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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黑的神采飛揚的家伙有些疑惑的道：“不就是個大辮子嗎？我沒看出有什么特別的？”

楊少緩緩搖了搖頭道：“你不是這個圈子的人你不懂。我問你，假如一個功夫底子很好的人，裝作走不穩(wěn)路，瞞得過你的眼睛嗎？”

黑家伙道：“那當(dāng)然瞞不過。”

楊少道：“那就對了。有一種人穿上龍袍不像太子，而有一種人，就是穿著乞丐的服裝，舉手投足的細節(jié)間都有一種特別味道。那個妞就是這種人。不是從小在的高干家庭或者大富之家的人，不會有她身上那種不經(jīng)意的細節(jié)表現(xiàn)。”

黑家伙道：“說起細節(jié)表現(xiàn)，小伙子有點意思，我想和他打一場。”

楊少道：“至少在我弄清楚那個妞的來路前。少給我找麻煩。你們這群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以前一個大院的公子，邀我?guī)四舷麓蛉f是形式一片大好，南中國的錢已經(jīng)鋪成路沒去處了。當(dāng)時我給你的價碼是一場二十萬，你都不打，現(xiàn)在想免費打？”

黑家伙吸了一口七十美元一支的雪茄，緩緩道：“就像你說的，不在某個圈子里，你就不懂。”

兩只菜鳥不找“六星級酒店”，而是在電桿上找小廣告，那些小廣告間，有時也會夾雜著方便公寓廣告。

周小渝不管她，好奇的觀看著即將入夜卻依舊喧鬧的城市，喃喃道：“你到過上海嗎？有這里大嗎？”

龍佳琪找到了足夠的信息，牽著他走：“比這大些。城市的大小和現(xiàn)實程度成正比。”

方便公寓快接近城邊，走了很久才到。

兩層樓高的公寓躲在了七拐八繞的小道中，看似城中村，卻不是城中村。按照地圖標注，周圍是幾個大型工廠，還有個等待重新開發(fā)的公園。

很老的房子，內(nèi)中被打理的井井有條。一層走道頭是個值班室，門敞開著。一臺不大的電視放著肥皂劇。看著又高又結(jié)實有個“油肚”的婆娘在看著電視嗑瓜子。

早先還道龍佳琪言過其實，想不到她描述的造型的確是有實際原形。這婆娘只從外形就知道，是蒽姑類別的“悍婦”。周小渝這么覺得的。

“時間不早了，找了很久了吧，別找了，就住下好了。正好有空房，我按照月價給你。明天你去對比一下就知道了。”那個婆娘說道。

“就這里吧，不走了。”

龍佳琪也實在走不動了，一無所有的她問小魚兒要了現(xiàn)金，進行規(guī)劃之后，和婆娘討價還加了一番。

二十塊要了一個房間，牽著小魚兒上樓。其實她知道價格實在了，她講價是因為嘴癢。

婆娘很八卦的樣子，伸頭出去看著兩菜鳥消失于樓道，才縮進來仰頭思索，這是怪異的“一對”。話說開房男女不會來這種地方，要說其他，兩個似乎不是一類人。。。

從坐落，規(guī)劃，設(shè)計，以及房間設(shè)施來看都給人不同的感覺。和一般出租房比，提供了一些簡單的設(shè)施和“旅館式”管理。但和旅館比，那種“公式化的過客”味道卻隱藏了，多少有“家”的感覺了。所以這種地方的廉價住客都是中長期，一般以月為單位。

青年旅社買兩張床位也要二十塊，婆娘的確很實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