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了,別想了。都過去了。
易童捏緊了賬單,往住院部走去找易萱萱。
“今天不用上班啊?”易萱萱看著忙來忙去的易童,一會幫她洗碗、一會幫她把瓶子里的花換掉新的。
“休假呢。吃藥了沒?下周就要做手術了,記得每天都要吃藥啊。”易童往易萱萱的手里塞了一杯水,催促她趕緊吃藥。
“怎樣嘛?最近有找到合適的男孩不?”
“哎喲,易女士你就甭一天到晚都說這個事咯,你想想你自己吧,啊~想想做完手術后去哪旅游吧。”
“害,我也想通了,你能找到另一半不管男女都行了吧。”
易童翻了一個白眼,“您老就別貧了啊,我都不急你急啥。你不是一直想去大西北吃羊肉串嗎?我看過兩個月時間正好,要不咱倆就去那吧。”
“我不是擔心我在手術臺上醒不來,留你一個人無依無靠跟棵豆芽菜似的?”
“媽!瞎說什么啊!什么醒不來,麻醉藥是定人定量的好嗎?甭想著占便宜啊。”易童用玩笑轉移這個沉重的話題,“而且你見過像我這樣粗壯的豆芽菜哦?”
易萱萱被逗笑,“得了得了,你自己想明白吧。”看著易童坐在床邊幫她剝著橙子,心里滿上了一股復雜的情緒。
轉眼間那個留著鼻涕跟她據理力爭為什么一天要吃一個冰淇凌的小屁孩,都長大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咯。易萱萱很感概,易童小時候本該是和父母撒嬌的年紀還不敢一個人上下學的時候,卻已經能自己給自己煮飯吃完上補習班。現在她的同齡人都結婚生孩子,享受小家庭的美滿,她還在忙著工作賺錢給她交醫藥費,到現在都是孑然一身。要不是因為她命不好,又是死老公又是生病,易童也不至于這樣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她想不明白,像她們這樣的小老百姓不過是想安逸地過完這輩子,什么大富大貴的生活都不敢奢求,更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為什么要她們承受這樣的壓力和打擊。
“童囡,肖警官有聯系你不?”
易童頓了頓,搖搖頭“沒有。”
肖城是當年負責周天煒出車禍這件事的警察,也是一直潛伏在顧海喬身邊調查他違法犯罪的專案小組組長,周天煒在收集顧海喬貪污的證據的時候已經聯系上肖城,后來周天煒出車禍、易萱萱醒來后首先聯系了肖城,和他說周天煒的死應該是有預謀的謀殺,把賬本的事情也說了出來。易童之所以肯定金碧文華書房里放的是顧清之的犯法證據除了自己觀察以外,也是肖城告訴她的,肖城很早就布局安排了臥底在顧海喬的身邊工作,也順帶調查出顧清之可能幫他爸洗錢;后來顧清之察覺到身邊有眼線準備排查身邊的人,肖城為了保住臥底就讓他先撤掉。這件事發生后,肖城斷斷續續會和易童、易萱萱聯系,透露一些消息。
“唉,肖警官也是個大忙人。”易萱萱這樣安慰著自己。
“嗯,我們就等肖叔叔的消息就好了。”
至于等到什么時候?也不好說。
等易萱萱睡下,易童便收拾好東西離開住院部。才出來門口,沒料到碰上周茉一個人轉著輪椅迎面走來。周茉抬起頭看到是易童也一愣,隨機臉色沉下來。
“嗨,周茉,你還好嗎?”正面迎上也回避不了,易童只能硬著頭皮和她打招呼。
“哼,你看我現在這個鬼樣子你還問還好嗎?”
“。。。”易童不知道該說什么,假惺惺安慰的話說不出,也不想說。
周茉看易童面無表情,也不打算搭理她,怒從心生。
“怎么?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滿意了嗎?還如你所愿吧?知道你是個不厚道的人,沒想到還是個卑鄙小人給我耍陰的?”
易童皺起眉頭,“你說什么屁話。我怎么給你耍陰的?你的意思是是我害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啊?難道不是嗎?易童,敢做就別不敢認!”
也不難怪周茉會認為是易童干的好事。
周茉原以為能夠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來重新獲得顧清之的青睞,也的確是,不過這段美好的日子很短暫。她怎么會料到自己把懷孕的信息發給顧清之,然后和顧清之一起享受了幾天的好日子。沒想到打開手機便看到自己勾搭富二代的照片被爆出來;而且還指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富二代的,明擺著是給顧清之戴綠帽。那天以后,她又再次從天堂掉落,而且直達地獄。
因為被爆懷孕、還腳踏兩船,一時間輿論嘩然、粉絲激憤,學校、公司是決不敢去的;只能搬到校外的城中村里避一下風頭。每天都蝸在房間里,只有到深夜11、12點包得嚴嚴實實才敢出來買飯。一天晚上也是如常買完飯,正走回出租屋里,沒想到經過一個小巷子口的時候被一群人拖進去,頭被麻包袋套著暴打了一頓。身體嬌弱的周茉哪里經得住拳打腳踢,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被打到流產。神志恍惚間聽到那些暴徒唾了她一句,讓她別不知好歹,離易童和顧先生遠點。周茉最后是被路人發現了送進醫院里,搶救過來后,身邊沒有一個人來看望自己,也想不到能讓誰來照顧自己,沒有朋友、沒有信任的人,思來想去,周茉只能打電話給奶奶讓她過來。接到孫女的電話,周奶奶都嚇壞了,連夜收拾行李顫顫巍巍地從村里坐車去小鎮上坐高鐵,老人家不會用手機打車,只能坐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搖搖晃晃地來到醫院照顧周茉。
易童真是無語了,什么事都怪在她頭上,難不成她是接鍋的黑洞?
“周茉,那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不是我找人打你的。說實話,你得罪的人那么多,怎么?每一個打你的人都要怪在我頭上?而且,我要是想搞垮你,用不著找這種容易被抓住把柄的方式,殺人不見血才是我易童該有的本事。”
既然周茉給她潑臟水,那她也不必對她客氣,她也不害怕周茉現在還有什么本領能反咬一口。易童隱約猜到應該是顧清之找人打的周茉,即便不用他主動開口,那些恭維他的人自然而然地就會為他出這口氣。膽敢給顧清之戴綠帽?還用懷孕的事情耍了他一頓,九條命都不夠她償還。
周茉被易童的話嗆了一頓,啞口無言。她還是太嫩了,即便早早進入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但是在打交道的事情上還是比易童少了經驗,而且周茉這種打交道更多的是別人看她年紀小而遷就她的小孩脾氣,充其量都是一直在新手村徘徊,易童卻不一樣了,她可是一直在地獄模式摸爬打滾。
易童沒有理會周茉這種小屁孩的亂叫,轉頭就走。徒留周茉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輪椅里,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
是哭了嗎?反正也不關我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