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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學乖了!
看著李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尤兵隨即將頭轉向陳舒年,“士主任還說,這事關系到集會學生,請您務必放行。”
陳舒年本打算讓李威休息,聽完尤兵的話,將手中的粉筆重重扔在講臺上,“告訴士鳳,在大事大非面前,我還是有素質的!”
“那李威……”
“去,馬上就去!”
不用尤兵廢話,李威被陳舒年連嚇帶拽地推出了教室。
隨著“啪”地一聲,教室門被陳舒年重重關死了。空蕩蕩的樓道里,只剩下尤兵和李威兩個人。
“尤兵,你到底想干什么?”
“去廁所,咱倆再較量較量。”
“你……”
這里是教學樓,即使李威有后臺,有他老爸支著,但也不敢輕易放縱自己,在這里打架斗毆。
“慫了?”
尤兵雙手向后一背,僅僅瞟了李威一眼,然后緩步向男廁所走去。
“尤兵你別狂,我李威也不是吃素的!”
那個男廁所恰恰是上節課尤兵暴打李威的地方。李威不由怒從心起,暗暗攥了攥袖中的裁紙刀,心一橫,大步朝廁所走去。
尤兵瘋了!
就在李威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時候,廁所門猛地被尤兵撞了過去。
哎呦!
門把手重重地撞在李威肚子上。李威一個踉蹌,直挺挺地仰面摔倒。
沒等李威有所反應,尤兵拽著他的雙腳,將他硬生生拖進廁所,然后插死了廁所大門。
一分鐘后,李威依然躺在地上,雙手緊緊護住腫脹不堪的臀部。而尤兵,則站在李威身旁,手中拿著一根嬰兒臂粗的木棒。
“別打了,別打了!”李威簡直要哭了。
尤兵蹲下身,拿起掉落地上的裁紙刀,問李威:“你是不是想用它對付我?”裁紙刀的刀身慢慢掠過李威的脖子,一絲冰寒之氣讓李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見李威沉默不語,尤兵又說,“今天,我就隨了你的心意!”
說著,尤兵將裁紙刀的刀尖指向自己的額頭,在紅色胎記上用力劃過。
血順著裁紙刀流了下來,滴在地上殷紅一片。
尤兵真的瘋了!
此時,李威已經忘記屁股上的疼痛,大張著嘴看著尤兵。
“你記住,我能對自己這么狠,同樣也可以對你這么狠。”
尤兵說話時,他的臉距離李威不足半尺。血腥的氣味、恐怖的刀痕讓李威窒息,喉嚨中發出咯咯的響聲。
“去,現在就去告訴你老爸,你不想在實驗班學習了,因為實驗班里有個瘋子!”
“我——去!”李威向后挪動了半米,爬起身來,朝門外跑去。
“你老爸在會議室。記住,他在會議室。”
李威身后,尤兵的聲音如影隨形……
…………
夕陽下,教學樓樓頂。尤兵和余天迎風而立。
“李威去會議室,說你用刀子自殘。”余天說。
“你信嗎?”
余天看了看尤兵光潔的額頭,說:“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不過,李威這一鬧,對實驗班的影響很是不好。”
余天說得沒錯。
會議室里除了教育局領導就是媒體記者,李威造成的惡劣影響很快就會傳播出去。其結果只有一個——實驗班無疾而終。想一想,誰會將自家的兒子閨女往火坑里送呢?
“你為什么沒有參加集會?”余天見尤兵不語,問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有我的做事原則,不想成為傀儡。”
“傀儡?”
也許是這兩個字觸動了余天。他深深地看了尤兵一眼,“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不是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的。不想做傀儡,就必須強大自己,要比對手強大。”
“我會的。”
“你這么有決心?”
“不是決心,是信心!”
夕陽下,余天和尤兵忽然仰天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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