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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帆住在哪里,二王很快便知道了,于是親自登門。兩人一見面,就知道對方是來干什么,不免惡語相向。一個小廝出來,向二人道:“閣主不在家,還請二王先回府。閣主說:若有什么得罪之處,改日閣主會登門陪罪。”
宇王躬身道:“改日便是金閣詩宴,還請公子屈尊光臨。”
“我會悉數轉達宇王美意。”
敬王看著二人,“哼”了一聲,轉身離開。小廝欲叫,卻聽宇王道:“他就是這脾氣,不必理會。”頓了頓道,“既然公子不在,我改日再登門拜訪。”然后又行了禮才離開。
小廝看著二人的態度,微微一笑,閣主所言果真不錯。
屋內,聽他所言,公子帆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由一笑:“不過是請我而已,古籍記載的門下賓客又有幾人能受到尊敬?我輔佐靖王登位,就是因為他的謙遜。”
見他不解,公子帆道:“我以前決議輔佐靖王是為了自己,現在我為了天下人。”
譽王和敬王相繼來了幾次,一一被回絕。三顧茅廬,共商國計。有誠心的,會天天堅持來……
金閣,是一艘皇家游輪,屹立于京城護城河畔,可順流而下至四方深淵。不過有一個好處,至京城的河都是內流河,而且重兵把守,不會被歹人輕易地利用。
公子帆和婉兒及左右兩個小廝前來,起先,已與靖王打了招呼,相互心里有了底。
“請出示邀請函。”一個衛兵攔住他們。
“不必了。這是我的客,放行便是。”來者,正是敬王。
“多謝敬王。”公子帆微微一躬,敬王也躬下身去。這是再起碼不過的禮尚往來。
登上金閣,聽聞一陣琴聲,十分熟悉親切。公子帆望去,卻見角落里,一個少女幽彈著,太陽雖未落下,卻有一番獨特的風味。
“先生可有志與我共創新政?”敬王所言十分直白,繼而顯示出他的草莽。
“治國、平天下,我不拿手,我來,不過是起一個參謀的用處,就事論事罷了。也不過是敬王幕僚中的較為高深的謀臣所有的。”
“但是,還請先生賜教。”
“聽建、聽勸,且不為左右。”公子帆的句句都是他的漏洞所在。
“參見敬王。”蘇殊行禮,二人還禮。蘇殊又言:“敬王和帆公子都在這里啊!”
“怎么,蘇候還認識先生?”這句話,卻是再問公子帆。
“我與蘇候之子凌云(蘇航的字)為學海摯友,故近蘇候。今至,卻為故人之志。”
公子帆的話倒是說的很明白,我來,不過是為了故人的志向,為故人所謀。
突然琴聲停了,一雙美目望向中心。公子帆抬頭,正好與她對視,心中不由驚訝,此女卻是蘇殊之女,蘇航同父異母的妹妹。三年不見,已然褪去了當年的小孩子的模樣,成為了大家閨秀。不用說,蘇殊此舉是為了借此為她尋得一個好人家,真是煞費苦心啊!
“公子可懂音律?”一個聲音在他們耳畔響起,公子帆轉身行禮。
“草民云帆參見公主殿下。”
“江湖上,公子流芳,怎么倒對我一個小女子客氣起來了。”女子微笑,卻讓公子帆一臉郁悶,幾年不見倒是越發聰明了。
“古人云:位高權重,敬子為尊。公主知書達理,當以‘巾幗不讓須眉’之稱。”
“那公子又怎么評價蘇航公子?”
公子帆聽到了她話里的弦外之音,心中不免“咯噔”一下。如果被她捅破身份,將會滿盤皆輸。
“不知公主殿下何意?”公子帆恭敬依舊,但是心潮已經亂了。
“見得故人來,卻是難相識。”
“多謝殿下提點。”公子帆看著她,舒了一口氣,看著一頭霧水的兩人,萬般苦笑。
“靖王殿下到……”
外面一人傳來呼聲,眾人起座。靖王歸京,皇上賜府在公子帆藝苑不遠處,為此,二人悄悄打通了一條暗道,供二人商議大計。
對于靖王,公子帆十分了解。靖王遠離都城十年,自第一位太子離世后,遠離了宮朝中的明爭暗斗。若不是公子帆提議,或許,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參見靖王殿下。”
靖王一上來,眾人皆拜,卻聽宇王道:“蕭譽,回來怎么不見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