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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了,就是他!”安承澤拍板,讓他頭疼的事情,其實對方一直要一句話就可以快速解決了。這事吧,要是他能稍微說上一點(diǎn)話都不需要找人,只要他跑到派出所套關(guān)系讓警察快點(diǎn)查完就是,可是他只是個學(xué)生,臉又嫩,又沒時間整天賴在派出所不走,萬一被查出是學(xué)生也不好,所以,石毅的堂哥絕對好用。
安承澤瞄了瞄石毅,突然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找了個官二代啊。
其實他以前用自傷的辦法和石毅石磊交好,也就是這個目的,可是接觸久了,竟然完全忘了身邊還有這么好用的一個人。
這對于以利為上的安承澤來說,能夠重視一個人到如此程度,實在是難能可貴。
第39章
有官二代·石毅的幫助,事情很快就得到了解決,幾個惹事的又回到工作室工作,安承澤繼續(xù)做起了甩手掌柜。可是借給他們的住宿費(fèi)沒有收回,未來五年的分紅也沒還給他們,幾個人還覺得大占便宜,可以多花一段時間錢呢,果然是好天真。
忙過這件事之后,十一假期便只剩下三天,好在兩人早就在空閑時間寫完了作業(yè),剩下三天可以輕松一下。安承澤躺在床上輕輕閉著眼睛,石毅靠在他身邊,只覺得人世間最幸福不過如此了。
“忘了說了,”石毅突然開口,“我爸再過兩個月也會來京市,他調(diào)到京市了,可以按時上下班回家,所以我也要搬回去。”
石毅說著說著有些沮喪,最開始要來到京市時,他想的是只要能見到安承澤,就算分開住也沒關(guān)系。可是現(xiàn)在經(jīng)歷過這段時間,每天和安承澤睡在一張床上,能夠看著這張愈發(fā)英俊的臉進(jìn)入夢鄉(xiāng),在夢中也能見到,對于石毅來說實在太幸福。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經(jīng)歷過白天黑夜都能見到安承澤的日子,要是日后變成只有上課時能看見,石毅覺得自己可能會受不了。
“是嗎,這樣也挺好的。”安承澤無所謂地說,他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覺得晚上和石毅分開住比較好。
石毅那邊到底有沒有感覺他不知道,反正安承澤自己是有點(diǎn)忍不住。就算他無論前生今世都以忍耐力為傲,可正是血?dú)夥絼偟哪昙o(jì),每日和自己略有好感的人住在同一張床上,安承澤每天半夜擼得都要冒火了。比起對此懵懂無知的石毅,前世什么都經(jīng)歷過的安承澤可是清楚男人之間那點(diǎn)事的,一旦懂了,就比石毅更容易聯(lián)想,也更容易著火,一想到自己竟然比這黑小子還按耐不住,安承澤就有些不爽,想分房睡。
可是石毅已經(jīng)上了床,以這小子的固執(zhí),是絕對不可能再下去了。
石磊來京市是件好事,趕緊的把這小子攆走吧。
石毅用好像棄犬一樣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時至今日,安承澤那套賣萌大法他周圍的人都學(xué)會了。將近一米九的小伙子露出這么萌的眼神,安承澤閉上眼睛翻個身,眼不見為凈。
石毅眼睛瞪到快脫窗都不見安承澤回心轉(zhuǎn)意,只能沮喪地躺回去。他不是傻子,自從這次分開后,他和小澤之間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可究竟哪里不一樣,石毅想不明白。他只知道對于自己來說,小澤依舊是最重要的,最放在心坎里疼的。就算他現(xiàn)在不再是過去的四頭身,已經(jīng)是175的身高,他也一樣喜歡,覺得他越來越好看。
不管怎樣,至少現(xiàn)在他們是在一起的。石毅也轉(zhuǎn)了個身,從背后摟住安承澤,忍不住伸爪子摸摸他的耳垂,抱住,睡覺。
建省十月已經(jīng)開始穿厚衣取暖了,京市卻是正暖和的好氣候,秋風(fēng)從窗子吹到兩個少年身上,帶著一絲涼意,讓石毅不由得抱緊了安承澤。
假期的最后一天,安承澤接到了林德久的電話。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安承澤家中座機(jī)的號碼,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施恩地說:“快開學(xué)了,我心情好,請你吃飯,就現(xiàn)在,上次吃飯的地方。”
安承澤:“……我沒興趣,看見你我就心情不好。”
林德久在電話那頭一陣炸毛:“少爺請你吃飯是看得起你,別人想請我我都不愛去!”
“哦,那你還是看不起我比較好。”安承澤直接掛了電話,就算已經(jīng)決定和林德久搞好關(guān)系,可不代表他看這貨順眼,少見點(diǎn)為妙。
這時石毅剛剛鍛煉完畢洗過澡,裸著上身出來,才高一的學(xué)生,胸肌腹肌人魚線一樣不缺。猿臂蜂腰,寬肩窄臀,一雙長腿上至穿著四角短褲,緊繃的褲子勾勒出身體的輪廓,安承澤看著就有流鼻血的沖動。
這不科學(xué),明明是石毅先對他起的心思,他覺得他暗戀得挺可憐的才順便回應(yīng)一下,現(xiàn)在怎么變成他是那個看見心上人就小心臟亂跳的毛頭小子呢?安承澤覺得臉有些燒,又惱怒自己這種完全不在掌控中的感情,偏偏此時石毅一見他就撲上來,赤裸的上身貼住安承澤的胳膊,胸口的凸起不時蹭過他的手臂長腿交疊著坐在他身邊,拿起一瓶水直接一口喝掉,水漬從嘴角流下,滑過刀削般剛毅的下巴和不斷滾動的喉結(jié),還沒干的頭發(fā)上滑下水珠,一滴滴滴在他肩膀上。
“好涼快!京市可真熱,明明還在北方境內(nèi),十月份卻還這么熱,南方更不知道要怎么活。還在建省好,冬天都是雪花,白白的真好看……小澤你怎么了?”石毅放下瓶子,只見安承澤正瞇著眼看自己,視線如火般掃過他全身,看得他一陣戰(zhàn)栗,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有一種蘇爽蘇爽的感覺。即覺得這目光讓他略帶羞恥感,又挺喜歡他這么看的。
安承澤強(qiáng)迫自己收回視線,正在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呢,電話又響了。他隨手接起,果然還是林德久。
“我說了,看你倒胃,不想跟你吃飯。”安承澤毫不客氣地說,對于林德久,他絕對是用得著的時候摸兩下頭,這小子就傻乎乎樂顛顛地貼上來,用不著的時候看著心煩,一腳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