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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一套衣服,從房間走了出來,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爸爸媽媽,告別道:
“爸、、、媽、、、”他們聽到喊聲,探過頭。
吃驚地望著夢非。
“你要去哪里?”她問道。
“我去交警大隊一下。”夢非本能地道出去處,然后小聲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補充忙解釋道:“我有一個朋友車被撞,不熟悉,我去幫忙一下。”
她聽后,緊張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走到夢非跟前,上下打量在身體上摸前摸后著急檢查著還有沒有其他傷,夢非半張著嘴,壓根沒有讓她機會說話解釋。
突然她一把拉住夢非的小手,剛好抓住插針的地方,小聲地發出“哎呀!”疼痛的聲音。
她聽到愣了一下,連忙把手拿開,看到紫色一塊,心痛地拉著夢非走到沙發上,
朝正在喬著二郎腿的夢君,著急道:“孩子她爸!快來,你--小棉襖,都不來關心一下。”
夢君探過頭,她使了個眼色。
夢非看到他們那著急的模樣,心里一陣難受,從他們身邊起身,拉長音道:“媽!我真沒事。”隨之站起來晃動著身體,道:“你們看,我只是小感冒而已,沒事的。”
他若無其事地拿起遙控板,換動著頻道,埋怨里帶著責備道:“你這管的也夠松的,難怪你女兒找不到男朋友呢?”
她一聽喋喋不休地坐到他身邊,關掉電視機,像要大戰一場的架勢,吼道:“有你這樣說自己女兒的嗎?說話還不帶臟字,現在厲害了,你厲害你給她去找一個。”
聲音大到幾米外的人都能聽到,夢非本能地捂住耳朵,從沙發上輕輕地站起來,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口,輕輕地拉開門望著抓著真理不放的老媽,心里暗暗罵著老爸:“是該被罵,這么損自己的女兒。”
門咣當關上。
他指指門口,陰謀得逞還賣乖道:“你看,走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真氣死我了。”然后從沙發上站起來,指指他,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天晴得像一張藍紙,幾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陽光曬化了似的,隨風緩緩浮游著。
走在馬路上的夢非,仰望天空,脫去外套掛在手里,埋怨道:“你是在調戲我嗎?早上明明下雨冷的要死,一到下午竟然開大太陽。老天你這樣好嗎?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能不能厚愛我一會呢?”
看著車來人往的馬路,攔了一輛的士上車,隨著她的一聲去交警大隊,車揚長而去。
韓公館,一輛奔馳車旁邊,一個穿著一套筆挺的西服,帶著白手套,高高大大,臉是黑的,看起來很有精神很飽滿,他是陳公館的司機,他看到正往自己走來的韓星
小心翼翼地打開后座的位置,手捂著車頂,韓星站在門口望了望,然后一躍座進車內,門輕輕地關上。
很快司機拉開駕駛門坐上車,緩緩地轉動著方向盤,車消失在韓公館。
炙熱的太陽光烘烤著,腳下的沙粒如熱鍋中的米飯,滋滋的就差沒跳起來,我被太陽光照得暈乎乎的,我口渴,我需要水,但當我下意識去那水罐時,大腦和現實提醒了我,我斷水了。我抬頭望了望陽光,很刺眼,又抬起手想看看時間,
很快到了黑夜,我支起了帳篷睡覺,大約是大半夜吧,忽然外面狂風大作,帳篷被吹得嚓嚓響,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炸一下彈起來,我的個天!是沙塵暴!我飛速鉆出帳篷,看見風暴中心正嘶吼著向我逼近,我顧不得收拾東西,立刻玩兒了命似的跑,我的腦子只告訴我一個訊息:跑!快跑!我跑得飛快,肌肉緊繃著,也不知道這樣跑了多久,世界好像安靜了,我就停了下來。
我滿身汗地躺在沙地上,大口喘著氣,靜靜的,我甚至能感受到因為汗液沙子貼在我肌膚上的粗糙感,
我開始行尸走肉般走在茫茫大漠,我不知道我該何去何從,我更不知道沒有任何依靠自己該怎么走出沙漠,或者說,走不出沙漠。
我只覺得我越走眼皮子越沉,我越來越困,我想睡覺,睡一個很長很長的覺,最后,我失去了直覺,倒在了沙漠中。
正在做夢的夢非被一個聲音叫喊著,她猛地睜開眼,望見司機張著嘴,她不知道他說了什么,她望了望門口寫著交警大隊四個大字。
她從車上下來,腦子里浮現出那個夢,看似如此真實但又那么不真實,難道用白天的時光去完成晚上夢里的故事,以晚上的夢去慰藉白天疲憊的身心,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望交警大隊大門走進去,心里想著:許多時候就是這樣人很難從夢中醒來,許多時候分不清什么時候是夢,什么時候是現實,醉生夢死才是最好的放松放肆吧。
韓星來到交警大隊,從車上下來,吩咐司機不用在這里等,然后走進交警大隊。
出門之前米爾吩咐過司機,司機看著韓星,不敢多說一句話,開著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