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呼~李信深呼一口氣,有些忐忑的抬腳向著最后一個洞窟邊走去。
李信打開手電筒向里面一照,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頭皮一陣發(fā)麻,剎那間感覺頭重腳輕,有點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事。
手電筒的光柱正打在王長河的身上,只見王長河此刻正彎著腰蹲在地上,嘴里不停的碎碎念,“我讓你bb~我讓你bb~”
他的身旁躺著一具尸體,看衣著和他有些相似,王長河正低著頭用兩只大拇指摳進(jìn)那尸體的嘴里,向著兩邊用力的扯著,那尸體的嘴巴已被撕到耳根下,弧度極大,看起來非常的詭異。
王長河如同沒有覺察到身后的李信一般,繼續(xù)低頭坐著自己的事。
只見王長河把手從那尸體的嘴里拿出來,以手成刀,切開那尸體的腹部,把尸體的內(nèi)臟一股腦給扒拉出來,拽著一節(jié)白花花還冒著熱氣的腸子就纏向那尸體的脖子,還挽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鮮血流的滿地都是,李信實在看不下去了,只覺得胃里酸水不斷的向著嗓子眼冒出來。
“師父~”李信忍不住對著洞里已經(jīng)顯得頗為瘋狂的王長河叫道。
“嗯?信兒來了?”王長河笑呵呵的說著猛的一回頭看向李信,滿臉是血的王長河把李信嚇了一大跳,這也是李信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師父是如此的陌生和可怕,大腦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看著李信瞪著眼睛一副被驚嚇過度的樣子,王長河心里苦笑一聲,看來自己這個樣子把徒弟嚇得不輕,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王長河站起身向著洞外李信這邊走過來。
李信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低垂著頭負(fù)手站在一旁。
“別怕,孩子,為師只是給他點教訓(xùn),這也是做給某些人看的~明白嗎?”王長河說到一半突然壓低聲音。
李信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已經(jīng)面色如常的王長河剛想開口詢問做給誰看,就被王長河一個凌厲的眼神給憋了回去,看來是不方便說。
“其他人都找到了嗎?”王長河從包裹里取出一塊手帕一邊擦手一邊看著李信問道。
“都找到了,沒人死掉,只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李信腦海里閃現(xiàn)出之前的畫面,頓了頓說道。
“沒事,這里復(fù)制的有弊端,應(yīng)該都不會出岔子的。復(fù)制的是能力和修為,有些獨一無二的東西是沒法復(fù)制的,比如黃巢劍,比如每個人獨特的殺手锏和武器。”王長河面帶笑意略顯輕松的對李信說,讓他不要在這件事上糾結(jié)。
李信皺著眉頭想反駁王長河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話可說,那,就這樣吧,眼前的師父,是真的師父嗎?李信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便一發(fā)不可收拾,偷眼瞄了一眼王長河,有些失神,這個嚴(yán)肅的老人,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雙眼打量著洞外的景物,像是在思考什么。
李信心里現(xiàn)在唯一可以確定的人,只有程煜,因為靈液的緣故,程煜很可能和自己一樣,在與復(fù)制人打斗的時候突然爆發(fā),只是他身上沒出現(xiàn)怪事,現(xiàn)在還在忍受著狂暴靈氣對他身體的摧殘與煎熬。
“好了,信兒,這些沒你想的那么難對付,別瞎想,他們都在哪兒呢?”王長河不知何時已經(jīng)把頭低下看著李信,似乎看出李信眼神中的異常,摸了摸李信的腦袋瞇著眼微笑著問道。
“我把他們都放到了石廊上,張北在第四層,第六層是小煜,第七層是呂風(fēng),軒轅榮在第八層,現(xiàn)在小煜狀態(tài)很差,其他人都在昏迷。”李信認(rèn)認(rèn)真真的回答王長河的問題。
“我們先把大家抬到高臺底部,看到那把劍了嗎?”說著王長河手一指下方雕塑頭上的那把石劍。
“看到了,師父。”李信順著王長河指的方向向下看著說道,從這里往下看,那雕塑變小很多。
“那就是軒轅劍,我們的目標(biāo),換完劍我們就可以回觀里,一條靈脈啊。”不知為何,王長河話語間攜著一絲惆悵。
“師父怎么了?”李信有些懵,仰臉看向身旁師父問道。
“你覺得我們一路上遇到的危險多不多?”王長河微微低頭看著李信反問一句。
“挺多的,比較兇險,稍有不甚,我們就走不到這兒。”李信回憶著從進(jìn)來一直到現(xiàn)在一路上發(fā)生的事低聲回答。
“不,你錯了,這些還不是最兇險的,最后才是最兇險的,那就是人心,你明白嗎?”王長河表情嚴(yán)肅語重心長的一字一句說道。
“師父,我不明白。”李信仔細(xì)把王長河的話在心底咀嚼一番,不甚明了。
“不明白,也會明白的,接下來才是這次咱們陰間之行你們收獲最大的地方,記著,除了咱們爺仨,其他人誰也不要相信就是。”王長河手捻胡須輕嘆一聲,這孩子,終究還是遇事太少,也罷,這次會讓他們成長很多的。
也許,回去以后,是時候讓他們下山了。
王長河心里這時開始作出打算,李信和程煜在修煉一事上固然不差,只是這心智方面,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成熟。
總待在長輩身邊,他們永遠(yuǎn)都長不大,唯有歷練,讓他們親身游走在生死之間,讓他們切身去體會這萬丈紅塵中的因與果,愛與恨,罪同惡,方能真正鑄成大器。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他們終究他們是要走自己的路。
“信兒,走吧,和為師一同把他們抬下去,等他們醒來再行動。”王長河看著瞪著眼睛呆呆出神的李信說道。
“嗯”李信重重的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心里依然在不停的琢磨師父所說的這番話,人心,才是最兇險的,人心哪里兇險呢?李信想不通。
李信從小到大遇到的人,除去父母親人,便是觀里的師長和伙伴,對他自然是好的沒法說。
只是,這觀外之人,又怎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