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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直等到第九天仍不見李信他們回來。
按照約定第八天等不到人他們就可以原路返回,只是三人一番商討之下,于老之子于炳塵堅持多等一天,陰陽二老也沒反對,到第九天仍舊沒有等到李信他們,三人便渡過奈河返回。
看到是三個人影,李信三人剛才懸起的心放下一些。
“炳塵,上來!”王長河壓低聲音對著于炳塵輕呼一聲。
“咦,世伯,你們回來了?!”于炳塵顯得有些興奮的回應(yīng)道,同時縱身躍上房梁,陰陽二老也有些欣喜的跟著躍上房梁。
“道爺…”紅臉的陰老剛要開口詢問就被王長河打斷。
“各位別出聲,現(xiàn)在不方便說,等下井里有人出來,我們把她們抓住再說,可以下死手。”王長河把聲音壓到嗓子眼低聲對著上到房梁上的三人說道。
了解到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大胡子于炳塵和陰陽二老便不再作聲,眼睛死死盯著那輪回井的井口。
沒過多時,“呼~呼~”兩道風聲從井口傳來,王長河掏出手中的雷電發(fā)射槍對著其中一個黑影就是一道雷電打過去,同時幾人各抽兵刃躍下房梁,就要去捉住那兩個人影。
“滋”一條電蛇從房梁上直沖剛剛落地的黑影,猝不及防之下,黑影中招,只是并沒有如同眾人所想的那般立刻倒地。
只見那黑影伸手抓向她身旁的另一個黑影,用盡全力把另一個黑影甩向天子殿的門外,“快跑!圣女!”是那黑袍中年女子的聲音。
喊完這中年女子便砰然倒地,氣絕身亡。
李信打開手電筒對著那地上一照,這個緊緊包裹在黑袍之中的女人,身上涌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甲殼蟲,眨眼間的功夫便把這女子的尸體吃個干凈,這些蟲子爬到一旁,聚成一個蟲堆開始互相吞噬起來。
只在原地留下一具微微帶著紅血絲的玉白色骷骨。
“追不追?”程煜側(cè)頭看向王長河問道。
“窮寇莫追,她們很古怪,跑一個就跑一個吧,我們的事更重要。”說著王長河對著那蟲堆甩出兩張火符。
“噼噼啪啪”一陣爆裂聲從那蟲堆中傳來,在火光之中,隱隱可見絲絲縷縷的灰霧向著四外飄散。
“走!”王長河抬腳對著大殿門口邁去,李信等人跟著他走出大殿。
到了殿外,李信看到不遠處十幾道穿透過山林的光柱正在不斷向自己等人這邊移動,還有四道光柱沿著山道正在向大殿門口這邊掃來掃去。
“這是…”李信看著那些光柱沉吟一聲。
“軒轅傅他們吧,也只有他們敢這么明目張膽。”程煜擰著眉頭說。
李信幾人不再前進,站在這大殿門口等著軒轅傅他們過來。
“道爺!久違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個豪邁的聲音從三四十米外的山道上傳來,正是軒轅傅的聲音。
“久違!久違!”王長河一抱拳回應(yīng)道。
待他們走到近前,看著十幾個黑衣人簇擁著的軒轅傅,李信突然覺得一股極大的危機感涌上心頭,開始戒備起來。
王長河看到這些黑衣人也是一挑眉頭,回頭深深掃視身后眾人一眼。
看著王長河的眼神,李信知道師父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陰陽二老和于炳塵看到王長河有些異樣的眼神也心知要有事發(fā)生,只是不知道這軒轅家唱的是哪一出。
軒轅傅向前一步來到王長河的近前一拱手問道,“道爺,其他人呢?”
“死了。”王長河面無表情的回答到。
“哦…這樣啊,那東西…”軒轅傅眼睛盯著王長河肩頭后露出的劍柄,心頭一跳,沉吟一聲說。
王長河伸手從背后抽出烏青色的軒轅劍遞給軒轅傅,軒轅傅眼皮一動,手微微顫抖著接過軒轅劍,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一番,和家族記載中描述的沒有差別,軒轅傅激動不已,從戒指中取出一個木盒,彎下腰輕輕放在地上。
軒轅榮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著軒轅劍緩緩放入木盒之中,放好后又看一會兒才合上木盒的蓋子,如同一個虔誠信徒對待神諭一般恭敬謹慎。
做完這一切,軒轅榮把木盒收入自己的小空間里,長長的舒開一口氣,臉上寫滿輕松和愉悅。
“我代表軒轅家感謝諸位,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小心意,請各位收下。”軒轅傅掃視一眼王長河幾人,對著他們深鞠一躬,用非常誠懇的語氣向眾人道謝。
軒轅傅站直身以后,輕輕一揮手,從他的身后走出來一個人,手里捧著一個已經(jīng)打開的小木盒,里面靜靜的躺著四枚戒指。
“各位,每個戒指中都有一條靈脈,每家一個,這是我們軒轅家的承諾。”軒轅傅一指那木盒中的戒指頗為自豪的說道。
是了,在這個世界上,除去軒轅家,又有哪一家會有這么大的手筆呢。
黑西裝男子捧著木盒來到王長河他們近前,王長河和陰老、于炳塵每人拿了一個,這些都是沒有烙印的空間戒指。
三人用意識向里面一探,果然,里面的靈氣濃郁的驚人,都是已經(jīng)實質(zhì)化的靈晶,填滿了五個立方大小的小空間。
三人滿意的點點頭。
王長河平靜的看著軒轅傅說,“軒轅老三,這事算是完結(jié)了,我們明天回去。”
軒轅傅瞇著眼睛笑道,“哈哈,道爺,本還想請你們多留幾日,既然著急回去,那我也不強留,下山吧,各位。”
說完軒轅傅轉(zhuǎn)頭沿著來時的山道往回走去,李信等人跟在他們后面,向著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