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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婦人多是面黃肌肉,何氏圓圓身材稱著酒色的扉紅,登時讓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如地底的熔巖噴薄而出,眼睛更是上肆無忌憚的由上盯到下。
李氏一見不樂意了,推了何氏兩把道:“表姐,你的事兒我記得了,你該家轉了。”
何氏喝了酒有些瞇登,下了炕塌拉著鞋就向外走,只是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結實的大手給攬了回來。
一股男人的氣息直沖鼻翼,何氏登時一慌,頭腦登時清醒了些許,忙掙扎著要掙脫男人,男人的力氣卻頗大,將體重不輕的何氏一下摜在了炕上,直接爬上了炕上,就開始脫衣裳。
李氏忙爬上炕,對男人哭求道:“三兒,你都得了我了,眼瞅著就要成親,就別……”
男人上手在李氏的身上摸了一把,嘿嘿笑道:“收了老子的東西,不辦事就走,哪有賃便宜的事兒。乖,疼完了她,大爺就來疼你……”
何氏的衣服已經被扯得七七八八,雙手護住小衣怒道:“畜牲,我都快和你娘年紀差不多了,還不滾開。”
男人邪魅的一笑,扯開了何氏上身最后的屏障,低聲道:“看你這渾身的戰栗,你男人多久沒疼你了?在我成三兒身下不求饒的女人還沒見過。”
說完,一扯自己身下的褲子,似野獸般的馳騁,胸口處,被慌亂的何氏抓得一道道的血印子,男人卻毫不在乎,任自己攻城掠寨,發著原始的嘶吼。
不一會兒,何氏就累得氣喘噓噓了,男人見索然無味,又將目光盯著縮在墻角的李氏,喝叱道:“別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你家農忙的時候,不也是拉幫套,誰幫干活就陪誰睡嗎?石頭是誰的種恐怕連你這個當娘的都不知道吧!把李柱子灌醉就以為他不知道嗎,他這是寧可當烏龜王八,還不上來……”
李氏瑟縮的自己脫了衣服,哆嗦著身子道:“三兒,我表姐是于家、于家的人,是蘭香的、大、大伯娘……”
男人還沒想到這層關系,眼色不由一深,隨即無所謂道:“是又怎么樣,她還敢滿村的說我上了她?說不定,下次和你一樣,主動來找我呢?花生吃沒了,老子再給你弄,必竟我和李柱子現也也不算啥外人……”說完,摸了一把李氏的綿軟,再次沖鋒獻陣了。
男人走了,留下了炕上的兩個如雨后敗絮的女人。
何氏這才哭出聲來,拍打著李氏道:“你這個殺千刀的,咋惹上了這種人?還將蘭香嫁給這種人?這老于家以后還能得著好?”
李氏也哭道:“表姐,我惹上他還不是因為你,我只是隨口一說村里有換親的事兒,你就上了心,說成三兒不是個好惹的,你說反正嫁來的是蘭香,不是蘭月,還求著我去說合,若不是為了你我能去成家?若不是換親的事,俺我能讓那狼崽子盯上,讓他睡了?都說泉水村從東頭到西頭,稍有點姿色、男人窩囊的小媳婦,都讓他給睡了,我還不信,心想著我怎么著也比他大上十來歲,誰成想,他饑不擇食,沒隔宿就來了俺家,一掌將石頭爹打暈了,怕他再遭毒打,俺這才將他灌醉,俺心里比黃蓮還苦啊,剛才急著趕你走,你卻為了口吃食,一拖再拖,讓他給忙活了,反過來還要怪俺,俺怪誰來著。”
姐倆不由得抱頭痛哭。
被蓋了頭臉的李柱子,窩在被子里,手握成拳,咬著被角,亦是眼淚橫流。
……
因為拾掇東西而鬧了全家不痛快,本來明日再搬山上去住的三房,直接交了房錢,要了鑰匙,下午就連人帶東西都搬到了山上,于方軍、于方勝、柳元幾個人很是仗義,全程幫忙。
看著存貨不多的雜面,海氏還是下了狠心,蒸了份量十足的窩頭,留下幾人吃飯。于方軍和于方勝是個沒眼色的,一人吃了三個大窩頭才住了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來打土豪分田地呢。
吃飽喝得,幾個人在院子里消食,天色漸晚,蘭芽皺著眉頭看著還不肯回家的于方軍道:“于方軍,你是不是該家轉了?再晚了可就喂狼了。”
于方軍嘆了一口氣道:“芽兒,要不你收留我住幾晚好了?我實在不樂意回家。”
身后的于方勝深以為是的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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