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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墜子?”鐘鬼靈一笑,又是一條特征線索,“他都問您什么了?”
“啥也沒問!就問我以前的老村具體咋走!俺還給他畫了張圖呢!”看來這個陳老爺子骨子里確實挺愛助人為樂的,“咋了?你們不會是仇家吧?”
“我們真不認(rèn)識!我就是聽賓館的經(jīng)理說有這么個人,順便打聽打聽…”鐘鬼靈也服了,看來這個陳老爺子比張書全的想象力還豐富,先是被誤會成公安,這會又出了世仇了…“老爺子,原來的村咋走?那個地圖,您老能不能給我也畫一張?”
在陳老爺子的盛情邀請下,鐘鬼靈和周小曼在其家里吃了頓飯,為了打聽怪病的起源問題,陳老爺子甚至把村里年紀(jì)最大的王老漢也請到了席上,據(jù)王老漢回憶,抗戰(zhàn)那會,自己還是個孩子,具體的事也記不大清了,至于日本人來之前大伙掉不掉頭發(fā),王老漢也不能肯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當(dāng)時的成年女性都有一個習(xí)慣,那就是用手巾包頭,有點類似于陜北的風(fēng)俗,日本人占領(lǐng)華家村之前便是如此,但本地的男人就沒有這種習(xí)慣,解放初期婦女大都留革命頭,包頭的風(fēng)俗也就沒了,因為革命頭長度比以前短了不少,不用力拽也不怎么掉。
飯罷,鐘鬼靈決定先把周小曼送回賓館,自己單獨去看看那個華家村的原址,但周小曼死活不答應(yīng),非得跟著,最后干脆又抬出了“跟蹤大法”相威脅,鐘鬼靈無奈,只能帶著周小曼按著陳老爺子畫的地圖去尋找所謂的“老村”。
說實在的,農(nóng)村的路,雖說沒多復(fù)雜,但路況可是差到了極點,這一路鐘鬼靈的車速就沒上過20邁,鄉(xiāng)間土路上,整輛車上下紛飛就如同小船碰見了海嘯一樣,短短十幾公里路程,周小曼竟然下車吐了三次,把個鐘鬼靈也心疼的夠嗆——偶地神吶!俺這可是沒出磨合期的新車啊,雖說是越野車吧…老這么個“越”法也架不住啊…
顛簸了近一個小時以后,鐘鬼靈發(fā)現(xiàn)了“地圖”中所描述的三叉路口,順著中間的路又開了大概二十分鐘,隱隱約約一些殘墻斷壁開始陸續(xù)進入視野,此時的地形比起華家新村一帶顯然有很大的不同,基本上已經(jīng)進山了,剛才還只是朦朧可見的管涔山此刻似乎已經(jīng)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步。
關(guān)于陳老爺子嘴里的所謂怪病,起初鐘鬼靈還以為是日本人搞的什么生化武器的問題,可后來卻越想越不對勁,尤其是聽王老漢說完婦女用手巾包頭的習(xí)俗以后,生化武器哪有說不疼不癢只掉頭發(fā)的?況且效果能持續(xù)幾十年?看來省里的研究結(jié)果應(yīng)該沒有錯,水里含氟超標(biāo)還能導(dǎo)致骨頭脆呢!骨頭都能脆,掉點頭發(fā)算個屁呀!此刻,在鐘鬼靈的腦海里,最大的疑問只有兩個:
1:當(dāng)初盤踞華家村的日本軍隊是否與那個大島少佐有關(guān),拂掌印上刻的七章走向圖,是不是就是當(dāng)時華家村的七章走向。
2:那個李文崗來這的目的是什么?莫非他也知道鎮(zhèn)道之寶的秘密?也是來尋寶的?
想到這里,鐘鬼靈心中不禁一驚,如果那個李文崗真是來尋寶的,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快其一步!否則跟不但跟魏笑彤不好交代,在秦戈面前也抬不起頭來,第一次完成周家委托的功勞被方云主撬了,雖說秦戈知道方云主什么也沒干吧,但其卻同樣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啊…第一次在他老人家親自指導(dǎo)和參與下就讓一個扎耳環(huán)的主兒把功勞搶了,以后還怎么混…?“讓你別跟著別跟著!你非得跟著!”想到這里,鐘鬼靈不禁看了看表,已經(jīng)快四點了,回去送周小曼的話想趁著天亮再折回來恐怕是來不及了,“今天晚上咱們得睡這!帳篷和車?yán)铮哪阕约禾簦 ?
“睡這!!??”周小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么睡啊!?”
“躺著睡!”此時,車已經(jīng)開到了一些荒棄已久的土坯房旁邊,鐘鬼靈一拉手剎開門下了車,“現(xiàn)在時間很緊!今天晚上我必須連夜工作!”
“工作?你在這工什么作?我要回去!”周小曼的刁蠻勁又來了,“你不送我,我就自己走回去!”
“走回去?”鐘鬼靈冷冷一哼,“好啊,你知道現(xiàn)在油價漲的多厲害么?少拉一個人得為國家節(jié)省多少能源?”
“你…!!哼!!”周小曼氣呼呼的開門下車,“我要睡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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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耳墜子:即耳環(h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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