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在眾人的前方的一棵樹下站著一個女孩。
程煜一看驚了一跳,是他看中的那個女孩,眼見她滿臉焦急之色的望著眾人喊著什么,同時手里不停的比劃著。
李信深深看了一眼程煜,“快走!不要管她!”
“不行!她好像說前面有陷阱,她要帶我們走!”程煜小眼睛盯著李信說道,說完走到少女身邊,向著少女比劃一番,那少女點點頭,轉身向著眾人左邊的樹林跑去,程煜緊隨其后。
“MD,你瘋了!能相信她嗎?!”李信停下腳步,看著跟在少女身后的程煜大吼。
“我相信她!快點吧!”程煜頭也不回的喊著,聲音越來越遠。
李信皺著眉頭回頭望著身后跟上來的眾人,非常焦急卻又無奈的低頭長嘆一聲,對著程煜的方向追過去。
王長河他們留在后方和部落首領以及另外兩個高手纏斗,聽著李信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三人一使眼色,虛晃一招轉身向著后方的密林跑去。
那首領冷哼一聲,對著三人的背影甩出三根銀白色的骨針,王長河感覺腦后隱隱有破空之聲,身形一閃,躲了過去。
張北一個驢打滾,也躲過那骨針,唯有于老爺子,情急之下一閃身卻沒有完全躲過,被那骨針扎在腰窩。
未做任何遲疑,于老爺子直接拔下骨針,雙腳蹬地一個躍起,反手一擲,將骨針甩了回去。
那少女拉著程煜的手在密林中七拐八抹,帶著他一口氣跑出去三十多里,這里已經離山不遠,那少女停下腳步,指了指不遠處黑乎乎的山脈,那意思像是說,到那里就會安全。
程煜拉著她的手,深情的望著少女,少女臉一紅,甩開程煜的手,往他手里塞了一個皮質的小團,轉身跑開,幾竄之下,消失在密林之中。
程煜呆呆的望著少女的方向,李信等人已經趕到這里。
“發什么呆,快走!”李信拽著失魂落魄的程煜向著茫茫夜色之中烏黑的山脈方向跑去。
眾人沒人說話,都緊繃著神經一個勁的跑路。
到了深夜,一行人逃到山腳下一出草地,借著月光向上看,面前是一處光禿禿的峭壁,上面零星的長著幾棵松樹。
李信看了看身后,沒有追兵也沒有發現王長河他們的身影。
李信頗為焦急,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我回去看看,你們別走遠啊。”李信望著眾人低聲說出這么一句,轉身就要走。
“你記得路嗎?你還有沒有傳音符?”程煜一只手抓住李信的肩膀把他拽回來問道。
“還有,我試試。”李信從小空間里找出傳音符,剛貼到額頭上,就聽密林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穿梭聲。
眾人直接伏倒在草叢之中,一個個握緊自己手中的兵刃,只要來人是那些土著,立刻就會被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所籠罩。
來人漸漸露出身影,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身影之間似乎還夾著一個什么。
“是我們”聽到是王長河的聲音,眾人這才放心,從草叢中站起身來。
這時王長河他們走近一些,眾人才看清在王長河與張北之間夾著一個人,是于老爺子。
“爹!”于老爺子的兒子看到這里心知不妙慘呼一聲一下子撲倒在于老爺子的近前。
王長河和張北面色沉重的輕輕將已經沒有氣息的于老爺子放在地上。
這個老人,在被骨針打中以后不久便元靈消散,悄無聲息的死去。
“啊!”于老爺子的兒子發現父親已經失去氣息以后跪在地上仰天大吼,抱著于老爺子的尸體痛哭失聲。
“世伯,我要回去殺光他們!”于老之子雙眼血紅的看著王長河大吼道。
“喂,你叫那么大聲干嘛,別把那些人引來了,大家都不好過。”呂風的師兄冷笑著看著瘦小老人的尸體冷冷的說道。
呂風扯了一下他的衣襟,他并沒有理會,繼續說道,“沒有這個金剛鉆就別攬這個瓷器活,不然死掉了只能怪自己。”
于老的兒子用血紅的雙眼側過臉看向呂風的師兄,如同一個暴怒的獅子般,似乎下一刻就要把那青年撕碎。
李信走到那人近前,上去就是兩個嘴巴子,“去你*的,辣雞!”
“你TM敢打我!小毛孩,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那青年看著李信怒喝一聲,一拳砸向李信的胸口。
李信一側身,躲過這一拳,抬起手掌,電光火石之間“啪啪”又是兩個嘴巴子,接著飛起一腳把那青年踹倒外地,冷哼一聲,“哼,沒用的辣雞!”
那青年掙扎著站起身就要繼續動手,被他師弟呂風拉住,他反手一耳光抽在呂風的臉上大罵道,“你是不是我師弟?看我挨打你還站著?”
呂風的臉上一陣抽搐,強忍一口氣,甩開拉著師兄肩膀的手,走到一邊。
于老之子輕輕將他父親的尸首放在地上,雙眼盯著青年一個飛竄到他近前,直接一拳砸在那青年的嘴巴上。
青年躲閃不及,被砸個正著,滿口的牙齒都被砂鍋大的拳頭砸落。
張北臉黑著臉看著這一切,并沒有阻止,他也覺得自己這個徒弟太過分了,直到于老之子出手他才走到于老兒子的身后,可能是怕徒弟被打死。
張北勸說道,“行了行了,小徒確有不是,也受到應有的懲罰,小于,給我個面子,饒了我這逆徒,可好,我毛山自有山規。”
“想拿毛山來壓我?!”于老之子猙獰一笑,抓起呂風師兄的頭發把他拽起來又手按他的額頂猛的向地上一拍,剎那間,腦漿四濺,呂風的師兄腦袋如同一個被摔爛的西瓜,腦漿混合著鮮血迸濺到于老兒子的臉上,于老兒子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轉過頭陰測測的看向張北,一陣狂笑。
“你…”張北手指著于老的兒子,臉上的肌肉不斷的抖動,怒火中燒,太不給自己面子,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打死自己的徒弟,想著他就抽出自己的桃木劍要上前殺死這個狂徒。
“夠了!你們想干什么?!是不是都想死在這里!現在是什么時候?!”軒轅榮走到幾人近前大聲的呵斥,于老之子會殺死張北徒弟的情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家都以為他教訓一下這個嘴賤的青年也就算了,沒想到他會直接殺掉,手段確實有些殘忍。
這時于老的兒子已經漸漸冷靜下來,目不轉睛的盯著張北手中的木劍,自己絕不是張北的對手,等下如果他有所動作,自己能躲就躲,躲不開只有聽天由命,想不到自己父子二人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不甘心吶!
王長河和陰陽二老分別走向兩人,把他們拉向一邊進行勸說,只是這矛盾已然無法解開。
二人算是暫時放下成見,不過從眼神可以看出,這事沒完。
李信和程煜在一旁看著這一切,沒有什么動作,只是感覺惡心。
“把他們埋下吧,耽誤久了我們都走不掉。”軒轅榮沉著臉低聲說著走到一邊開始用他的劍挖坑。
李信和程煜過去幫忙,不多時兩個小墳坑被挖好。
眾人抬著把他們放到坑里埋下。于老的兒子跪在小墳包前痛哭,王長河上前安慰一番,他現在滿心只想報仇。
“你一個人報不了仇,我們還有七天的時間,如果明天可以搞定軒轅劍,時間充足,我們可以一塊幫你報仇。”王長河輕輕拍了拍于老兒子的背說道。
“好,我聽您的,世伯,一定要幫我給我爹報仇啊!”于老的兒子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李信看著這個哭的像個淚人的中年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世伯,我們也會幫你報仇的。”
“好孩子。”于老的兒子望著跪在一旁的李信和程煜說道。
張北和呂風沒有說話,二人站在呂風師兄的墳前,表情肅穆。
“徒兒,安息吧,為師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于家莊,可以消失了!”張北心中暗自發恨。
片刻之后,一行人再次出發,這次連一向喜愛胡鬧的程煜也是面色陰沉,所有人一言不發,默默行走在三界溝的月夜中。
李信借著月光向前看去,這山腳之下皆是草地,現在眾人的目的地是走過這片山壁,找到一個可以上山的地方登山。
沿著山腳前行,除去“簌簌簌”的腳步聲和偶爾密林傳來的鳥叫,并沒有什么別的聲音。
終于,一行人繞過那片山壁來到一片斜坡之前,剛剛走上斜坡,就聽“簌簌簌”一陣飛快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李信機警的向一旁的大樹后一躲,眼睛看向那傳來聲音的地方,其余人也躲向一旁,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