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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尚不再理會幾個兵痞,再次騰空而起,只是撞在巨石上的不是大頭,而是肘部。
接下來,他分別用漆蓋、后背等撞擊巨石,讓巨石上的裂痕不斷加大,有意思的是巨石最終被他用臀部給“坐斷”的,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巧合,把眾人都給逗樂了。
那小姑娘見大和尚已經表演完了,便走近眾人來收賞錢。
眾人平時見的藝人,盡是些花拳秀腿,還從未見過如此“驚心動魄”的真工夫,除了家里快要揭不開鍋的,都紛紛解囊。
小姑娘似乎很靦腆,別人給她錢,她也不說話,只是遞上那只小破碗。
走到我這里時,眾位“大內高手”也要解囊,我心中一動,阻止了他們,讓小德子打賞了二兩銀子,小姑娘見了,機靈地將它納入懷內,首次道了聲“謝謝”,聲音清脆悅耳,惹人好感。
我阻止他們給銀子,是怕大和尚錢多了后,難以招募。
同時心下生疑,大和尚為何不化緣或到廟里掛單,卻要賣藝呢?
眾人紛紛解囊,可天津城是出了名的窮人多,不過是你一枚,我一枚的給些銅錢,小姑娘收了滿滿一碗,卻只值幾錢銀子。當然,如果能拿到現代,他們就發了。
當時,千枚銅錢才等于壹貫或一兩白銀或四分之一兩黃金。而明朝時的一兩銀子,大概值現在的八十至一百塊。
小姑娘碗里約有百多個銅錢,如果不是小德子打賞了她二兩銀子,大和尚賣了半天“苦力”收的銅錢才相當于現在的八至十元,實在少啊!
這時,眾人都散去了,我們也跟著眾人離開,但沒有走遠,而是來到賣藝場的對面暗暗觀察他們。
大和尚在眾人散盡后,開始清理現場,把碎石搬到不遠處的墻邊,小姑娘數著銅錢道:“第一次賣藝就收了這么多銅錢,還有這塊銀子,真不錯?!?
大和尚將斷開的半塊大石抱了起來,粗聲粗氣道:“不是你出這個主意,咱倆還要做乞丐?!闭f完把半截大石放到墻邊的一個坑里。我這才明白巨石是怎么來的了,原來是在路邊挖的,真會就地取材??!
旁邊的眾位“大內高手”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這大石雖是半截的,但也有一石以上,這大和尚抱著它還能開口揚聲,實在了得。(一石約為九十四公斤)
小德子在旁邊獻計道:“黃爺,今天要是沒了我們,他們收的銅錢也就夠幾頓飯的,招募他過來絕對沒有問題?!?
我見他說的這么有把握,微笑道:“你去試試看,只要不離譜了,銀子爺不缺?!?
小德子領命而去,剛走到一半,突然從街邊的巷子里走出兩名差役來,手里各拿一根長棍,氣勢洶洶地快步走向大和尚他們那里。這兩名差役一個矮小,一個高胖,搭配一起,相映成趣,但他們說出的話,卻沒一點趣味。
矮瘦差役暴喝道:“有人養沒人教的東西!誰讓你們在此賣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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