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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上陣父子兵”這句話,倒是用在他們身上了。其實現在蘇素已經有了這種能力,所以也沒有什么可以擔心的。
敬王,這就是一個最大的隱患。似乎誰都沒有辦法,而是他們唯一認為有辦法的人卻走了。
“無為而治”,這是公子帆唯一留給蘇素的一句話。好似無為,卻可治理,簡單的說就是軟禁。
其實想要抓到他并不難,難的是什么人去抓,抓回來又要怎樣的處理。而這一切,公子帆都交代了。所以他也走了。
而孫中規,在前幾出線的時候,已經受到了朝廷的召命,回鄉徹查肅清了,所以他是不知道公子帆已經離開了京城的。其實無論如何,他也沒必要知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公子帆很明白這一切,所以他選擇離開,這種離開在某個程度是很有意義的。所以在史書上會留下這樣一道痕跡:
赤璇三十五年四月初七,大炙炎武帝赤璇皇帝駕崩,享年六十一歲。
“皇上,明日就要登基大典了,還不睡嗎?”云婉兒的目光,靜靜地盯著蕭譽的背影。
蕭譽的臉上微微露出些笑意:“是啊!明天就要登基了,這江山的擔子終究還是要落在我的肩膀上了!”
云婉兒看著他,不知所以然,也許,她只需要怎么靜靜地看著。
次日清晨,蕭譽的舉止都陷入了拘束中,如今的他,是一代君王。文武百官皆在千階之下,注視著這一切,但更多的人心里,卻是無盡的擔憂,畢竟,敬王不除,都是一大惡疾。可以說,奪嫡之爭已經算是落下帷幕,可是敬王、宇王他們呢?這些人都不是等閑之輩!
“蘇帥殊、子素,上典!”
“臣蘇殊(蘇素),祝陛下福祿永康,安泰天下。”
“宇王何處?”蕭譽扶他們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要確認這樣的。
“帶上來。”
一行人押著滿身傷痕血跡的敬王彳亍上來,云婉兒的繡眉卻是皺了一皺。
“跪下!”一個侍衛在宇王的腿關節上踹了一腳,下一刻,一枚核桃就重重的砸在了那名侍衛的腿上,蕭譽一臉正色:“安得無理?”
“皇上!此人一而再的禍害朝綱,絕不可再留。”云婉兒還是沉不住氣,看向了蕭譽。
蕭譽的目光微微一寒,瞥向云婉兒:“婦不議政,皇后,注意你的言辭。”繼而又轉向敬王,“兄長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我,我也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兄長。希望兄長能明白蕭譽的用心。”
赤璇三十五年四月十五,大炙炎烈帝赤燮皇帝登基,史稱赤燮元年。
天漸漸暖了,蕭譽卻在時常的發呆,自公子帆離開至今,已經過了半月有余,也許有的時候,在蕭譽的心里,把他當做了蘇航。畢竟,在某些時候,他們真的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