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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也好!”
“我這就命人將客房準備妥當,還請星沉兄弟莫要推辭。待小弟準備酒席與你一起談笑風生。不知這樣安排星沉兄弟可還滿意?”
“只是怕叨擾了你!我已經定好了客棧,無需客氣,我回客棧休息便好!”
“莫非星沉兄弟不愿與我結為朋友?還是說看不起在下?”
千墨有些著急的問道。星沉低頭沉思許久,才緩緩開口。
“那就麻煩千墨兄弟了!”
兩人這才相視一笑。千墨備下酒席,二人舉杯暢談,相聊甚歡。星沉也默默將此人視為了知己。
千墨雖然只是一家店鋪的少主,卻聞得天下之事,也頗有正氣凜然之風。與星沉也算是同道中人。星沉怎能拒絕此人掏心置腹,而無動于衷一再拒絕呢。
楚寶殿內。
“什么?沒有任何特別有價值的消息?”
雪雅在房內坐下,看著身旁的盆栽若有所思的想著些什么。
“師傅,您是懷疑?”
夢囈見雪雅這般模樣,也知雪雅心中所想了。
“不錯!可又是什么理由,讓他們會這么做?豈不是砸了自家招牌?”
雪雅也不明白其中的原因。思量許久才又開口到。
“夢囈,明日你去尋書央。與她一起去望城閣見我那好友漠漓。將漠漓請到我楚寶殿來!不過這丫頭如今會在何處?”
“師傅放心,夢囈知道她會去哪里。”
“若真是如此便甚好。你見到漠漓之時,告知他你在醉月樓所打探的消息。也不知漠漓這時回沒回他的望城閣呀。哎…”
“師傅為何要打聽江湖之事?夢囈實在不明。”
“為師有一日夢見有一男子,血洗了我楚寶殿,無一人生還。而后又夢見你師祖對我說了一句話。他說:若有一日守不住便散了吧。”
雪雅回憶著當晚的夢境,她怎能不怕。
“這…師傅也信這無稽之談的夢境嗎?”
“若是旁的還好,只是關乎我楚寶殿生死,我又怎能這般不去計較。你速速起身,莫要耽誤了。”
“是,師傅。”
雪雅也知道,一場夢而已。不知會是真是假,可是她哪敢松懈怠慢,拿這楚寶殿上上下下,幾千門徒的性命開玩笑。
“噓,小點聲。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將馬牽過來。”
書央躡手躡腳的走進客棧后院的馬房內,偷偷的將馬往外拉。
“馬兒乖,一會本姑娘帶你們去吃好草。”
書央小聲的在馬耳朵邊嘀嘀咕咕的說著。馬哪能聽她的啊,一見是生人拽著它,又是撂蹄子,又是叫喚的,可把書央嚇壞了。
“雨蓮,快!上馬!”
書央見動靜太大,也顧不了那么多,將韁繩丟給雨蓮便上了馬。動靜實在太大,驚動了客棧的伙計,伙計順著聲音就跑了過來。
“快來人啊!有人偷馬!快來人啊!”
伙計大聲的吆喝著,跟在兩人身后便追了一小會。
伙計哪能追的上四條腿的畜生,只好氣喘吁吁的嘴里叫罵著。
二人逃出很遠才漸漸的慢了下來。
“都要嚇死我了!”
雨蓮手捂胸口,心撲通撲通的跳著。以前打打殺殺都沒有如此緊張,如今卻被嚇得久久不能平靜。
“沒事,沒事。呼…把我也緊張的要死呢!”
書央后怕起來,雖然平時調皮搗蛋慣了,不過偷雞摸狗事也是頭一次干。自然也是緊張的很。
“下回再也不許拉著我干這種事了,聽到沒!”
雨蓮假裝生氣的對書央說著。這幾天跟她在一起可還真是心驚膽戰,每天都有新花樣等著她。要不是她承受能力強,估計早就死翹翹了吧!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這里沒人,你先把這個換上!”
書央將一個包裹遞給雨蓮。
“這是何物?”
雨蓮拿著包裹疑惑的問道。
“衣服!男人的衣服,快換上!再將頭發盤起來!”
書央說著話的功夫,衣服也換完了。
“換這個干嘛?你還別說,你穿這身衣服還挺俊呢!”
雨蓮打趣著書央。自己也換上了衣服。
“我們要去的逛窯子,不換身衣服怎么去啊?”
書央壞壞的小嘴一咧。
“去、去…去逛窯子?”
“怎么還結巴了呢。快上馬,我們要趁天亮到那。”
雨蓮一臉無奈。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就認識這么個不走尋常路的姑娘!
“好啦雨蓮,莫要在后面磨磨蹭蹭了。咱們逛窯子是有正事!”
書央回頭看向雨蓮慢悠悠的騎著馬,只好說出緣催促到。
“什么事?你快告訴我,不然我心里總感覺不安。”
一路上書央將要做的事一五一十的說與了雨蓮,雨蓮聽著書央說的話也是頻頻點頭。
“雨蓮,前面應該就是了。”
雨蓮點了點頭。二人在門前剛下馬,便有一個小斯過來將馬帶去后院。可想這醉月樓還是挺有待客之道的。
“書央我有些緊張!”
雨蓮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怎能不害怕緊張。一雙手都不知該如何擺放才好。
“不用怕,有我呢!走吧!”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了醉月樓內。
此時的醉月樓內這時正是熱鬧的時候。
云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風起綃動,如墜云山幻海一般。大殿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墻黃瓦,金碧輝煌。
這般奢華程度,可想而知這醉月樓財力驚人。
這時的大殿里歌舞升平,姑娘們一個賽一個的美麗動人。人來人往的客人,讓這個夜晚顯得異常熱鬧。
看的雨蓮跟書央驚掉了眼珠子。
“呦,來了兩個真俊俏的客官!”
白傾城迎向書央二人。來人的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吃驚。
“兩位客官是要找人?”
白傾城捂嘴輕笑。
“去,去把你你們樓里的偷頭牌找來,給我們來一個雅間!”
書央壓低了聲音,似模似樣的學起男人說話來。
“姑娘?好好好!”
白傾城故意把姑娘二字說的特別重,想必一早就看出了他們二人的身份。
“你們隨我來!”
白傾城帶著二人走向樓上的雅間,吩咐人上了些酒菜。自己便下樓去。
“書央,我們為何不先找個客棧住下來,然后來此打探不就好了嗎?”
雨蓮不解的問書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書央說完這句話,一下子就噗呲的笑了。
“雨蓮,你覺得消息問誰最靠譜在這里。”
“自然是掌柜的!”
“是偷聽!”
書央一臉得意洋洋的說著。
“那你還找頭牌來陪?”
雨蓮實在摸不清書央的腦袋瓜里裝的到底都是些什么。
“那掌柜的從我二人一進這里,便看出了你我二人是女扮男裝,你覺得她還會傻到真叫一個姑娘過來陪我們嗎?”
“那她為何會放我們進來?”
書央敲了敲雨蓮的頭,接著說到。
“這醉月樓里什么人都有,這掌柜的也怕我們是權貴之人。又怎會輕易得罪?”
“你這聰明勁也就在這些歪理上特別有理。那我們現在該干嘛?”
“吃飯!吃飽喝足再說!今日咱們什么都不用干,吃完便休息!”
雨蓮看著書央狼吞虎咽的吃著東西,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一起吃了起來。眼看天都要亮了,二人趕路趕了一夜,自然也是又餓又困。雨蓮想著既來之則安之,便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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