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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鵝，同一空間內，出現了兩個不同的時間段，原則上就是違背計算合理性的。試想，兩個不同時間段作用在同一物體上，會產生怎樣的碰撞？是不是會產生一段空白的時間層？時間是不可預測的，那些所謂的時間學家，拼了命的解釋這樣是多么合理，卻從不專研如何利用這段空白。在我看來，超時空穿梭固然是一大難題，但是，還沒有人們通常所想的那么難。只要你們敢于跨入不敢想象的領域，挑戰認知常理，沒有什么做不到的。我的超時空穿梭計算，就是圍繞著這段空白時間層展開。”張翁環視臺下，幾乎所有人都因為他的話陷入了沉思，夏雨蓮大小姐也是緊皺雙眉，在想著什么。

張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拍了拍桌子，驚醒了他們，接著道：“來來來，老司機開車了，準備上車。下面講的東西很重要，拿小本記一下，以后可能要考。這幾個公式呢，并不是我獨立完成的，是我的恩師提出一半后，我就是個炒冷飯的，可惜恩師多年前失蹤，不然這幾個公式現在會更加完善。”

張翁在電子屏上，提筆寫下幾個復雜的公式。乍看上去狗屁不通，完全違背了所有運算法則。張翁看到有人像是要提出質疑，不緊不慢地說道：“不要忙著提出問題，先好好看看，記好了，不要把所有事情都當常理來看待。憑你們的本事，能有幾個能理解我還不敢確定，當年我和恩師演算出這個公式時，差點因為三觀崩潰導致自殺。”

“莊蝶同學？是叫莊蝶吧？請問，你的恩師是不是姓張？”老教授突然顫聲問道，“是不是一直戴個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是不是寫過許多關于各個領域的論文？”

“啊，對，張大山張博士，正是鄙人的恩師。所以和他一樣，說話有點放肆，那就先說一句不好意思了。”張翁轉過頭，對著老教授笑道。

“難怪，難怪，原來是張博士的弟子，我說在這方面的研究怎么這么深。這幾個公式，足以改變整個學術界。哦，失禮了，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姓沈，叫我沈教授就行了。我希望你有空的話，可以來我的研究室坐坐。”沈教授拍了拍手，對著臺下的學生們說道，“這幾個公式記下來了沒？這可是張博士和他高徒的研究成果。明天是周末，沒課。我希望你們利用周末，好好研究一下這幾個公式，等到下周的課上，我要考你們每個人的理解程度。對了，理解較深的同學，可以加學分。”

“沈，沈教授，請問張博士是什么人？”一個學生舉起手，弱弱地問道。

“哎呀，學我們這門課，怎么能不知道張大山博士？”沈教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張大山張博士可是我們學術界的一個鬼才，他涉及的領域多達數十門，每一門都發表了好幾篇改變人們認知的論文，近代學術界有四成理論是他提出的。身為一名學者，不拜讀他的作品都是可恥的行為。可惜的是，五年前張大山博士失蹤，下落不明，他的研究成果也沒有留下。莊蝶同學，我深深地為你恩師失蹤感到遺憾。”

張翁痛苦地捂住了臉，泣不成聲。

好一臺獨角戲，上一秒還在得意洋洋，下一秒就哭成了狗。班級中，夏雨蓮是唯一注意到張翁面部細節變化的人。她此刻有些懷疑，張大山會不會又是這個家伙閑來無事整出來的一個身份。

“好的，這節課就上到這里了。莊蝶同學……莊蝶同學，下課了。你的情緒不是很好，我們今天就不聊了。你回去休息吧！”沈教授話未落音，張翁就站了起來，嬉皮笑臉地走到最后排。不少收拾東西的學生，都對他行注目禮。張大山的弟子，果真是在裝瘋賣傻。

“夏雨蓮妹子啊，請問你覺得我的演講怎么樣？”張翁笑道，“隨便扯幾個看似高深的話題，煽動一下情緒，再隨手丟出幾個公式，搞定。”

夏雨蓮白了他一眼，低聲問道：“張大山博士，是不是也是你。”

“是，也不是。這個角色不止我一個人來扮演，我可沒那本事提出這么高深的東西。”張翁聳起肩，很坦誠地說道，“我有我的人力資源，那是個天才，一心撲在了這些高科技上。這些玩意兒，只是她的一些小研究。不得不說，某種角度上講，我還真是她的學生，我在她那里學習過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