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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夜書正驚恐的看著他,但是眼中還是有著一絲迷茫,不知是在迷茫自己到底怎么來到了此處,還是疑惑諸葛義怎么會變成這樣。
諸葛義急忙放開司馬夜書,猛烈的搖了搖頭,打量了一下四周,此時四周的螞蟻已經所剩無幾,只有少數的幾只游走在邊沿,見他看過去,頓時驚恐的逃避開,躲入了樹林之中。
他喘了口氣,有些疲倦的跌坐在地上,看著一臉委屈的司馬夜書,一時竟不知道怎么開口解釋,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司馬夜書掙扎著起身,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著道:“你也別放在心上,這些螞蟻體內蘊含著猛烈的毒性,此地空氣之中都是這些毒素,能夠引起人的幻覺,你受到影響也純屬正常。我們之前應該是遇到了傳說中的吊死鬼打墻,那是一種人為的陣法。
這個陣法并不算厲害,只是讓人心中生出恐懼而已,而這個陣法的殺手锏,就是這些腐蟻,毒性猛烈,攻擊力強,而且繁衍極快,所以才讓人對這個陣法聞風喪膽。”
諸葛義心中一陣后怕,這些毒素難道改變人的本性,變得嗜好殺戮嗎?
看著諸葛義直溜溜的瞪著自己,司馬夜書的眼神有些躲閃,有些慌亂的道:“你別擔心,這些毒素很快便會自己消除的。只要你自己堅守本心,這些毒素也不能耐你何。”
諸葛義看著他的樣子,心中有些奇怪,也有些疑惑,對他的話也是半信半疑,但是也只能這樣了。不過他對司馬夜書之前的樣子還是有些疑惑,便隨口問道:“從你所走的路來看,顯然對此地非常的熟悉,你怎么不知道這里面有這些鬼東西嗎?之前怎么沒有聽你說過?”
司馬夜書輕“咦”一聲,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像在問諸葛義,也像在問自己:“我沒有說過嗎?這條路我在十八年前走過一次,自然記得這條路,也同樣遇到了吊死鬼打墻。我應該之前是告訴過你的啊。”
諸葛義見他自己也迷糊,知道也問不出什么來,深深的嘆了口氣,站起來朝慕容青走去,不管怎么說,慕容青曾經也是自己的老板,也算有一段恩怨,何況此時慕容青已經死去,一切恩怨都成了過去。
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讓慕容青暴尸荒野吧。
當他抬頭朝吊著慕容青尸身的樹上看去,卻不由愣在當場,原來好好的掛在樹上的慕容青的尸體,此時竟消失不見了,只有那空空的繩子環節飄蕩在空中。
他心中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來路上的那些尸體,記得所有的尸體面容都大同小異,唯一的區別便是肉身的飽滿程度,那些人,到底與慕容青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不由得向來路看去,此時霧氣已經非常濃密,竟將來路遮擋得嚴嚴實實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看到他想轉身回去,司馬夜書急忙站起來拉住他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這吊死鬼打墻陣法,其中蘊含得最厲害的,便是其中的幻陣,你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你心中所想的。一切有可能都是幻覺。而且,你轉身回去,還不一定會遇到什么,甚至都不知道是否能夠在走出來。現在大霧即將彌漫,所以我們還是繼續前行吧,前面還不知道即將會遇到什么呢。”
諸葛義嘆息一聲,還是朝來路走去,有些事情,有所為有所不為,出于道義,他也應該回去看看,那樣他才能安心。
司馬夜書見他不管不顧的返身回去,急的一跺腳,也只能跟隨他往回走去。
讓他們意外的是,這一路返回,他們什么也沒有遇到,別說危機,就連那原本好好掛在樹上的尸體,以及那些貪婪的螞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唯一能夠證明之前事情確實發生過的,只有還在半空飄蕩著的詭異繩子。
看著那些詭異的繩子,諸葛義都忍不住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特別是到最后,他已經能確定,那些繩子都確實是人的頭發編織而成,上面甚至還連帶著一只人的耳朵。
他們返身回到之前戰斗的地方,也絲毫沒有發生什么意外,那些螞蟻的尸體還在,空氣中的氣味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
他們繼續朝前面走去,然而讓諸葛義再次無語的是,司馬夜書竟又恢復成了之前一言不發的樣子,冷冷的眼神不時向諸葛義看來,令諸葛義渾身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