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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更在此事落幕后,一同前往了墓園,本來有媒體記者欲前往報導,但因著粉絲路人的謾罵而沒了此事,說要讓給他們一家人空間。
余蔓被接出醫(yī)院,由程風攙扶著站在了程燕燕的墓前。
邵誠帶著程星,蘇莫海同樣站在一旁。
蘇莫海始終沒有說出他與程燕燕的關(guān)係,只因覺得沒有必要多添一事。
眾人都想為程燕燕再多做些什么,但人人都知道,做再多她都回不來。惡有惡報,儘管依舊喚不回活人,心中卻能寬慰幾分。
沒有人哭,因為今天是來報喜的。
風吹得呼呼作響,就像每人心中的喃喃細語,訴不盡的話語,化為風,徜徉而去。
五人沒有多交流,只是有共識的說完想說的話后緩緩挪步,離去,背影蒼茫孤獨,卻意外的挺立堅強。而在這些背影之后,有個人緩步走到了五人原本站著的位置,點著的香還在裊裊升起,她放下了手中的花束,慘澹一笑。
「怎那么巧就在同一天呢?」她獨自呢喃,隨后撫上那墓碑,緩緩道:「他們剛剛應該都說完了吧,我沒什么好說的,我就是來笑你的……」
她的身影瘦弱,風吹殘影,半蹲的身子顯得更加渺小,堅定的目光看著墓碑上的題字,彷彿都在訴說著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呼嘯而過的不只回憶,還有陣陣痛與苦。
笑什么她沒有說出口,只是嘴角帶著譏諷的笑,似是嘲笑又似是自嘲。
形單影隻的在這邊坡上顯得荒涼,這是她第一次來也是最后一次。
今天晚上她就要啟程了,去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國家,去到一個沒有紛爭擾亂的鄉(xiāng)下,也許是一段茍活,也許更加自在。
「如果不是我,不會有今天?!顾氉阅剜?,風吹細語,將她的聲音吹得飄渺。
故事的來龍去脈究竟是什么?是她,是她先走了潛規(guī)則的路,被程燕燕知道了,她當時忌妒她,覺得程燕燕手握著她的把柄,于是希望手中也有程燕燕的把柄,沖昏了頭與斐穎合作,只是最終,她只是想要意思一下做做樣子小懲她,卻被斐穎搞大了。
忌妒心啊,女人最兇悍的武器。
可笑的嘴角微揚,不過十幾分鐘后,她便起身離去,她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她根本沒臉見她,可是她若不來,她會后悔一輩子的。
凄涼的風吹響在心尖,沁涼冷意劃過臉,一輩子的傷疤永刻心頭。
日后,只聽聞紀蘭香走了,這個消息就像是默認了以前的新聞,媒體大肆報導,然而終究沒有所謂的證據(jù)證明紀蘭香究竟是好是壞。
《一曲佳人》殺青落幕,程星進入一段休整期,邵誠也配合著她推掉了其他的事情。
「夏恩齊離開典型了?!垢登暹b在辦公室中說著。
程星沉默著,那個寄信的人至今還找不到是誰,但是問過了當時在清掃的打掃阿姨,說了夏恩齊曾經(jīng)從那里出來。
邵誠環(huán)抱著程星,并不意外這個消息,低頭等著程星先說話,畢竟還是她與他交情更甚。
「要繼續(xù)查嗎?」傅清遙問。
片刻后,程星搖搖頭,她雖然不知道夏恩齊什么時候與紀蘭香那么好,但她也沒有要追究紀蘭香的意思,他也是個明理懂事的人,離開典型許是有其它打算,她不打算干涉,何況他當初找人頂替,就是不希望他們知道寄信的人是他。
驚鴻一瞥,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一段時日了,演藝圈內(nèi)整治,董事會洗牌,風氣一下子變了許多,而邵誠與程星漸漸成為了一個旁觀者。
袁澈回了美國,程星也打算隨著程風一起去國外闖盪。
「什么時候去?」邵誠問。
「下個月初?!钩绦菐е鴾\淺的笑,頭頂傳來手心的熱度,心中一暖。
微微后仰,靠在了邵誠的身上,邵誠嘴角帶著笑意,手指繞著她的發(fā)絲,無限寵溺,「嗯,去吧。」
「你知道我最想做什么嗎?」程星仰頭看著他,眼底是無比的閃耀堅定。
「你想做一顆沒有被烏云擋住的星星?!?
她說過的,她想成為一顆會發(fā)光的星,而這顆星如今熠熠生輝,不能只有被他看見。
窗簾被暖風吹起,掀起陣陣波浪型,程星望進邵誠的眼中,那雙眼一直如此,那般的理解與懂她,不過一眼就能安定整個內(nèi)心;邵誠低頭看著她,只見滿眼的璀璨星河。
「嗯,我想成為一顆會發(fā)光的星,在你的世界閃耀?!箮е腋5男σ猓尨蠹铱匆娝墓饷?,卻只在一人心中獨留銀河。
視線碰撞,好似良辰美景都收入兩人眼中,彼此是對方最執(zhí)著與留念之事,對視良久,邵誠才依依不捨地打斷這段縴綣,眼前的人已然是他世界里閃耀的希望。
帶著徐風輕拂,暖意洋洋,伴隨著那跳竄的心,話語流淌入耳中,蹦出火光。
「傻瓜,你已經(jīng)是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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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凌晨十二點、上午五點、上午十點定點更新三篇番外,番外后會上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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