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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狗肚子圓滾滾的,還挺肥。
江璨心思在連朝還沒吹頭發那里,也沒多管狗,把它放在腳邊后便去給連朝吹頭。
他給連朝吹頭的過程中,這小狗一直沒有放棄兇他,不停咬他拖鞋和褲腳。
但攻擊力度幾乎為零。
江璨把連朝頭發吹干后放床上,狗就一路跟進了臥室。
現在他有空慢慢和狗溝通了,“你干嘛咬我?”
他把狗重新拎起來,視線對著它的,幾次這狗都要沖上來咬他鼻子,被他躲開。
“你怎么和你主人一樣,那么喜歡咬——”嘴里話剛到這里,江璨就停住了。
狗,主人。
“你不是叫王朝吧?”
王朝很小,但它知道自己叫王朝。
平時家里只有連朝和夏夏叫它王朝。
所以它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有人叫它名字,它就會很給力地回應一聲。
所以剛剛江璨叫王朝時,它明明因為這個陌生人而生氣,卻也條件反射回了一聲。
江璨試探性地重叫一遍:“王朝?”
“汪!”
江璨:“......”
他今晚都做了什么?
他把王朝丟床上,王朝果然就朝連朝臉上去,特別親密地舔她。
“王朝,別舔——”是連朝黏黏糊糊地回應。
江璨在床邊脫力地坐下。
感覺自己真累到不行。
心也累,身也累。
連朝說他有病,他也感覺自己有病,神經病。
居然因為一條狗鬧了這么久。
狗,他把頭放在床上,偏頭看王朝。
和連朝接觸到之后,王朝的戾氣沒有那么重了,小小一團蜷起,貼在連朝頸邊。
他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養了狗。
以前他們說好,要一起養狗的,還要在三角梅小樓專門給狗留一層樓。
連朝閉著眼,睡得很沉。
但即使是睡著,她眉頭都沒有松開。
江璨回憶起她說不知道原因時,口中的濃濃疲倦感。
所以很累吧。
一個人單打獨斗的感覺。
可是為什么,即使這么累,也不愿意在他身邊呢。
拇指觸到她眉心,輕輕地幫她梳開。
江璨收回手,看王朝和連朝一起陷入沉睡。
一狗一人的呼吸都是同頻率的,這樣靜謐的氛圍里,他心頭忽然生出一絲不安。
今天晚上因王朝而起的誤會,雖然讓他覺得自己很蠢。
但也讓他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單方面覺得的“沒有分手”,只是他單方面的。
分手就意味著,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能再共享,他可以知道她作為明星愿意公開的一切,但她不愿意公開的,他就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王朝的存在。
比如可能存在的很多他忽略了的地方。
江璨頭靠在床尾,目光沉沉地想。
他是否一開始就做錯了,一開始就不應該同意分手。
他所謂的驕傲,和她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慕思。”連朝忽然醒了,叫田慕思的名字,她說話的聲音與平常沒喝醉時無異。
江璨回頭看她。
她卻沒有看他。
連朝側躺著,臉頰枕在手心,對蹲在她床頭,問她是不是很難受的田慕思說:“現在好多了,剛剛江璨都不許我睡覺!”
江璨直起背,注視著連朝的臉。
她臉上的神情,與她曾經和田慕思說話時的神情一模一樣。
“連朝。”他輕聲叫連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