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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就這樣安排了下去,幾個小時后,徐鋒從胡梓欣的手中拿到了一摞的資料,花費了十多分鐘瀏覽后,徐鋒很快就定下了計劃,而我和徐鋒乘坐著胡梓欣的車前去了預定的明星見面地點。而根據徐鋒的計策,在這個過程中,徐鋒充當的是胡梓欣公司的一名身份來頭都很大的贊助商,而我則是充當他們公司的律師。
會面的明星是一位在最近的綜藝節目上有過不錯的表現的歌手,最近正好打算拍攝一部電影,所以和胡梓欣的公司有合作關系,為了防止胡梓欣公司的工作人員對我和徐鋒的身份產生懷疑,胡梓欣特地回絕了其他同事,而是讓幾名模特陪著我們一同前往與那名叫王鋒的明星見面。
在酒店里,我們見到了那名長相英俊頗有大家風范的明星人物,與他見面,胡梓欣百般討好,擺設了豐盛的宴席招待他。
見到我和徐鋒,王鋒自然也頗為疑惑,但是在胡梓欣的介紹之后,王鋒也展露了笑容,與我們握手。看到這位明星,我也是萬分緊張,畢竟這可是平時只能夠在電視上見到的紅人誒。
宴會上,王鋒表露了他的態度,他說他希望能夠和胡梓欣的公司有進一步的合作,同時也希望從胡梓欣的公司招納更多的經紀人,而胡梓欣則是連連應著。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宴的氣氛很快就變得熱鬧起來,談話的內容也相對來說就放開了。
“王先生,不知道你是否喜歡玩游戲?”酒宴上,徐鋒突然提出了這個問題。
王鋒似乎對游戲這個詞很是敏感,他先是一愣,隨即笑道:
“如果不賭錢的話,我倒是挺喜歡的,哈哈。”
“這樣啊,那正好,其實,我今天有個小小的要求,希望王先生能夠和我玩個游戲呢。輸的一方,要答應對方一個不違反本人意愿的小小條件,怎么樣?”
聽到徐鋒的話,王鋒隨身的經紀人頓時皺起了眉頭,極為敏感地沉下了臉問道:
“徐先生,不知道您所謂的‘本人’是什么意思?”
聽到經紀人的話,我的心頭頓時一沉,捏了把冷汗,看來徐鋒之前對付胡梓欣的計策,是沒辦法再次發揮用處了,人家對游戲之類的事的敏感度太強了。
我還不知道徐鋒的具體計劃,但是現在看來,恐怕計劃是要受阻了。
但是讓我意外的是,面對經紀人的質疑,徐鋒還是保持著爽朗的笑容,道:
“不知道先生你對本人的理解除了游戲者雙方之外有什么額外的理解。事實上,其實也沒什么,我最近在追求一位女生,她非常喜歡王先生的歌,只是她無緣前來。如果王先生玩游戲輸了的話,我希望能夠借王先生美妙的喉嚨三分鐘一用,當然,如果我輸了的話,我也不會吝嗇的,我們公司最近正好有一個投資計劃,原本計劃是在王先生的節目中贊助兩千萬的資金。如果王先生能夠贏了這場游戲,我僅代表個人可以增加一千萬的數額。”
語畢,徐鋒對著站在一旁的服務生吩咐了一句,服務生甜美地笑了笑,然后把唱筒呈了上來。
“徐先生還真是慷慨呢。”看到徐鋒的舉動,王鋒不禁笑了,“我有點感興趣了,只是不知道徐先生你說的游戲是什么游戲呢?”
徐鋒笑了笑,左手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一元硬幣,右手又拿過了餐桌上的一個碗,然后他突然把那一元硬幣高高彈起,同時在硬幣落到桌面之前他的右手突然以驚人的速度橫向蓋了過來,我沒有看清楚那一元硬幣是怎么消失的,只是當徐鋒手里的碗蓋在桌面上時,那原本還在空中的一元硬幣已經消失了。
“其實就是猜硬幣小游戲。王先生,你猜猜我的碗下方是否有一元硬幣,如果猜對了,就是你贏了,那么我愿意私人名義增加一千萬的投資費用。如果猜錯了,就是我贏了,如果你輸了,我就要替我女朋友借用你那美妙的歌喉三分鐘了。”
“哈哈,真是有趣呢,魔術表演是嗎?我有興趣了,”王鋒笑了起來,“猜猜碗下有沒有硬幣是嗎?徐先生,你的手速非常的快,不過我要說的是,我天生就有不錯的眼力,很抱歉說句大實話,我剛才看到你袖口底下露出的那塊的手表了,那塊手表怕是有什么機關吧,比如說,裝了磁鐵?”
聽到王鋒的話,徐鋒的臉色突然一變,眉頭也略微鎖起了幾分,似乎被拆穿了心中的秘密一般。
“我從小就喜歡魔術表演,所以對這些小把戲也有點了解,你的小小魔術可騙不了我哦,徐先生,我的猜測是……碗下沒有硬幣。”
“你……確定,不改變想法?”徐鋒壓低了聲音,笑著道。
“聽你的語氣,反而像是在誤導我修改我的決定呢,不過我可不會上當哦,我確定,碗下沒有硬幣。”王鋒笑著道。
聽到王鋒的話,徐鋒深深嘆了口氣,然后他緩緩移開了蓋在桌面上的碗。
看到徐鋒的表情,我知道麻煩大了,自從認識徐鋒為止,徐鋒都是一副自信滿滿的表情,我還從來沒有看到他這么頹喪緊張的表情。如果徐鋒輸了,那可是一千萬的費用啊,徐鋒根本是個連自己身世都不知道的失憶男,怎么可能拿出那樣高額的費用來?
碗一點一點移開了,然后,我看到,徐鋒的碗底下……是空的。
“不好意思,看來我猜對了呢,一千萬的費用,我到手了,哈哈哈。”看到碗下空空如也的桌面,王鋒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而徐鋒的表情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抱歉,輸的人好像是你,王先生。”讓我心情大起大落的是,面對王鋒的大笑,徐鋒卻是輕輕地擱下碗,然后彎下了腰,從地上拾起了一枚硬幣,壓在了桌面上。“我剛才說的是碗下有硬幣,碗下這個定義,包括以碗為中心朝著地心一直延伸的一條直線,都屬于這個范疇。所以,這枚我放在地上的硬幣,自然也算。因此,輸的人,是你,王先生。”
看到徐鋒的舉動,王鋒的面色一僵,隨即卻又哈哈大笑,道:
“原來如此,在游戲規則上做了小把戲啊。三分鐘,唱一首就唱一首吧,唱筒給我。”
說著,王鋒就轉向了一旁的服務生索要唱筒。
“對不起,王先生,我所說的借用你的歌喉三分鐘,可不是說要你唱歌啊。”徐鋒的話頭突然一轉,原本還算輕松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我說借用你的歌喉三分鐘,是要你割喉自殺啊。”
徐鋒淡淡地說著,然后從餐桌上拿起了西餐用的刀具,擺放在了餐桌上。
“請割喉自殺吧,王先生。我想,三分鐘足夠了。”
“徐先生,這個玩笑開大了。”王鋒沉下臉來道。
“玩笑?這可不是玩笑。”徐鋒把刀叉像是風車似的在手指尖靈活地轉動,“既然你答應了我的游戲條件,就要執行,不是嗎?”徐鋒的話音落下,王鋒的喉嚨還真的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然后就像是被韁繩拽拉著的老馬,硬生生地朝著徐鋒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我的喉嚨……我的喉嚨……快救我!”王鋒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掙扎著,但是他的身體卻根本受不到他的控制了。
“夠了!徐先生,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真的想在這里殺人嗎?”面對餐桌上的突發狀況,王鋒的經紀人也是怒了,一拍桌子,暴跳而起。
“暫停。”徐鋒打了個響指,原本還被生拉硬扯的王鋒停止了動作,他掐著脖子,站在原地使勁地喘著氣,表情就像喝了一杯釙一樣難看。
“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我當然是真的想殺人。”徐鋒冷酷地笑了起來,這個時候,我那堪比新干線的反射弧才從剛才的震驚反應過來,產生“啊,原來這是真的”的驚訝感。我想起身勸阻徐鋒,但是徐鋒卻朝我使了個眼色,那眼神擺明了是還有下文。
“你敢在這里殺我?為什么?而且,這可是公共場所,你殺了我,你逃得了?姓徐的,你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王鋒撫摸著喉嚨,像是看一頭危險的野獸一樣看著徐鋒。
“當然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想殺了你,王先生。你現在的生命權就在我手里,希望您認清這一點。”徐鋒平靜地說道,“而且,游戲的條件是我可以得到你的喉嚨三分鐘的使用權,我可沒有說使用的具體時間,也就是說,哪怕你離開了酒店,我還是有你的喉嚨的使用權,所以我完全可以等你離開之后在任何時間讓你自殺,這樣警方根本奈何不了我。”
“你!!”王鋒的經紀人怒指著徐鋒,但是很快,王鋒卻是笑了起來,“你腦子是漿糊嗎,姓徐的,今天有我的經紀人在場,要是我真的被你害死了,也有人證明是你殺了我,而且我也要在遺書里寫兇手是你,你逃得了么?”
“是么,那么這樣如何?”徐鋒從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錄音筆丟在了桌上,“在你寫遺囑之前,麻煩你先在這支錄音筆里證明我不是兇手,自己證明自己是因為工作壓力自殺吧。我想哪怕錄了一分鐘的音還剩下兩分鐘的時間,依然足夠你自殺。”
看到徐鋒丟在餐桌上的錄音筆,王鋒的面色就像是鋪了一層瀝青一樣,瞬間頹廢了下去,但是很快,他卻又冷笑起來:
“都串通好的是吧?安排好的是吧?好一個局啊,一開始就想坑我對吧?爽快點。說吧,想跟我換什么條件。”
聽到王鋒的話,徐鋒的嘴角翹起了一絲弧度,他悠閑地端起了餐桌上的豆漿吸允了一口:
“王先生果然聰明。條件其實也很簡單,不會為難你。而且,我想,比起自己的性命,我想要的條件根本不算什么。”
徐鋒頓了頓繼續說道:
“條件有四個。第一,我需要王先生您告訴我所有和您有交集的明星的所有丑聞。當然,我可以在此保證,我在有生之年絕對會為你保密,我絕對不會向外透露是您泄的密。第二,我希望王先生能夠推薦我去國內最有代表性的賭場參與賭博并且見證我賭博。第三,我希望王先生能夠借我一千萬的資金,當然,三十天之后,我會歸還王先生您一千五本金并且另付一千萬的利息。第四,今天發生的事,你我雙方都不得以任何形式透露,不得被在這個包廂里的人之外的人知曉并且王先生您和您的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對我和我的人采取報復。”
“只要滿足這幾個條件,我我可以保證王先生您生命無憂,而且可以平白獲得一千萬的利息。這些條件可以用游戲的力量強制實行,絕對不會存在反悔的情況。而且我可以在游戲規則里額外加上一條,如果以上任何一條無法實現,我徐鋒都將在三十天后自殺。”
“你以為我會答應你的這些條件?”
“我相信你會答應的,因為王先生,你是聰明人。”徐鋒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亮的牙齒。“因為王先生,你的一條性命,關系到的可不單單是你自己,還有你的親人,還有你手下那些靠你吃飯的團伙。”
可想而知,這頓晚餐最后的結局是以王鋒答應了徐鋒的條件而告終,用最簡單的猜拳游戲來作為建立協議的方式,王鋒答應了徐鋒的四個條件。
晚餐結束后,徐鋒先是讓胡梓欣以解雇為威脅讓參加晚餐的所有模特故意輸掉游戲并且保證不泄露今晚的內容之后就讓胡梓欣用自己的車把我們一行人接送回了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