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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童的猜測是對的。顧清之的報復變本加厲。
公司一姐朵拉被曝吸毒。其實趙蕊、易童包括藍睿文化幾個核心高層都知道朵拉吸過毒。那是她還是在國外當練習生的事情,那時候的她年輕不知社會險惡,加上一直在國外當練習生出道的機會遙遙無期,每天吃不飽睡不好保持著12個小時高強度的訓練,還要遭受國籍偏見,朵拉一時沖動跟著隊里幾個練習生吸起了大麻,然后是搖頭丸,而就在準備墮入靜脈注射毒品的時候她醒悟過來了,不想再渾渾噩噩地過下去,那時候趙蕊也聯(lián)系到她,問她有沒有興趣加入藍睿文化,渴望逃出困局的朵拉當然想,所以她也沒有隱瞞自己吸毒的事情,趙蕊安排了她去戒毒機構做治療,把心魔和毒癮打敗后才回國加入藍睿文化,從那以后到現(xiàn)在都沒有復吸過。這次曝出的就是她在國外戒毒機構治療的診斷書和醫(yī)療卡。
而朵拉也第一時間接受了公安的審問,也多次做了尿檢都是呈現(xiàn)陰性,也承認自己確實是有這么一段經歷。雖然這份勇氣也留下了一些死忠粉,但是總歸到底,她的職業(yè)生涯也崩塌了一半。同樣的,顧清之也雇了一大批水軍和營銷號下場不斷抹黑朵拉,控訴她不僅吸毒,在練習生期間還參加了霸凌同團的練習生。來來去去都是這么幾招,爆料買水軍造假繼續(xù)買水軍,但往往最簡單的方式才是最有效的方式,畢竟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藍睿文化再多人也經不起每天24小時都在反黑。
原本在朵拉出院后這些過往的證據都被趙蕊花大價錢掩埋好,一直到現(xiàn)在竟然還能挖掘出來,對方的勢力也不可小覷,思來想去能這么追著易童、藍睿文化封殺的,只有顧清之能做到了。
而顧清之能做得更絕情。
這天難得可以準時下班,突然微信上收到顧清之發(fā)來的一個短視頻,點開一看,便看到李易然躺在地上抽搐著身體,嘴里吐著血。易童似是當頭一棒,身體止不住顫抖。
“帶上賬本,來POP club v808”
視頻后面還跟著一句話。
易童踉踉蹌蹌地回到福桂園,拿上賬本胡亂地塞進包里,立馬飛奔下樓開車去城中有名的銷金窟POP club。像顧清之這種富貴人家的變態(tài)都喜歡去那里消遣,不為別的,因為這家俱樂部明面上是一家酒吧KTV,但實際上會為權貴人士提供一些別的樂子,脫衣舞、sm、性表演,各種腌臢的事情都有,因為俱樂部的老板黑白兩道都有人罩著,而且這些樂子都是偷偷進行的,所以怎么抓都抓不到。顧清之也有份投資,v808是他專屬的房間。
敲開v808進去,就看到顧清之坐在巨大的沙發(fā)中間,身旁挨著一個就只有叁塊小布料遮擋叁點的熱辣美人,他一只手拿著酒瓶,一只手伸入美人的乳罩里揉著一團軟肉,揉得美人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伏在他耳邊輕輕呻吟著。
李易然躺在他腳前,一動不動。
易童顧不得什么,立馬沖上去抱起李易然。
“易然!易然你還好嗎?”
只見他被反綁著雙手在身后,一只手臂不自然地折著,應該是骨折了。鼻青臉腫、頭破血流,一只眼圈黑了,唇邊不住地滲出血。
“易然,易然你醒醒。”易童忍不住帶著哭腔低聲呼喚著他,小心翼翼避開他骨折的手臂抬起他上半身想讓他躺在自己懷里躺得舒服點,才看到他的褲子被扒下一半,身體里露出一條電線。易童顫抖著抓著電線扯出一只帶著血和粘稠液體的跳蛋,還嗡嗡震動著。怒火中燒,一下把跳蛋甩到美人的身上,嚇得美人尖叫一聲跳開。
顧清之瞇起眼睛打量著易童幫李易然穿好褲子,緊緊地抱著他在懷里,像一頭護崽的母獅一樣死死地盯著他。
“你現(xiàn)在滿意了?”聲線雖然還是顫抖著,但她的語氣是兇狠的。
“還行,玩得挺愉快的。”顧清之歪著頭想了想,一臉戲謔地回答。
“所以呢?你現(xiàn)在還想怎樣?”
“把賬本交出來。”
“我把賬本給你,你是不是就放過他。”
呵,到現(xiàn)在她依然還是想著李易然。不,倒不如說她一直想的只有李易然,在她眼里,他顧清之連一只狗都比不上,哪怕她現(xiàn)在跪在自己面前,那個眼神和表情都透著倔強倨傲、不肯向他低頭。為什么?易童,你是真的沒有心嗎?
心里又涌上了那股暴虐的感覺,像砸東西,想把一切都砸爛。
“對。”
“好,記住你說的,希望你不是一個食言的小人。”易童環(huán)視了一圈,暗示顧清之在場十幾號人都聽見的。抽出一只手在包里摸索著,掏出賬本扔到顧清之身上。“這就是賬本,給你。”
說罷,也不等顧清之什么反應,抬起李易然那只完好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想扶他站起來。
“我讓你走了?我說是放過他,你可沒玩夠。”顧清之翻了翻賬本遞給楊嘉,不緊不慢地說著。
易童一窒,抬起眼看著他,眼里的怒火如果是實體存在的,顧清之早就被她燒盡成灰。
“你還想怎樣?”
“也沒想怎樣。”
不知他葫蘆里賣什么藥,易童咬著唇內肉盯著他。
“想我放過你嗎?也不是不行。嘶——我記得你說過寧愿被一只狗操,也不會對我心動一秒,是吧?”
顧清之不緊不慢地說著,一字一句像是根細小的鋼絲緩緩地收緊勒著她的喉嚨,心臟因為窒息狂跳。不會吧?不會的,他不會那么變態(tài)吧?
“別緊張,我也不是什么變態(tài)。”似是看穿她心里所想,看到她強忍著身體的顫抖,顧清之低聲笑了笑,“但我也想看一下你還有多少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