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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真的好疼,估計是出血了。
捂著帶著陣陣作痛的腦袋,我看著眼前像是見到了高壓鍋突然爆炸情景一樣吃驚的胡梓欣,心里卻是感嘆著人類進化了幾百萬年的鈣質頭骨終究還是不能和硅質的煙灰缸相比。
“我……我不是故意的!”手里的煙灰缸落在地上,胡梓欣露出一臉意外殺人罪犯的表情,還踉踉蹌蹌退了兩步。
“阿真。”徐鋒一步上前來扶住了歪歪扭扭的我,瞥了一眼我的頭,露出了震驚又憤怒之色。“怎么樣?”
“神經搭錯線了吧啊……”我只是嘶嘶地抽著氣,用我最能夠表達憤怒的眼神看著胡梓欣。
“有點出血了,好在不是很多。高海,你扶著阿真。”徐鋒給了我一個嚴肅又算得上慰藉的眼神,然后他突然轉身,伸出手,攔在了倉惶想要離開的胡梓欣面前,憤怒地沉聲道:
“胡梓欣,你徹底把我惹毛了!!”
“你……想怎么樣啊?”胡梓欣后腰撞在圓桌上,退無可退,露出標準的恐懼臉。
“這件事,胡梓欣,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徐鋒面對著胡梓欣,就連聲音都變得冰冷起來,“胡梓欣,你就不用想著回你的公司了,等著我們報警被拘留吧,你的行為已經足夠被判惡意傷人罪!”
聽到徐鋒的話,胡梓欣的臉變得跟青餃一樣。
“開玩笑!……我、我怎么了?誰叫他攔我的?我想走你們還不讓我走了是吧?”胡梓欣冷笑著道,“這事是你們自作自受,還怪我了?還想把我留下?憑什么?我是經紀公司的,你知道我明天還有多大的生意等著我么?人家連定金都支付了,攔著我,你承擔這部分費用?”
徐鋒冷峻地看著胡梓欣,正直地道:
“回去?呵呵,弄傷了人還想一走了之,真不愧是你啊,胡梓欣。”
徐鋒冷笑著,然后突然厲聲道:
“想走?那就聽聽老天爺的意思吧—胡梓欣,不妨來賭一場游戲吧,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走,以后絕對不會找你的麻煩,也不會讓阿真他們再找你麻煩,如果你輸了,就乖乖留下承擔醫藥費進拘留所吧,至于明天的生意,也不用做了。除此之外,游戲輸的一方還要答應一個不違背本人意愿的條件。這個賭,你敢么?贏了,你走,而且退出上帝游戲,以后跟我們不再有任何糾葛,你自己繼續過自己的生活。輸了,就留下賠罪吧。”
“玩游戲?現在?開什么玩笑?是想靠游戲的強制性來留下我對吧?我憑什么答應你?”胡梓欣冷冷地道。
“裘超越,攔住她。”
“行,早就看這個八婆不順眼了。”體格健壯身材高大的裘超越憤憤不平得攔住了胡梓欣的去路,而徐鋒則是堵住了另外一條路,讓胡梓欣徹底沒有了退路。
不管怎么說,算體型還是算斤兩還是性別還是算人數,胡梓欣現在的優勢值都是負數。胡梓欣有些緊張地看了看徐鋒,又看了看裘超越,道: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玩游戲。”徐鋒一字一句地道,“我說得很清楚了。”
“憑什么?你無非就是想用不公平游戲坑我一把吧?”
“不公平?行,胡梓欣,如果你覺得游戲不公平,直接算我輸。如果我在游戲里作弊,也算我輸,這樣可以了吧?”徐鋒冷笑著道。
聽到徐鋒的條件,胡梓欣沉默了半拍,瞇起眼:
“行,你先說什么游戲,我看你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的游戲,石頭子剪子布,三局兩勝。”徐鋒淡淡地道,“其他規則都和平時一樣,只有一條算是我的附加規則,那就是我可以在每一局開始前報出我將要出的手勢,如果我用報出的手勢贏了你,那么其他兩局不管是我贏了還是輸了,都直接無視,算我贏了三局。如果我用報出的手勢輸給了你,那么直接算我輸,哪怕我已經贏了兩局,只要我用我報出的手勢輸給了你,也算我三局全輸。就這么簡單。同時,如果你發現我游戲里有作弊行為,我也直接算輸。”
聽到徐鋒的條件,胡梓欣頓時皺起了眉:
“你是白癡么?用你報出的手勢贏了我一局,就算贏三局;用你報出的手勢輸給了我,就算輸三局?你以為說了這種話我還會蠢到出恰好會被你的手勢克的手勢?你該不會是想耍詐吧?”
“你可以仔細想想,如果你覺得我在規則里耍詐,也直接算我輸。”徐鋒淡漠地道。“但是我只給你一分鐘思考時間,如果你不打算玩游戲,行,我們派出所見,而且阿真可以向你索要足夠的治療費和精神損失費。至于你所說的生意,也可以免談了。”
“……呵呵,原來如此,擺明了想訛詐我一大筆費用是吧?”胡梓欣冷笑起來,然后道,“行,我看你有多大的胃口,玩就玩,我胡梓欣又不是玩不起的女人!”
“好。”徐鋒點了點頭,然后轉身看著我,道,“阿真,很抱歉我擅作主張,但是如果我輸了,我會想辦法承擔你的醫療費的。”
“沒……沒關系……別說得我好像要住院似的……”我不知道徐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我現在只能夠捂著腦袋相信他。事實上,胡梓欣要是離開隊伍,我還巴不得呢。
“那就開始。”徐鋒得到了我的同意,徐鋒冷漠地看著胡梓欣,道,“石頭剪刀布,開始吧。周圍這么多人看著,我想我們也都作不了弊吧——我的預告是:第一局,我會出拳頭。至于信不信,那就看你的了。”
聽到徐鋒的出拳預告,胡梓欣滿不在乎地撥了撥劉海,但是很快卻又瞇起了眼。
胡梓欣,似乎有點猶豫。這個經紀人出身的女人,想來頭腦是不會不精明的。
“順便一提,如果在游戲中途退出,也算退出方輸。”徐鋒提醒道。
差不多半分鐘后,胡梓欣終于還是和徐鋒互相出了手,而看到出手結果后,我的心臟都是停了一個節拍。
胡梓欣出的是,拳。
而徐鋒出的是,布。
“第一局,我贏了。”徐鋒淡淡地道。“第二局,我還是預告出拳頭。”
“你……!”胡梓欣有些焦慮而吃驚地看著徐鋒,然后冷笑著道,“不簡單啊,算計我是吧?行,再來!這一局我胡梓欣要是再輸了,就認了!”
我幾乎是屏著呼吸看完徐鋒和胡梓欣的的劃手游戲的,周圍的人也是陣陣唏噓,但是結果還是很快就出來了。
一分鐘后,游戲的結果還是出來了。
這一次,胡梓欣出了布。
而徐鋒出的是……剪刀。
“很遺憾,你輸了,胡梓欣。”徐鋒冷冷地對滿臉震驚的胡梓欣說道,“那么,從現在開始,你要像個言聽計從的女傭一樣服從我們這個團隊隊長的命令,絕對不違反。”
“啊?!”聽到徐鋒的話,不單單是胡梓欣,就連我都是驚訝地發出了聲。
“你什么意思?!”胡梓欣憤怒地看著徐鋒,怒喝道,“你不是說輸的人要答應的條件不能違反本人的意愿么?可笑,你要我做女仆,你以為我會照做?”
“你會照做的。胡梓欣。”徐鋒看著胡梓欣,道,“仔細想想游戲規則吧,我說了,是不違反‘本人’的意愿。是‘本人’。”
說著,徐鋒用食指點了點自己,慢慢地道:
“所以,這個游戲不管輸還是贏,從你答應了條件那一刻開始,贏的人都是我。乖乖做我們隊長的女仆吧,胡梓欣。”
說著,徐鋒緩緩轉過頭來,沖著我露出了一個爽朗而又自信的笑容。
“本人……本人……”就像女巫念咒施法一樣反復念叨了兩次后,胡梓欣終于恍然開悟,指著徐鋒怒道,“你……耍詐!你這算什么贏家?根本就是個騙子!”
“這是你自己沒有弄清楚規則而已,這場游戲可是你我雙方同意才能進行的。”徐鋒淡淡地說著,然后轉向了我,用像是儈子手等著審判官把亡命牌扔落在地的眼神看著我。
“阿真,可以了,我把處置她的權力交給你了,怎么處置她,是你這個隊長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