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糊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拼命掙扎,被壓制得無法動彈,但依舊無法阻止他怨毒的咒罵:“他們要是問心無愧,怎么會有人綁架她?當年就算不?是我當引子,也會有人!”
“我又沒?害她!后邊發生的關我屁事!”
“憑什么我就要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害得我爸被人私吞工程款,最后被逼得跳樓,上門討債的人活生生把我媽砍死了——全部都?是她那個?哥哥指使的!”
林徹一腳踢在他的腿彎上,臉色陰暗不?定,沒?興趣繼續聽他所謂復仇的苦衷,唇線掀起?:“你別這么大聲說話,吵得我頭痛。”
“你以為?你很委屈嗎?”他壓低聲音,冷靜地告訴他:“從你引江櫻上當的那一刻開始,其?實你也成了我的仇人。”
“我不?會諒解你狗屁不?通的說辭,反而?還會給你加深痛苦。”
許子添開始用力掙扎,手死死地攥緊著口?袋里的一把小刀,忽的奮力一搏地抽出來,孤注一擲地對準他的手刺了進去?。
血液在一瞬間蜿蜒地流出,小幅度地濺起?,滴落在林徹的臉上。
好似沒?有痛覺般,他空手接住了那把小刀,另一只手依舊死死地按著許子添。
越來做多的血珠冒了出來,沒?一會又被雨水沖走,血水從他的掌心不?斷往下流。
僵持得越久,對許子添就越不?利,更何況面前?的人根本不?給他有喘息的機會,他只好退一步示弱:“……我動不?了她,我認輸,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什么都?沒?做。”
“你害了她,不?也說自己什么都?沒?做,許子添,”林徹反手扯住他的胳膊,往后拽住,隨著骨頭移位發出的聲響,他面無表情道:“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你應該慶幸,她當年能安全脫身,否則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里?”
身后的小花園里隱隱的傳來腳步聲,江櫻遲疑地往花園外查看?:“林徹?”
林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第一個?念頭閃過,就是不?想讓江櫻見到許子添,眉梢揚起?,手臂上的青筋突顯。
他拖著人,往花園的更深處走去?。
淅瀝瀝的雨水將一地的狼狽給洗得一干二凈。
“林徹?”
許子添吃痛地捂住手臂,臉色再聽到江櫻的聲音后,迅速變得興奮,玉石俱焚般地撿起?地上的小刀,對著林徹的后背胡亂揮舞下去?。
沒?有任何理智,殘破的世界觀驅使著他極端的行為?,像披了人皮的困獸,心底里早就污濘滿堂。
林徹輕嘶了口?氣,脊背的地方像被火燒了般地抽疼。
“你以為?你能阻止得了我嗎?”
許子添轉身,尋著江櫻的聲音走去?。
林徹垂眸,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銀色的小刀閃過冰涼的光,反手就掉進他的手里,他步步上前?,后背的血落滿衫。
許子添撐著身體往后退,退不?了幾步就被他踩住了手。
他報復性地大力踩著,盯著許子添痛瘋,扭曲抽搐的臉,心里隱約浮現出了一絲嗜血的快樂,林徹半蹲下身,把玩著那把刀,另一只手上的傷口?還在往外吐著血,如數滴在許子添的臉上。
連同薄薄的刀刃:“砍人很好玩?”
……
江櫻在角落里看?到甜品袋,被細心地放在屋檐突出來的一塊處,隔絕了大雨,竟然一點都?沒?弄濕。
她撐著傘,越往花園深處走,內心的不?安感就越強烈,直到警笛聲從雨聲中破開在不?遠處,江櫻才隱約地看?見有個?人影從灌木叢現身,抬手將濕發往上捋了點,露出了那雙她最熟悉的眼睛。
臉色蒼白,就連嘴唇都?沒?有血色。
全身最亮眼的地方,就是左手手心力不?斷沁出來的血珠,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