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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盛京城里的秀王府,可算是毫無用處了。
要說當年先帝命人修建這秀王府,也是破費功夫的,秀王府的格局全是沿照先帝在南方的行宮所建,雕梁畫棟,曲徑通幽,端的是一個風景秀麗。
那大大小小十幾個花園,奇珍異花常年盛開的嬌艷,還有數(shù)不過來的樓閣,登高望遠,足以一覽京華。
現(xiàn)下,秀王一家回京,秀王府熱鬧非凡,便顯得這宅子里多了絲人氣。
玉雕堂里,秀王以及秀王妃端坐上位,而下首,一方坐著兩個側(cè)妃,一方坐著幾個年輕的少年,而這堂中,則跪了一個少年。
“真是混賬東西!仗著會點拳腳功夫,整日舞刀弄槍也便罷了!可你這膽子也忒太了!真以為這里還是秀州任你胡作非為嗎!?”秀王忍了一路的怒氣,一拍桌子,發(fā)作出來。
跪著的少年也就是秀王府的三公子褚沅安,挺直了背,不服氣道:“父王!是十七王叔聽說我武藝精進,硬要撮合著孩兒與五皇子比試的!兒子不過只用了五成力,哪曾想就傷到了他!”
說罷,又小聲的嘟囔一句,“是他自己不中用,怎么能怪我?”
“混賬!本王平時是如何教導你們的?凡事要學會藏拙,不要冒進,真以為你們平時在秀州那個小地方受盡擁戴,出門左擁右護的,就真?zhèn)€是不得了了?”秀王顯然沒聽到他后面這句,否則會更生氣,“這里可是天子腳下的盛京城,世家盤踞,出門遇到十人九人都是勛貴,別以為你是本王的兒子,秀王府的三公子,就高人一等了,這點身份不是給你臉面權利的屏障,很多時候就是害你死無葬身之地的利器!”
說罷,又看向其他幾個兒子,一起教訓道道:“還有你們,這幾天,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最好別給老子惹事,誰要再給老子惹出什么事來,別怪老子不顧父子情意!你們要明白一點,老子還身體強壯得很,沒了你們,老子兒子接著生便是!”
秀王今年才三十六歲,身體強健,無病無災,在場的一眾人誰也不會當他后面這話是說笑,要知道,在秀州的秀王府內(nèi),后院佳麗不說上百,也有好幾十,若不是秀王一直有分寸,只怕現(xiàn)在兒子女兒都要站一院子了。
幸好,秀王有分寸,現(xiàn)有的兒子女兒都是由秀王妃和兩個側(cè)妃以及兩個稍有身份的夫人所出,不存在哪一個就出身低賤些。
要是讓后院那些個舞姬戲子什么的生下孩子來,也真真是拉低他們的身份。
幾個兒子自然連連應是,可那跪著的褚沅安,梗著脖子,硬是不肯低頭。
“父王,孩兒說了,我不是故意傷的五皇子,本意只是切磋切磋,是突然有什么東西打到我手肘,才使我吃痛,手臂一歪,就砍到了他!”
本來聽他還犟著開口,一旁的罄側(cè)妃就要出聲制止他了,哪曾想聽到后面半句,她出口的話轉(zhuǎn)了一轉(zhuǎn),就變了方向。
“王爺,您也知道,沅安他雖然性子急躁,做事不經(jīng)頭腦,但是是最實誠的,萬不會說假話,想來當時肯定是有人故意害他!”
秀王初聽這其中還有這樣一番隱情,也是驚了一大跳,隨后一細想,臉色沉沉道:“此事不許再提起,都給我咽進肚子里,你們這幾日都小心點,沒事別出門,只待國宴一過,咱們立刻啟程回秀州!”
待得回了書房,身旁跟著的只有從小伺候的杜公公時,他才不顧忌的說道:“皇兄是個和事佬,只要事無大錯,他都不愿意破壞情誼,只是,這次,我倒寧愿他狠狠處罰沅安。”
杜公公便接話道:“王爺,不如讓老奴去查查今日之事,究竟是誰在背后搗鬼?”
秀王卻抬手止住了他,“不能查,!這一查,興許就脫不了身了,當初皇兄一繼位,我就自請就藩,為的就是脫離盛京這趟渾水,如今這么多年過去,相安無事,倒是我一直所愿,既如此,便不能查!”
說罷,他頓了頓,又道:“去,傳我的命令,將三公子綁起來,鞭笞三百!這兩天,也要掬著點他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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