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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yī)生的檢查下,兩人都恢復(fù)的不錯,而程星跟邵誠之間的關(guān)係是更加的不一樣。
「吃嗎?」程星提著一保溫盒走進病房,眼神直指望著邵誠。
「好。」邵誠嘴角帶著笑,這幾天幾乎都是程星帶飯來,或是一些補湯,看得傅清遙眼紅,當然程星也有準備他的,但他必須自己動手喝,不像某人好手好腳竟然要別人餵。
一口接著一口,傅清遙覺得自己再這樣待下去,遲早會精神崩潰。
「我說你們……」
忍不住的出聲,程星的手拿著湯匙停留在半空中:「嗯?」
邵誠對于自己的餵食被打斷,有些不滿的望著發(fā)話人。
傅清遙接收到雙方視線,最終嘆了口氣,撇撇頭說:「沒事、沒事,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天天如此,邵誠內(nèi)心都覺得溫暖,自從那天傅清遙說的那些話后,他確實有重新整理自己的想法,而這幾天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覺得這幾天程星待他有所不同,更加確立自己的真心。
程星聽到了那天的對話,那她也沒什么好畏懼的了,愛了當衝。
「對于網(wǎng)路上的言論你們怎么看?」傅清遙在吃飽后主動提出話題,這也是個現(xiàn)在面臨的重大問題。
因為住院,許多拍攝被迫中止,就連程星跟邵誠的大戲都只能先拍其他的人的部分,邵誠的通告更都是亂成一團,此外,還有紀蘭香那件事情沒有解決。
「有件事。」思及此,才想起傅清遙還不知道紀蘭香那件事,同時也不知道程燕燕就是程星的姐姐。
邵誠望向程星,程星努努嘴,都是身邊人,遲早會知道。
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那么多人知道,不如就索性告訴更多人,一起著手這件事。
正當程星要說話的時候,全若若從門口進來,于是乎就成了一起聽的伙伴,程星緩緩開口,過程中只見傅清遙的嘴巴不經(jīng)意的張大,無數(shù)驚訝想說卻不知從而說起。
全若若是已經(jīng)聽過一次事實,再聽一次難免還是震撼,但沒有傅清遙夸張。
「另外,除了她是我姐姐外……蘇莫海是我的姊夫。」要講乾脆一次說了,程星也不想再有所隱瞞,需要幫手就必須先坦承面對。
之前一直不說是因為不想翻起這事情,可現(xiàn)在不一樣,這件事情已經(jīng)重新浮出水面,沒有什么理由好再隱瞞的了。
儘管她還有一個顧忌,眼神就這樣不知不覺瞥向了邵誠。
「什么!」傅清遙差點從病床上跳起。
邵誠跟全若若一頓,這層特殊的關(guān)係任人都不會平白無故想到吧!
「他們結(jié)婚了!什么時候的事情?不是啊,結(jié)婚也不一定要隱退啊,都什么年代了?黑粉就讓他們?nèi)グ。嬲矚g你的人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放棄支持的啊!」傅清遙滔滔不絕的說,又是皺眉又是比手畫腳,很是不能理解,認為程燕燕隱退的原因是怕粉絲攻擊她已經(jīng)結(jié)婚。
「不可能。」邵誠突然蹦出這一句。
「什么不可能?」程星不解問。
邵誠說:「蘇莫海不可能結(jié)婚,宋湘琪曾經(jīng)因為追求過頭要了蘇莫海的身分證做確認,想要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才拒絕她,當時媒體記者都巴著這個新聞,而也證實蘇莫海沒有配偶,所以他不可能結(jié)婚了。」
程星深沉的眸子轉(zhuǎn)阿轉(zhuǎn),夾雜著淡淡的傷感,說道:「因為他們是曾經(jīng)結(jié)過婚。」
「什么意思……」全若若越聽越是模糊。
既然結(jié)過婚、離婚了,又為什么要持續(xù)喊對方姐夫?關(guān)係很好的情況下又怎么需要離婚?
「等等……」傅清遙想了想,提出了自己覺得不可能的回答:「該不會、該不會你是說……」
邵誠皺眉,這回他也猜不透,看著傅清遙要說出什么答案,但他又支支吾吾,半天擠不出話來。
「蘇莫海換領(lǐng)過身分證是嗎?」傅清遙吞吞口水,打算先旁敲側(cè)擊。
程星帶著苦笑點頭,并沒有主動給出答案。
「配偶欄只有兩種原因恢復(fù)空白……」傅清遙頓了頓,內(nèi)心恐懼極大,因為如果是他所想,那么這幾年來他們做的事情是什么?他們苦苦追尋的是什么?
說時遲那時快,腦中閃過邵城曾經(jīng)告訴他的話,他說程星叫他不要執(zhí)著……
他抬頭看像邵誠,邵誠似懂非懂,一時之間也沒想到除了離婚還有什么原因。
「程燕燕她……不在了是嗎?」
霎那,邵誠覺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全若若覺得今天自己大腦吸收了太多東西,有些喘不過氣。
程星不言不語,卻點下了那顆沉重的頭。
突如其來的噩耗惹得三人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什么、不知道能說什么。
「……五年前離開的嗎?」邵誠主動發(fā)起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