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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你以前總是說問什么嗎？每當(dāng)那四個小丫頭讓你做事，你又不想做的時候，你就會回答‘待得宇宙毀滅之時’。可宇宙什么時候會毀滅啊？這是個好問題，你問過我們幾次，只是我們當(dāng)時沒有敢給你答復(fù)罷了。我們害怕那會傷害到你幼小的心靈，別人都可以被摧毀內(nèi)心，唯獨你不可以。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距離宇宙毀滅還有五十年。”

搞毛？怎么突然提到了這個？張翁心里一咯噔，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眉宇在不經(jīng)意間緊鎖。直覺告訴他，老師要講的東西比他想的還要復(fù)雜。

“好，我們換個話題。你早飯吃了沒？”

喵的智障果然有其徒必有其師！

“哈哈，我能想象你現(xiàn)在的模樣，是不是瞇著眼睛，看上去很疲憊似的？趕緊照照鏡子，朽生，你對自己的了解可沒我對你的了解深。”張翁瞥了一眼旁邊的金屬制品，反光中看的的臉龐，果真是半瞇著雙眼，一副沒精打采的頹廢樣。無語時會出現(xiàn)這個表情，這習(xí)慣，他還從未發(fā)現(xiàn)過。

“瞇瞇眼都是怪物，有這個行為，很好地證明了你是一個怪物。對此，你不否認(rèn)吧？你很清楚，我們培養(yǎng)的就是一個要能夠目無一切、乖張暴戾的瘋子，不會為了繁瑣雜事停下自己的腳步，可以放下包袱地殘忍屠殺。可惜的是，我們終究無法培養(yǎng)出這樣的你，也許是你的天性使然吧！我們自己沒做到，你也沒做到，這樣也好，我們心里也沒太大負擔(dān)。至少你還是個可控的瘋子，不是個失去自我的惡人。”

“還是有必要再和你說聲抱歉，我的乖徒兒，那十幾年可苦了你。時間若是可以倒流，我這糟老頭子啊，倒是愿意一個人去面對五十年以后的宇宙毀滅。讓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親手殺死自己喜歡的寵物，我們是不是瘋了？朽生，那天你哭的很慘，我的心也在流血。你和潘多拉都是我的孩子，我這輩子無兒無女，只有你們啊！你愿不愿意相信我？愿不愿意原諒我這糟老頭子？罷了罷了，都無所謂了，我知道你恨我們、惱我們、埋怨我們要讓你離開。只要你現(xiàn)在好好的就行，別的事吶，真的無所謂咯。”

真是莫名其妙，我什么時候哭的很慘了？張翁聳聳肩，從震驚與傷感中回過神來。幸好開了屏蔽器，這些東西絕逼不能讓外頭的沈凈樵聽見，否則老司機顏面不保哇！

“咳咳，潘多拉你別攔著我，我也就會煽煽情，大事情我舍不得告訴朽生……讓你見笑了，朽生，什么樣的人帶出什么樣的人，潘多拉和我一樣放不開，甚至更差勁兒些。最起碼，為師還不至于道個歉就老臉羞紅。”

廢話，好歹是一等一的大人物，沒點臉皮還敢在這位置上坐著？張翁對著地上的移動終端翻起了白眼，以表示心中的不屑一顧。

“嘿喲喲，好多年沒這么大嘮嗑了，你走之后這邊還真是悶的無聊，也沒個人陪我說說話。潘多拉是不指望了，她這個文靜的小丫頭。還是你小子有趣，啥時候你再回來，我們?nèi)ヒ靶U星域好好旅游。你也別太著急，先把自己手頭的事做好，慢慢來。年輕人，不要浮躁。”

“這個姓沈的小伙子是我給你物色的好幫手，可以算上我半個徒弟吧！我看他蠻有天賦的，就指點指點了他，順便把薇薇安整理的一些資料給了他。你也知道，那個冷冰冰的老家伙是什么天賦，你也繼承了的。他說把錄音給這小子，你能遇上，那就是一定能遇上。糟老頭子我可不太放心，特意囑咐了小沈，等哪一天遇到了一個各種找理由取他性命的瘋子，就把錄音放出來。”

所以在你心目中，你的弟子就是個瘋子？

“等哪天集齊了我們四個人的錄音，你差不多就會了解到全了。或許加上你自己的摸索，根本沒必要集齊錄音，召喚真相。老家伙說我這份你會第一個取得，還好還好，我很慶幸我是第一個，可以選擇我要說什么。聽上去我說的東西是不是都沒啥卵用？嘿嘿，我也這么覺得。”

“也不能說毫無用處，排除這些沒有意義的抒情，我還是能得到一點情報的。”張翁喃喃自語道。

“對了，聽完后會有自毀程序。”

“果然！”張翁臉色大變，激光馬刀脫手而出，牢牢地把移動終端釘在地上。未了，還有些不放心地加上了身上僅存的兩個聚能護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