他分明目不能視,卻覺得有火花在眼前一片無邊際的沉黑中噼啪閃爍,尖叫在喉嚨里化成了沉悶的嗚咽,啊,那黏膩的水聲原來是因為交媾,他以手撐地,被操得不住向前撞去。
空閑出來的男人蠻橫地拉起了李禾的手,他差點摔倒在地,好在后面的男人扶了一把他的腰,他心生感激,伴隨著厭惡。
他不得不握住了又一條陰莖,他摸到柱體脈絡上的滑膩,那是什么東西,精液嗎,還是混合了別的什么,比如……林塵茉的淫液?
這想象使他想吐,干嘔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深喉罷了,他順從地為那男人手淫,小腿肚一陣陣抽緊。
李禾在前面沒得到任何撫慰的情況下射精了三次,第三次后他再也無力迎接下一次高潮了,他不知道這三個男人為什么還沒有射,持久的性交磨得他筋疲力盡,血液完全滯留在下半身,其余的部位不復存在,他覺得自己只剩了嘴和后穴。又或許他什么也不剩了。
充血的性器無助地硬在他的下腹,可他甚至不能去摸一摸自己,他在被使用,有人警告他最好別亂動——“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李禾只能照辦。
林塵茉很安靜,她既不呻吟也不嗚咽,只是躺在床上。她閉著眼,好像不看,就可以當作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她不該接近他的。她不該的。
被拉起的手忽然被松開了,他一時無法控制力度,指骨狠狠地摔到地面,疼痛感像滴入湖水的墨汁,忽地一下便無影無蹤了,被龐大的欲望所稀釋了。
嘴里的性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