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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老頭點了點頭,我嘆了口氣說道:“那看來我要回家取我的護照了咯!”
在旅店呆了三天,三天里孫老頭給我的背上再次換藥,身體里的尸毒被排除,而眼睛里的早在用胖子的童子尿的時候就已經排掉了,只是還是要靠天眼來看東西。為了不被其他無關的人發現,出了房間我就帶上帽子,反正能透過帽子看東西。
也是這三天來,袁涵對我很是照顧,無影也經常來找問東問西,我在孫老頭那里也學到了不少控制靈氣的方法,加上對書的解釋,我才真正能了解來龍去脈。
最開心的數黃胖子,他照著孫老頭的指點開了竅,也練出了屬于他們黃家的黃道靈氣,讓他喜出望外,至少不用每次都用血來對付邪祟了。袁涵自然不用說了,也開始學習天運推算之術,還玩笑說自己可以改行去算命了!說著又跑回自己房間去寫稿更新網站的網頁了。
但好景不長,因為時間有限,我們還是決定隨袁教授的暗示催促之下,全都要先回家拿護照,再說身邊的錢也用得差不多了,要想想辦法。
于是第四天早晨我們就告別孫老頭啟程回佑州,當天晚上六點多就到了。為了避開耳目,我們各自分組坐出租車離開了機場,袁教授和胖子一組,我一個人一組,讓比較厲害的無影保護袁涵和趙雙去袁涵家。
坐了半個多小時的車后,我回到了自己家。到家之后我把眼睛的紗布給拆掉了,但帽子不能摘,以免讓他們懷疑。
打開房門后,父親在看新聞聯播,母親在看朋友圈,一看見我回來就驚喜地站起來把我迎了進去。吃了飯,一切都很正常。坐在客廳的時候,我為了不讓我媽擔心,我悄悄地問我爸說:“爸……曼紗家人最近……有怎么說嗎?”
我爸一本正經地回答我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是意外,他們還能怎么說?都是有文化的人,他們聽說你住進了醫院,開始也形式上地找你和我們倆討說法,唉!我呢!也在經濟上意思了一下,后來他們也不好意思再去追究了!他爸媽也是好人啊!你呢?也要繼續往前走知道嗎?人生會有很多東西需要去探索和接受,爸媽只希望你……”父親的一頓嘮叨,倒是讓我心里舒服了一些,我說:“曼紗的墓在什么地方?哪天我……去拜祭下她,畢竟我很難不去想她!”
“好!”父親回答道,然后繼續看電視。
我就想去幫母親洗洗碗,進到廚房見母親已經在洗碗,我便在冰箱里拿了罐飲料喝著,母親突然問我說:“兒子啊?你這些天都去哪里玩啦?一出去就去那么久,回來以后還神神秘秘,到家了還帶著個帽子,是不是剪什么見不得人的發型啦?媽媽很開通的呀!沒關系的……上次那個在醫院的女記者,你們兩個什么情況呀?”
“我和她能有什么情況?她硬要跟著我唄!姑奶奶死了以后,把小雙領了過來,之后就沒……沒怎么接觸了!”
“那人家也有幫忙嘛!要答謝別人的啊!那個姑奶奶的孫女爸爸媽媽還沒看到過呢!你怎么沒帶她過來啊?現在人在哪里?”母親問。
“她啊!她跟上次那個女記者聽聊得來,我就讓她們今天晚上去她家住了!女人跟女人一起有個伴,我是拉不回來的……”正當我說著,我卻看見了神奇的事,打剛才就沒注意,我媽洗碗地水正在冒著白煙!這天氣四十度的水都不會冒白煙啊!我媽竟然還若無其事地把手浸在水里。我心想這情況不對,我媽最怕燙,手很敏感,這不像我媽的常態。
我回頭看了下我爸,剛才就覺得奇怪,我爸有嚴重的老花眼,看電視向來會帶他脖子上掛著的老花鏡,而今天看新聞聯播時沒帶老花鏡他也能報出電視里下面一欄的佑州人均收入的數字,這不可能啊?他們乍看下去是我爸我媽呀!除了面色有點難看外……面色有點難看?
這讓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再次加強了天眼的能力,看到了我父母的身體的靈氣脈絡很正常,但總有點不對勁,但我發現不了!
心里很著急,但直覺告訴我,要冷靜下來才能找出問題所在。于是我只好很正常地打了聲招呼,和他們說了要出國的事情,他們也同意了!我就進了自己房間拿了護照先放在行禮包里,以免第二天會丟三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