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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面了,吃掛面…”心有沉了下來。
原來,他真的就是只想吃面來著。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傅奕新扶上了沙發,讓他躺好,給他腦袋下放好墊子,蓋好沙發巾。秦遠筋疲力盡的坐進小沙發里喘氣,看起來要讓這個人走出去,得他自己醒過來了。
如果是袁蜜遇上這樣的男人,早就一桶涼水澆上去了,她不行,這一點她承認。
如果是傅奕新認識的任何一只‘小花蝴蝶’遇上這樣的男人,怕是傅奕新在劫難逃了,她不行,她做不出來那樣的事。
那么她能做什么呢?
秦遠想自己能做的也只能是承受了,等他醒來,自己從這里走出去,如果他還記得,最多再給他做碗面。
然后,傅奕新熟睡,秦遠一夜無眠。
早上的六點左右,宿醉的男人終于慢慢的醒來,身體意識恢復了一些,他只覺得頭疼,口干舌燥,四肢沉重。六點多的天光暗蒙蒙的,他瞇著眼睛打量四周,視線終于落在了餐桌上的一只白瓷碗和兩碟小菜上,那是一碗溫溫潤潤的米湯,氤氳著微微的熱氣。瞬間,意識回攏,逐漸清醒。
他踏著晨光走出精誠小區,打車回了自己的公寓。
醉酒后的記憶片段式的呈現出來,他能清楚的記得自己是被小關和丁海鵬兩個人駕著敲秦遠的門,可怎么進去的他完全沒有了印象。他的胃很不舒服,不過那碗溫溫的米湯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他沒問秦遠這幾天的去向,在秦遠緊閉著的臥室門前,他踟躕著,猶豫著,慚愧著,現在的自己是個清醒的傅奕新,不是昨天那個酒醉后的傅奕新。從那碗米湯的溫度他可以斷定,這扇門剛關上不久,里面的人從昨天到現在始終是清醒的,她這樣躲起來,何嘗不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秦遠是個矜持到了小心翼翼的女人,她不矯揉造作,不裝腔作勢,她跟你始終保持著距離,仿佛沒什么安全感所以要自己待在一個不遠不近的固定地方,她是個矛盾的人,每次都是先把他推遠,又好像不忍心似的在稍微拉近一點,可她一點都不懂這讓男人感覺起來就是欲拒還迎,傅奕新清楚地感覺到這個女人只是不想得罪自己罷了。
他只有一個人先悄悄的離開。
回到自己的公寓,洗了澡,喝著杯咖啡,他懶懶的靠在真皮沙發里,翻看手機。心不在焉的看著,手指的上下移動并沒有受大腦的控制,過眼就忘,他要好好的先睡一覺,然后,再去好好地問一問秦遠,她前幾天跑哪兒去了?
男人和女人的之間的游戲,似乎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