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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護士叫黃茵茵,也算是這醫院一名剛轉正的護士,她所說的事情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和她的閨蜜卻密切相關。
她的閨蜜“任雨凡”之前也是這里的護士,但上個月底被開除了,開除理由是影響醫院形象。這件事聽黃茵茵說來也蹊蹺,任雨凡和黃茵茵分別在兩個班,說是任雨凡在值班的時候說自己身體累了,就和同班的同事說自己去值班室躺會兒,這原本也是很正常的事。
原本說好躺兩個小時就回來交接讓同事去休息兩個小時,但過了時間也沒見任雨凡回來,同事就以為是真的太累了也沒想別的,但是過了三個小時還沒回來,同事也有點疲憊就想去叫她,但一進休息室差點沒把那同事嚇到。
就見任雨凡開著手機直播軟件,穿著護士服裸露著前胸和下體在跳舞,而且跳舞的動作還有些怪怪的。同事進門任雨凡也沒有什么反應,同事問她在干嘛,任雨凡也沒有回答她,同事就覺得既憤怒又奇怪,當然更多的是惋惜。因為任雨凡平時人雖然漂亮,但是絕對是個低調又害羞的姑娘,醫院的醫生有錢又帥的追她的不少,家境也還可以,不至于去干這種事。于是同事趕忙跑去關閉了視頻,想幫任雨凡穿好衣服,但是卻發現任雨凡此時是閉著眼睛在跳,同事連按都按不住,最后整個人推倒壓在她身上才讓他停了下來。第二天這視頻直播的片段被人錄了下來,轉發了出去,一個禮拜之后在網絡瘋傳后,雖然任雨凡直播時帶著口罩,但是有人認出了這是第一人民醫院的護士服,而且放大處理后還看見了她領口的名牌上的名字,網絡媒體也經常有記者會來明查暗訪來找任雨凡,醫院不堪其擾,上級領導就直接開除了任雨凡,并對外屆宣稱已經開除了這名護士,才讓這件事情平息下來。
黃茵茵卻相信任雨凡的事件有蹊蹺,并說任雨凡在出事后整個人都已經精神碰虧了,也自殺過兩次,好在讓家人發現,現在已經送到醫院的精神科特護病房看起來了,整個人都精神恍惚的。
我和袁涵聽了黃茵茵的講述之后,也覺得事情可能與靈異事件有關,就接下了她的委托,何況黃茵茵其實是市里的大老板的女兒,家里有的是錢,答應在事情解決之后給我一筆不錯的酬勞,原先我也不在乎什么錢的,但是家里遭逢巨變,雖說父母有遺產留下,但短時間內我得到這比錢,何況遺產稅又那么高,自己的小金庫也在之前的旅程中用得七七八八,又礙于面子不能向他人借錢,所以現在有這個機會,既能賺點錢又可以幫助他人,也算功德一件。
袁涵感性,同為女性自然愿意幫助任雨凡,還好她沒拍桌子說免費幫忙,不然我也只有當啞巴了!但是我雖然答應了委托,但是畢竟有金錢交易,我也把話說到了前頭,我沒有像公關公司那樣的能力把任雨凡挽回聲譽,黃茵茵也明理,說是搞清楚事件的真相給任雨凡一個交代,其他的事交給她爸爸公司的公關團隊就行,說自己一定力挺這相識十幾年的閨蜜。
于是,當天下午袁涵為我辦了出院手續,我傷口拆了線就算住院了,穿著自己的衣服行禮放到車上,就又回到了醫院樓上精神科。
巧的是任雨凡住的病房正好就是我當初住的那間,我還和袁涵自嘲道:“看來,我還和這件病房真有緣呢!”
袁涵掐了一下我的手臂,說道:“呸呸呸!有人說自己和病房有緣的嗎?還是精神病病房,我看你是真有病,就是腦子不好!”
我對袁涵的話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二人就往病房走去。走到一半袁涵拉住了說:“誒!我說,現在我們不是有團隊了嗎?干嘛不叫胖子和無影、小雙他們來幫忙呢?”
我輕輕彈了一下袁涵的腦門兒,說:“這種事情又沒危及當事人的生命,何況現在這女孩子內心脆弱又被逼得要自殺,把小雙叫來可以,但她還小,這種有關于風化的事情不好讓她參與進來,胖子和無影這兩個做事一個容易不瞻前顧后,一個做事又容易搞出大動作來,還是讓他們好好為出國做準備吧!現在的我和你又不是當年的你我,對付這種只會在背后搞動作的靈異事件夠了!”
袁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就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們進了特護病房,看見任雨凡精神憔悴地躺在病床上,就連我們進來都好不理會。看來精神上受到了不小的打擊,袁涵先對她生硬地打了招呼說:“你……好,我們是……你好朋友黃茵茵叫我們來幫你的……”
袁涵說完,但任雨凡也沒有絲毫反應,而我卻看見她朝門口的手上捏著一張照片,我讓袁涵輕聲地說:“你去把她手上的照片搶過來!”袁涵不解地看了看我,我沖他點了點頭,她慢慢地挪了過去,一把把照片搶了過來。
被搶了照片的任雨凡突然想從床上起來,搶回照片,袁涵被她嚇了一跳,我連忙將她按回了到了床上,讓袁涵把照片拿來看了一眼,就塞回到了任雨凡的手上,任雨凡就看著照片安靜了下來。
我和袁涵說:“我知道問題可能出在哪里了!”
“哪兒?”袁涵問。
“你剛才沒看見照片?”我問袁涵,袁涵搖了搖頭說:“我剛才看她反應這么大,我被嚇了一跳,就沒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