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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神一直都在游離,這事對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太重;太扎心了;水米不進,只靠生理鹽水和葡萄糖勉強活著。父母的勸說,心理醫生的游說,我都絲毫不理,只是醒著看著天花板,累了,煩了就閉眼睡覺。期間時不時還聽見了父親在病房門外大聲斥責,似乎對方還是個女孩。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關我的事了。我一直在想,死的為什么不是我,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我連死的動力都沒有了……只想這么安靜的躺著。
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因為醫院的醫術和照料還算市里數一數二的,所以傷好得七七八八了,能夠自行行動了。但是我依然還是這么躺著不想去面對曼莎已經離世的事實;不敢去面對曼莎的父母;不敢去面對任何事物;
我明明知道自己是創傷后遺癥,也知道如何去治療和面對,但醫者不能自醫的道理吧!實際上都不愿意讓別人來治療我。父母也日漸消瘦,可也沒有強行逼我,也就讓醫院好生照料我,我也同時被轉到了精神科。
這天說是要等我父母親來整理東西,可是我也不知道則么想的,并不在乎他人對我的人物設定為精神病人。自己也不愿讓父母親再為我這種人付出什么,就和護士打了聲招呼,說是自己收拾,反正東西也不多。
整理的時候,不經意間在病房儲物柜里找到了姑奶奶塞到我被子里的黑色袋子。讓我的好奇心稍稍的動了一下,就打開了。
袋子里面有一本線裝書,而且看上去很舊了,似乎有些年頭了。上面寫著“天罡鎮魂術”
,這莫非是姑奶奶所說的袁天罡所留下的東西?我不敢確定,但大概也只有這個解釋了。我再往袋子里掏著,里面還找到了一封信,牛皮紙的信。上面寫著“”劉道親啟”的字樣,我打開了信封,一看確實是姑奶奶留給我的信。
信上寫道:“劉道孫兒,你命中有此劫難,姑奶奶甚是遺憾,這本書是我劉家世代研習與守護的驅邪秘術?,F由上代傳人也就是你的爺爺指定在這個時候傳給你,希望你能仔細研讀,并在本年七月十四日到臨縣牛頭山林海村找姑奶奶,切記要帶著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孩子一起來。
姑奶奶親筆。”
我看了這信后,感覺莫名其妙!這姑奶奶才見了一次面,搞得這么玄乎,還讓我帶著什么陰月、陰日、陰時的女孩子去找她,我也要理她的呀!不以為然的把書和信放回了黑袋子里隨隨便便地塞到了我的大背包里。
因為在家習慣把手機放枕頭下,回身去病床枕頭底下找手機,手機沒找到,倒是摸出了一個荷包。我突然想到這就是姑奶奶給我塞到枕頭底下的——鎮魂珠。
原本我對這位姑奶奶的書信就不太敢相信,以為她也可能是和我現在的狀態一樣,精神出了問題,說不定還比我嚴重。
不過,我打開荷包一看,這所謂的鎮魂珠在早上的陽光下渾然天成。雖然不及鉆石晶瑩剔透,卻是成半透明狀,鵝蛋形狀,里面似乎像是眼珠形狀的東西往外發著白光。我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四下,似乎還是挺值錢的東西,心想看著這東西的份上也不和這個莫名其妙的姑奶奶多做計較。
這時護士推門進來提醒我時間差不多了,我迅速的把這珠子收到了我的背包的夾層里。我點了點頭,向護士點了點頭,背上背包和其他東西被護士帶到了六樓的精神科。
新的病房是在六樓,而且是走道的最深處的房間。因為家庭條件還算比較富裕,交的錢還比較多,一般醫生也會照常給我安排最貴的單人房間。
護士把我的資料和這邊的護士進行了交接之后,我便住進了這個房間。我剛把包和其他東西放下,護士便出去了,我大概是這段時間長期精神衰弱,便又躺在病床上,手遮著陽光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