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斯人m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好了衣服,看著剛才脫下的那條被血染紅的褲子,眸光閃爍了下,然后開始“毀尸滅跡”,當將衣服上的血跡除盡之后。
將手搓熱,半天這才緩過勁來。
但是,現在有個較為嚴峻的問題擺在眼前,她剛才察覺身體異樣,便直接跑到了洗漱間,并沒有去觀察床單上究竟有沒有血跡。
如果有的話,恐怕會引起龍非離的懷疑。
畢竟但凡是有點常識的人,都會知道什么人什么時候才會被大姨媽造訪不是。
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因為腹痛,變得有些蒼白的臉和唇,煉風華的眉頭皺了皺。
此時,睡醒的龍非離下意識的就去摸向床邊的人兒,卻什么都沒有摸到,浴室內傳來的水聲讓他恍然。
但是一轉眼卻看到了床上的一小片血跡——
這是……
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掀開被子走到洗漱間門前,修長的手指并攏敲擊著門:“風華?”
煉風華聽見熟悉的聲音,眉頭皺得更緊,“什么事?”
懶洋洋的倚靠在門上,眸光深幽帶著試探,“我出汗了,想洗澡,你什么時候出來?”
煉風華并不確定床上究竟有沒有血跡,當人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想要洗澡還是發現了什么,在沒有想到對策之前,自然是不能輕易開門讓他抓到把柄。
“我正在洗,少帥稍等。”
“都是男人嘛,有什么關系,開門大家一起洗洗。”龍非離玩味的說道。
“我沒有跟人共同沐浴的習慣,還望少帥不要強人所難。”這話說著,已然是加重了語氣。
但是勢要弄清楚血跡來源的龍非離哪里會就此罷手,“再不開門我可要直接踹開了……”
他執意要進來,想必是已經起了疑心,煉風華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她再這樣推三阻四,只會加重他的懷疑,“好。”
將剛剛洗的衣服塞進了無人在意的角落,佯裝淡然的打開了門——
門打開的瞬間,就看見龍少帥手中正好拿著那條被她血染紅的床單,背對著她。
“風華,有什么想要解釋的?”
“少帥想聽什么?”看著他危險的背影,煉風華語氣涼薄。
龍少帥緩緩轉身,同時語氣冰寒:“難道要我扒光了你,驗一下正身?!”
煉風華指指鼻子上塞著的紙,似笑非笑的說道:“我不過就是上火,流個鼻血,少帥怎么火氣比我還大?”
龍非離看著,一臉無辜疑惑的煉風華,她發紅的鼻孔里塞著一小撮紙,說話囔囔的。
“被單上的血跡是鼻血?”龍非離顯然還是心有疑惑。
煉風華瞅了眼被單,十分自然的走過去,懶懶的打了個呵欠,“嗯,有沒有弄到少帥身上?”
龍非離銳利地眸光在她與被單之間來回掃視,“這個位置,你是怎么弄上去的?”
如果被單上的血跡是在頭頂的位置,那他也就信了她的說辭,但是血跡卻偏偏是在中間的位置,這樣高度,實在太過于令人起疑。
煉風華看著被某只少帥拿在手里的被單,莫名的覺得有些羞恥,上前扯了過來,“坐起身的時候,留下的,少帥還有什么問題?”
這個理由……
還算是理由。
龍少帥如是想著。
他這邊不再說話,但是并不代表咱們煉主席會容許這樣的懷疑蔓延,將床單扔到一邊的角落,附身湊到他身前,微微踮起腳尖,拽著他的衣領,“少帥在懷疑我什么?”
龍非離頷首看著有些動氣的煉主席,滿是被質疑的不滿,也忽然有些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么看到那灘血跡,就鬼迷心竅的懷疑……
懷疑起她的性別問題。
如果她真的是女人,那又怎么可能成為國統府的參謀長,什么樣的女人能夠驚才絕艷到力壓群雄,讓a城如此多的門閥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如果真的是女人,又……
怎么敢跟他同床共枕。
這樣想著,心中的那份懷疑便不攻自破,皺著眉將人拉開,轉換了話題:“怎么會突然流鼻血?”
這話變多了幾分關懷的味道,低低的嗓音帶著些許的纏綿。
“這幾天上火的原因,再加上最近一直比較干燥。”掩唇低聲咳嗽了兩下“一醒來這鼻血就流了下來,為了不惹少帥看了心煩,這才沒有處理床上的污漬就去了洗漱間。”
少帥伸手按壓住她的后腦,俊臉壓了下來,“是因為上火,還是因為醒來的時候看見本帥,才會流鼻血嗯?”
煉風華一怔,然后惡寒的擋住他的視線,“少帥你這個牛皮我給你打九分。”
“哦?才九分?”促狹的看著她。
煉主席一把推開他,清了清嗓子,淡淡說道:“還有一分怕你驕傲。”
龍非離勾唇一笑,“嗬……”大掌拽住她的后領,直接往外拖。
煉風華伸手打開他的手臂,“你干什么?”
“去醫院。”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拖走。
到了醫院,煉風華整了整被某個野蠻人弄皺的衣服,對著一臉困惑的醫生解釋:“這個……他這個人比較暴躁,您多擔待。”
醫生點點頭,同時防備的看了滿不善的少帥一眼,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防被壞蛋。
龍少帥氣急反笑,似笑非笑的看著煉主席,眼神陰惻惻,“誰比較暴躁?”
煉風華:“……”抬頭看天,看地,就是不回答。
醫生看的很仔細,拿了吃的要,還拿了喝的藥。
煉風華看著某只少帥,心中忽然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你確定這些藥就可以?不要再多拿一點?”某只少帥不信任的目光。
醫生一臉的無奈,“這位先生,只是普通的流鼻血,這些要足夠了。”在他的一再要求下,他已經把能拿的藥都給他了,還想怎樣這是?
難不成要把整座醫院搬走?!!!
“可我覺得,可能還需要再多拿一些,畢竟她流了很多血。”少帥堅持。
醫生一臉懵,“這位先生懂醫?”
少帥很干脆的回答:“不懂。”
掀桌!
摔!
你丫不懂,你說這么多干什么!!
“這位先生請您相信我,作為一個醫者,我十分確認這些要足夠了。”我忍。
“但是……”
“是藥三分毒。”醫生忍住內心的沖動,細心勸導。
少帥:“那好。”心不甘情不愿。
等某只少帥回頭的時候,煉風華已經走出了醫院,她不認識里面的那個傻子。
龍非離追了過來,拽住她的胳膊:“怎么走了?”
“少帥,流鼻血其實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煉主惡寒的看著他手中拿著的那一堆藥,試圖說服他,“不過是因為這幾天上火導致的,其實不用吃藥。”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從來不喜歡吃藥。
少帥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涼涼的看著她,“不喜歡吃藥?”
煉主席點頭,非常不喜歡。
大掌蹂躪她的頭發:“這么大的人害怕苦?”
拍下他的手,“少帥不怕?”
龍少帥一怔,然后挺直腰板,“本帥怎么會怕?”
眼眸流轉中促狹閃過,從一堆藥里“精心”挑選了一種黑乎乎,看起來奇苦無比藥丸,殷勤的遞給他:“證明一下。”
龍非離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竟然讓他吃藥?
煉主席眉梢上揚,“這么大的人害怕苦?”原封不動的將他的話奉還給他。
龍非離:“……”記仇的家伙。
……
“最近他有什么動靜?”
暗中查探的探子上前匯報:“跟普通的學生沒什么兩樣,就是上課,看書,去學生干事會幫忙……”
“就這樣?”顯然無法取信錢氏禽。
探子仔細回憶了一下,“別的就沒什么……”
“有沒有跟什么人走的特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