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陽木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你干嘛率領(lǐng)我們?nèi)タ瓷稀渡细蕩X》這種催人淚下,苦大仇深的?
弄得同學(xué)們帶水壺的帶水壺,買飲料的買飲料,一邊看一邊喝,一邊享受愛國主義教育,一邊看苦,一邊喝甜。
有同學(xué)故意愁眉苦臉的開玩笑說,呵呵,校長是盼著我們明年都干在地里頭,想渴死我們啊,所以,我們必須要自力更生,努力給自己找水喝啊。
這么不靠譜的校長,哪怕安然活了兩輩子都記得他,沒事就觸景生情的把他給拎出來批判一番,哪怕這會兒的西廂記跟《上甘嶺》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她還是小心眼的再腹誹一番。
安然覺著,和她有一樣想法的小學(xué)同學(xué)肯定不算少。
所以,做校長的,在過新年組織同學(xué)們搞聯(lián)歡的時候,千萬要慎重,不要瞎出新,走常規(guī)路線,別讓你的學(xué)生哪過重生了,也要想起來把你給念叨一番,這大過年的,左一個噴嚏,右一個噴嚏的多難受。
好吧,跑題了,再回到西廂記本身。
不少劇種都對西廂記有自己的演繹,都加上自己對這個故事的解讀,進(jìn)行不同風(fēng)格詮釋,每種詮釋也都有各自的特點和出眾之處。
其他劇種如何,安國慶是了解的,除了二人傳之外,他只對評劇比較熟悉一些,但只是熟悉一些而已,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對二人傳的喜愛。
據(jù)他所說,即使是二人轉(zhuǎn),同樣一個西廂記,也有不同的版本,有的版本曲調(diào),唱腔,劇本都更加的細(xì)膩一些,有的則顯得比較粗糙一些。
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會聽到哪一個。
安國慶的話還沒說完,臺上的兩位演員就開嗓了。
雖說安然對二人轉(zhuǎn)聽得很少,不多的幾次還包括當(dāng)年在網(wǎng)上對幾位小品演員的好奇,去聽他們的演唱片段。不過,對嗓子什么的,外行也可以聽出一點熱鬧來。
表演,唱功什么的就不說了,單從兩人的嗓音條件來說,確實能聽出不同來,亮,高,脆,吐字清晰,再加上他們這個版本的曲調(diào)也挺好聽,頓時就讓安然這樣的外行覺出好來。
怪不得這兩人這么一副不算出彩的扮相,卻受到本地觀眾這樣的歡迎,必須是有理由的啊。
安然聽了兩句,就轉(zhuǎn)頭想去問安國慶,這個版本怎么樣,是不是最好的,這兩人唱得怎么樣,在你聽過的演員中位于什么的水平檔次,你覺得他們的表演到位嗎……
……咳,反正兔子小姐嘛,她如果想抽瘋的話,隨時隨地,隨隨便便都可以問出一大串的問題來,讓被問者感到頭痛。
不過,當(dāng)她看到老爸安國慶臉上那份認(rèn)真投入,目不轉(zhuǎn)睛,一會兒隨著臺上的演唱揚眉,一邊會微微瞇起眼睛,唇角露出一點笑意,一會兒嘴唇又輕輕嚅動似乎在跟著哼唱,就連手指在放在褲子邊上不自主的打著拍子……
安然話到嘴邊,看了老爸這么一個狀態(tài),她覺得自己還是趕緊閉嘴,哪兒涼快,哪兒去吧,別打擾老爸難得一次的享受了。
不得不說,也難怪安國慶說這一段戲唱得熱鬧,細(xì)細(xì)的聽下去也確實挺有意思的。而且,地方戲這個東西的好處在于,本地人聽著沒有一點語言方面的無障礙,換成其他地方的劇種就不行了,安然這人耳力又不大好,語調(diào)稍稍加一點方言口音,她就完全沒有了辦法。雖然她也一直覺得蘇州評彈,越劇,粵劇等等許多劇種也挺好聽的,但可惜的是,她這土生土長的東北人對這些劇完全有聽沒有懂,有的還好,就像越劇還能聽出個兩三成,到了蘇州評彈和粵劇,呵呵,不好意思,她是半個字也聽不懂。
二人轉(zhuǎn)對她就沒有一點障礙了。
而且,安然這人吧,也屬于比較奇葩的一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