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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絨在他喉結上輕輕一舔,“今晚再玩壞一次,好不好?”
城陽牧秋根本沒有等到晚上,這種時候,‘蘅皋居上沒有一個活人’的優越性就體現出來了,整座霧斂峰壓根沒人打擾,即便白日宣淫,也沒人會注意到,只是天氣太熱,銀絨覺得自己要融化了。
更何況,小別勝新婚。
那件紅綃紗袍整個落到腳背上,還是熱,銀絨難受地用尾巴纏住城陽牧秋勁瘦的腰,提議:“去泉里吧。”
平日里沐浴用的泉水都是奈離河的水,那里聯通霧斂峰的靈脈,靈氣濃郁,是多少小門派、世家、散修們擠破頭也想喝上一滴的圣水,卻被他們拿來給做那種事降溫。
這還不止,后來,平靜的水面被不斷弄皺,蕩起越來越劇烈的波紋,一池靈泉水,潑灑得到處都是,池水中還泛起幾縷曖昧的乳白色。
銀絨趴在池水里,動也不愿動一下,白汪汪的胳膊搭在池沿上,下巴枕在胳膊上,頭頂狐耳的毛毛被打濕,屁股后邊的大尾巴浸在水里,在水中不那么蓬松,卻顯得愈發柔順,看起來萬分惹人憐愛,城陽牧秋很愛不釋手地摸了把他的尾巴尖兒,又覺不夠,還想在他臉上親一口,卻被銀絨偏過頭躲開。
“怎么了?”
怎么了?你說怎么了?這人還真是實在,說‘弄壞’,就真的那么兇,也怪銀絨低估了一個憋了太久的成年男人的實力。
銀絨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因為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含了淚,所以兇得有限,反而更顯得可憐。
銀絨帶著鼻音威脅:“以后再這樣,我就不同你做了。”
城陽牧秋現在道歉也道得駕輕就熟,一邊討好地吻他的淚,一邊蒼白地解釋:“太久沒有……所以沒控制住。面對修真界第一美人,誰能控制得住呢?”
銀絨被這句話成功順毛,吸吸鼻子,認真地說:“你說的有道理。”
城陽牧秋又被他可愛到了:“嗯。”
銀絨繼續趴在池沿上,心里卻還在惦記那些寶貝,“牧秋哥哥,你有藏寶庫嗎?可以借給我用用嗎?”
“……”城陽牧秋想起某個打不開的博古塔,陷入了沉默。
銀絨以為他嫌棄那些禮物不夠名貴,強調:“暫時存放,不會占太久的,等整理好了,就全部賣掉,換成靈石。”
城陽牧秋:“為何要換成靈石?不喜歡扔掉就是了。”
“!”
銀絨震驚:“那么貴的東西,怎么能扔掉?”
他用看敗家漢子的眼神,兇巴巴地瞪了城陽牧秋片刻,才少年老成地說,“我賣掉它們,自然是有用的。”
城陽牧秋:“?”
“你不是要同我結成道侶嗎?”銀絨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琥珀色眸子亮晶晶的,豪氣地說:“既然要結道侶,我得準備好聘禮才行。”
第八十七章
城陽牧秋笑:“那我等著你來娶我。”
銀絨沒想到祖宗這么痛快,一點也不計較娶還是嫁,不由得更加歡喜,故意偷換概念逗他:“我以后的身份不一般,以后我可能是第一仙門的掌門夫君,地位煊赫,你就等著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城陽牧秋又被逗笑,笑夠了,才配合地說:“好,那以后便仰仗胡公子了。”
銀絨也笑:“好說好說!”
城陽牧秋把玩似的捏著自家狐貍精的手腕,說:“那么多人送你禮物,我這個做道侶的,也該送一件才是。”
銀絨:“什么禮物?”
城陽牧秋:“你一定喜歡,不過現在還不能給你,要過幾天。”
銀絨:“為什么要過幾天?不會是你親手做的吧?”
城陽牧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銀絨:“喔。”
銀絨猜想,祖宗沒有否認,那八成就是他親手做的,算算日子,這些受邀來太微境做客的門派,再過幾日也該走了,說不定城陽牧秋是要等他們離開,才能騰出時間來為自己做禮物。
銀絨心中期待不已,但還是耐心地等著客人們離開。
自那日之后,城陽牧秋更忙了,整日早出晚歸,幾乎連睡覺的時間也沒有,而銀絨其實樂得不跟他擠一張床——祖宗陽氣重,夏日里抱著他,就像抱著個火爐。
銀絨因為怕熱,白天泡在水池里,夜里才出來吹吹涼風,一轉眼,已過了七八日,這時候客人們還沒離開,禮物竟先到了——是一整片雪山。
銀絨站在城陽牧秋的佩劍上,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太微境哪來的雪山?”
城陽牧秋輕描淡寫地說:“用了些辦法,喜歡嗎?”
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城陽牧秋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銀絨就知道不可能只是“用了一些辦法”那么簡單,具體付出了多少,他沒有準確的概念,但并不影響銀絨感動:“喜歡。”
城陽牧秋扣住他的腰,催動劍訣,“那便上去看看。”
下一刻,兩人已經落到了雪山之上,沁人心脾的涼意撲面而來,銀絨興奮地踩進雪堆里,而后忍不住化作小狐貍,一個猛子扎進去,一身的毛毛都沾了雪也不介意,跳出來,抖抖毛,再扎進去,四肢爪爪并用,興奮地飛跑、打滾兒,甩著蓬松毛絨的大尾巴,沖回城陽牧秋腳下,毛團兒似的繞著他的兩條腿跑圈,最后啪嘰躺在地上,翻出白肚皮,“嚶嚶嚶”地興奮叫喚。
城陽牧秋蹲下,揉一把毛團兒柔軟的肚子,開口卻說:“抱歉。”
銀絨歪頭:“嚶?”
城陽牧秋:“這么久,才想起來送你這個,明知你怕熱。”
銀絨:“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