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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穎不和爸媽住在一起,自己有一棟別墅,也最喜歡待在別墅里面享受時光,聽到家里傭僕說邵誠來了,她本還不信,開窗見到外頭停的車,頓時心花怒放,他真的來了!
「怎么不早說!快、快幫我拿衣服!」斐穎暗罵要來不早說,她什么都還沒準備,好在早上固定敷面膜的習慣,現在要上妝可以很快。
換上一件小清新連身裙,趕緊上了個底妝,提亮了一下膚色,她頓時也慶幸上周去霧了眉,刷了刷睫毛膏再擦上口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便匆匆站在客廳,理了理衣服,便用眼神示意旁人開門。
「邵誠!你怎么會來?」邵誠一進門,斐穎便迫不急待的貼了上去,然而只見邵誠身形一躲,她就這么硬生生貼上了后方的傅清遙。
斐穎皺眉,一把把人推開,傅清遙被推得無辜,忙拍了拍身子就像有什么不乾凈的東西一樣。
「你怎么也進來了?你出去在車上待著吧。」斐穎不滿的對他說。
傅清遙嘴角抽了抽,依舊站在原地。
「你膽子好大!你敢不聽我的?」斐穎意識到他沒有要動作,提高了音量,面容因為怒氣有些變了變。
「談正事。」邵誠的聲音拉回了斐穎,邵誠坐在沙發上,雙手合十放在了雙膝之間,連看都沒看斐穎的正臉。
「怎么了這是?發生了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嗎?」嬌滴滴的聲音讓傅清遙站在一邊都要忍不住,斐穎靠向了邵誠,見邵誠沒有反抗,心中一喜,直接將身子都貼了上去,傅清遙在一旁看著簡直怕死了。
邵誠瞥了傅清遙一眼,他趕緊從旁遞出一個牛皮紙袋。
「這些是我跟程星的照片,你指使的那位狗仔已經說了是你委託的,我已經請了律師,過幾天大概就會收到存證信函。」邵誠邊說,斐穎臉上的表情有些微的一僵。
牛皮紙袋中是一張張的數位沖洗相片,上頭是邵誠去余欣欣家接程星時被偷拍到的,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拿到的這些相片。
斐穎回過神來,嬌艷的笑了笑,大膽地摟上了邵誠的手,見他沒排斥,內心一喜道:「邵誠,我怎么會做這種事呢?」
「咳、斐小姐,你的手段實在太粗糙,不查到都難。」傅清遙在一旁說。
邵誠沒有看她,又從紙袋中拿出一份文件,眼中頓時多了一分陰鶩,「斐穎,當年你看中紀蘭香這枚棋子,挑撥她與程燕燕之間的關係,程燕燕雖然難過卻沒放棄演藝,隨后你又指使人去強暴了程燕燕,我說的,對嗎?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些是他的猜測,他總想不明白,斐穎的目的是什么?知道程燕燕的事情,又想對付程星,看到這份文件,他想通了,一切都是斐穎做的,不只程星的事,程燕燕的事情也是斐穎做的。
這份文件前幾天出現在他家的信箱,他沒讓程星看見,他猜測到是資料上面所指的是斐穎,但因為工作忙碌,他也有心讓斐穎識時務的停手。
文件上是帳戶資料,還有六年前所有程燕燕的行蹤紀錄,六年前的冬天,程燕燕被人強暴,不知道她是否是被人握住把柄,帳戶資料也是每週轉出一筆資金,程燕燕的戶頭也多了那一筆資金,被包養的消息不脛而走,資金流動持續了兩個月,輿論的壓力壓得她喘不過去,五年前的夏季午后雷陣雨,她自縊在浴缸里。
「這種事情怎么能誣陷在我身上!程燕燕關我什么事?你該懷疑的應該是紀蘭香!她和程燕燕不合!她嫌疑才大!邵誠,你別因為程星沖昏了頭!」斐穎倏地起身,粉底都蓋不過她氣得通紅的臉。
「斐小姐,這是活生生一條人命啊,你怎么下得了手?」傅清遙也悲痛,想當初他很看好程燕燕,那樣一個小影后存在人們心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