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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華橫溢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吩咐手下把那大鐵棺材抬到中間,慢條斯理地說:“天狼啊,我們設計呂布的事情你已經都知道了吧?”
我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才華橫溢撇著嘴微微一嘆:“你當初跟董卓八拜結交,并且跟那個考拉還有什么一槍之恩,歌幾個背著你是我們不對,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這一點呢,希望你能理解我們。”
我坐在馬上,斜著眼睛瞟著他不發一言。
才華橫溢輕咳了一下道:“這呂布呢我們是抓了,并且呢朝廷的批文已經下來了,說呂布謀反,按律當誅,本來我們先前想隨隨便便就把他了解了,但我們抓他來,我的了赤兔馬,小李得了方天畫戟,宙斯得了他的衣甲,唯獨兄弟你什么也沒撈著,雖然算計他的時候你沒出著力,但是哥幾個還是愿意把殺他的經驗留給你。”說完向地中央那口棺材上一指,“呂布現在就被裝在那里,現在哥幾個都在,你就斬了他吧。”
“什么,呂布就裝在那口棺材里?”我心里暗暗吃驚,下馬來到那口棺材旁邊,用手輕輕扯了扯外面鎖著的鐵鏈,抽出翔龍刀“叮叮”幾聲脆響,將鐵鏈削斷,一旁高順也下馬過來,兩臂用力將厚重的鐵棺材蓋移開,我看他兩眼通紅,也是激動異常。
隨著棺材蓋一寸寸一開,里面的人逐漸顯露出來,只見一個身材超高的中年男子正被鐵鏈鎖著躺在里面,他看上去大約有三十左右的年紀,兩眼緊閉,牙關緊咬,身上的長衫多處破損,拇指粗的鐵鏈一道道深勒入肉。
高順痛呼一聲“呂爺!”伸手把呂布抱了出來,看來定是呂布無疑。
才華橫溢臉上帶著一幅老奸巨滑的樣子:“天狼,你可以動手了,150級的大boss啊,殺了他經驗可是不少。”
高順將呂布身上的鐵鏈用了扯了扯卻沒有扯動,“撲通”一下跪在我腳邊求道:“求主公救呂爺一命,順以后為主公萬死不辭!”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高順,我知道他還有一句潛臺詞沒有說,那就是:當初我投降你時的條件就是要救回呂布,現在你如果不救他我可不能在跟你。
我握了握翔龍刀,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目光逐一掃過在場四人,宙斯臉色大是難看,將頭轉向一邊,才華橫溢還是那一幅老奸巨滑的模樣,手中的羽扇輕輕搖動,看來是在看我的好戲,小李飛刀出口勸道:“天狼大哥,你就一刀下去就好了,可別傷了兄弟們的感情啊。”
“放屁!”我突然大聲罵開,小李飛刀嚇了一個機靈,我用手指著他們罵道,“他媽的口口聲聲說別傷兄弟感情,別他媽的用這個來壓我,看看你們三個辦的那些不是人的事,兄弟感情早就他媽的傷了,背地里算計呂布不告訴我,事后被我發現了才口口聲聲說把經驗讓給我,哼哼,要不是我多了那么幾個心眼,早就他媽被你們給算計死了!操!”我一蹦三尺高,破口大罵,“一個個表面上都裝的跟個人似的,張口閉口兄弟感情,什么‘四大家族同氣連枝,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都他媽的是狗屁!”
宙斯一直把臉轉向一邊不看我,小李飛刀臉上通紅,才華橫溢微微變色,冷聲道:“你說話放干凈點!”
我張口罵去:“我他媽的原意罵人,怎么樣?你咬我啊?我還就罵你呢,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餿主意都是你小子搗的鬼?傻碧的跟我耍小心眼,沒門!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拉什么屎,你不就是看著現在十常侍得寵,你們老蔡老盧不得志么,你攛掇宙斯兩個傻逼跟你聯手,自然是一個將軍一個太后跟你那幾個老窮酸都是一伙的,就我是個外人對吧?先把我搞垮了再等董太后失勢何進一死就只有你這一家牛叉了,日的這么點小聰明只有傻逼才上當!”
我這一通罵,連小李飛刀和宙斯也皺起了眉頭,我全當沒看見,接著對才華橫溢道:“你們把好東西都他媽的分完了,要戟的要戟,要馬的要馬,我他媽的有什么?那一百五十級的經驗有多少?你們憑良心說說,還不夠我現在升一級的,以后還要被呂布上百萬的粉絲戳著脊梁骨罵,你們這點小算盤打得可真是精呢,呸!”
宙斯長長吐出一口氣:“我承認這些地方對不住哥哥你,這樣吧,剛才打賭的時候我已經把呂布的衣甲輸給你了,現在,就給你吧。”說著從匠王戒指里面拿出一套盔甲來給我,我接過來一看:三叉束發金冠,西川紅錦百花袍,獸面吞頭連環鎧,勒甲玲瓏獅蠻帶,沒有靴子一共四件,都是神器級的,我的耀日連環鎧雖然也是神器級別的,但比這個還是要差上一些。
“果然是寶貝!”我哈哈大笑,將寶甲看了又看,摸了又摸,這才收進葛仙翁儲物戒指里,笑呵呵向另外三位抱拳施禮,“三位兄弟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不要生我的氣哈,我看今天的秋獵咱們就到這吧,以后有空再俱!”向后擺手招呼高順,“你帶著這個‘死人’,我們回家去也!”
“慢!”宙斯三人幾乎是同時出口阻攔,才華橫溢道:“你還沒有當著我們的面殺了他!”
我一幅笑臉頓時又沉下來:“我為什么要現在就殺了他?他現在是我的,我愿意什么時候殺就什么是殺,你是他媽的什么人,憑什么管我?”
才華橫溢眼中精光一閃,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想把他帶回去有什么意圖?”
我頭一擺:“操,我有什么意圖?你們得戟的得戟,得馬的得馬,我撈個人還不行么?”
宙斯急道:“那寶甲不是已經給你了么?”
我嘴一瞥:“小宙斯啊,那套寶甲是我們打賭我得來的,跟這分贓又有什么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