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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深,燈火闌珊,不妄為燈節。正月十五,有司部署皆有期假一日。這是自年后的第一個大節,但是各部都會留有三人值守,不必說,值守的勞資相對于平時的福祿來說會翻一倍。刑監司也不例外,今年刑監司卿也是留守之一。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右相左堂。不過,御膳房的下酒菜不錯,但被關押的前右相左堂就不開心了:“司空老賊,格老子的,想他媽媽的餓死我嘞!”
左堂和司空然都是淮陰人,同年同窗,同為敬王僚人。只不過左堂才能高及,,一躍而上,而司空然只能是依附左堂調遣到這刑監司。而這個職位,也是左堂好不容易才為他爭取到的。
“左大人??!莫要怪我咯,可是這賜宴名單上真的沒有您左大人的名字,我們也不敢私自做主啊!”司空然有些調笑的意味,又說道,“要不……,要不大人看看,解解饞欲?”說著笑著和手下挑起一筷子,笑笑,放在嘴里,“唔……真香!”
“啪!”一塊板磚正中司空然的嘴上,下一刻,司空然捂著嘴,一臉苦痛,吐出了食物、血和數顆牙齒,當然有很多牙是半顆的。余下的兩人立馬抽劍,四處張望,尋找敵人。突然飛來兩枚銀針,將他們的睡穴命中,兩人嘩然倒地。
這么精準的手法,讓司空然受到了驚嚇:“你、你們……”因為被打了牙,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啪!”一只鞋打在了司空然的臉上,這次出手的人是左堂,也很精準:“你個狗娘養的東西,當年不是我,你能坐的上這個位置?白眼狼。”
“啪!”
“你們居然敢打我,我……”
“啪!”一個黑影抽袖扇了他個耳光,“我們不只是有打你,我們還要揍你!”
“我可是朝廷命官。”
“命官難道就不能打了?”那人的語氣里都是戲謔,只聽“嗵”的一聲,司空然整個身體就趴在了桌子上。桌上的熱湯又把他燙了起來,結果黑衣人一腳踩在他背上,又趴在桌子上,這次真的是飯菜汁湯沾了一身,又有人提起他的腿在肚子上猛踢,有幾次還踢到了他的襠部。因為點了司空然的啞穴,他們不怕有什么動靜。
“咔嚓”聲響,十分清脆的聲音,就看到司空然的表情突然驚恐起來。那黑衣人無不嘆息道:“唉,可憐??!多半是廢了。”
不多時,左堂已被人救出,看著司空然,不免痛恨,便上前墊了幾腳以解心頭之恨。
“樓主,官兵來了?!?
“哦?”那黑衣人摘了面具,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公子帆?”左堂瞪大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那人點點頭,用匕首劃破了司空然的雙目,又在他的手腳上各劃了一周,斷了筋骨,側刀而行,到臉上豁口割舌,這才滿意地又點了點頭。
左堂見公子帆下手如此熟練狠毒,身上頓時變得汗津津的,平時那么儒雅溫婉的一個儒士公子,下起手來居然這么狠,尤其是開始,就把他嚇了一跳。不過說來,公子帆這是要帶自己去什么地方,居然不惜代價來劫獄。這次看著公子帆,手里竟捏著汗。
突然,一個人捏住左堂的肩膀,突然消失不見。
到了檀香宇,公子帆正坐前堂,看著一行人匆匆忙忙地進來。左堂看見公子帆,下意識回頭,看到了一個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身上的黑袍可以說明他就是假扮公子帆之人。這時,左堂才知道自己被障眼法給騙了,當然,還有某人。
不過,對于這個黑袍男子,左堂著實看著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他是誰了。然后一個黑布袋把他頭套好,押了下去,至于何處,只有公子帆知道了。
看著左堂的表情和納蘭玦黑衣上的血跡,公子帆就知道納蘭玦以自己的面貌對別人下死手了,不由苦笑:“你呀你,可是又給我留下個大難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