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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我一個人，季風之隱也來了。季風之隱和我水平相當，而只要我們有好的戰術，也是可能斗得過火星聯軍的。”他頓了頓，接著道，“我們不能讓太多人參戰，因為這樣的話，戰術極有可能會被泄露出去。所以能力很強、又值得信任的人，也只有季風之隱了。”“原來如此……”瑤瑤沉思著點點頭，接著發問：“那你們是怎么打贏的呢？”葳淡淡地笑了，道：“還得多虧小鳶。她在火星聯軍內部和我們里應外合，才打敗了他們的。”“她做了什么？”她繼續發問。瑤瑤有些差異。沒想到小鳶竟然是地球聯軍的間諜。

“我們料到地球聯軍里暗藏的間諜一定會把我們要突襲火星的行動告訴了他們。出發前，小鳶把火星聯軍所有參戰人員的戰斗機都動了手腳，我們才能輕易獲勝。”“那么你們是怎么讓她幫忙的？”瑤瑤繼續窮追不舍地發問。她知道小鳶是火星人，她怎么會背叛火星來投靠地球聯軍呢？“我是在你被滯留火星后才聯系到她的。她說她愿意幫我們打敗火星，條件是我們將她重新變為正常人。”

小鳶為什么一定要變成正常人呢？為什么她可以為此背叛火星呢？腦海中靈光一閃，難道——

葳一開口說話就打斷了了她的思路：“為什么要選擇用自己交換憐美呢？”他凝向她冰藍的眸的最深處，希望在那里找到答案。瑤瑤將頭扭過一邊，避開他尋求答案的目光，神色有些黯淡。她許久才開口：“你說的話傷了我。你喜歡憐美小姐而且總是想避開我，這樣的選擇不是理所當然嗎？”她本想找些理由搪塞過去，可一想到問的人是他，又忍不住坦白。不得不說，他這幾天對她的好確實讓她為之動容。她難過，她委屈，他便極力安慰她，努力逗她開心。以他的身份和他平時的驕傲，把“求你啦，開心點吧，笑一下吧”這樣的話掛在嘴邊，應該也很辛苦吧。其實他不需要這么賣力地對她好，因為她的淡淡的偽裝也早在那天他在斜陽下擁住她時就土崩瓦解。私心下覺得，他或許值得信任。所以，早在那天，盡管她盡量不讓他發現，但她確實開始依賴他。所以才會和他坦白吧。

葳怔怔地看著她，她的眸中蘊著痛苦，頭低低地垂著。他不知道那天對她說的話竟會讓她如此難過。也是啊，和他如此交好的離都不能理解他的做法，硬是和他慪了好幾天的氣才原諒他，何況是向來對他避而遠之的她呢。他若不解釋，恐怕這將成為她心中的結吧。他輕輕攬住她的肩頭，迫使她轉向他，對她輕輕道：“瑤瑤，看著我。”

瑤瑤本不想看著他的，但他的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讓她不由自主地望向他血色的瞳中，她在里面望見了她自己的臉。葳一字一句地對她說道：“你知道我為何不讓你升為少校嗎？不是因為我忘恩負義，對你用生命救我熟視無睹。而是我太在乎你了。

“上次你違抗我的命令，私自跑來救我，到現在我還后怕。如果你因此喪命怎么辦呢？那將全部是我的責任，是我的錯，那樣的話我會后悔一輩子。可是這樣的情況我畢竟可以阻止，因為你是我的生活秘書，我可以命令你的一切。可如果你升為少校，你需要服從的就不只我一個了，而是軍法。你必須如其他軍士一樣，服從命令，參加戰爭。還很可能會在戰場上喪命。

“我不能不準，因為你確實立了功。但我必須阻止，因為我不想你因此失去生命。我說過，我不要求你像軍人一般無視生死。所以現在，你明白我的用意了嗎？”

似是從綿長的回憶中剛剛回神，他看向瑤瑤。只這一看，心里又慌了。瑤瑤笑著，雙眼彎成細細的月牙，笑得陽光明媚。可那細細的月牙又不斷涌著淚，訴說著她的感動——

“我明白，葳，謝謝你。”

時過猶久，許多年后的紫藤花樹下，他又憶起此時她泛著淚水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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