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緋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得不說這個穿越的時機有些問題啊……
好歹等這位老爺撤了以后再讓他接管這副身體啊……現在人家還在……你把我接過算幾個意思?……給人家白蛇老爺送雙殺么?!!
“那啥……有話能好好說不?”
對著面前眼睛和燈籠一樣大、張口就能咬自己半個身子的巨怪,劉駿表現得態度已經堪稱了從古至今禮節上的一個典范。他僵硬著身子,一邊緩步往墻角邊靠,一邊是浸透了內層衣物的如瀑冷汗。
白蛇老爺側了側腦袋,顯然是沒聽懂他這套華夏古國的方言腔。
“主線任務觸發千絕傳承!
任務描述在白蛇的引路下發現千年劍絕子不言的藏劍洞天,并獲得相應傳承。
任務獎勵新手初始禮包1”
一直到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想起,劉駿吊到嗓子眼兒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怎么的……
敢情這白蛇老爺長得挺兇悍,其實骨子里是個新手村的引路nc是吧?
這劇情他熟。
當年的楊過兄弟在雕兄的幫助下習得玄鐵劍法,走得是一個套路。大概不管什么世界,前輩高人們都喜歡養個鳥養個蛇之類的寵物,而后多年以后自己掛了寵物沒掛。一來膝下無子算是有人送終,二來一身絕學也不至于后繼無人。
聽名字,這個“千年劍絕子不言”應該是不遜色于人家劍魔獨孤求敗的厲害角色,自己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系統的功能沒有摸透,跟著主線任務走這是逃不掉的一關。
值得吐槽的是劉駿生這個人物的設定。
這人和自己同姓,不同的地方在于名字后面多了一個“生”字,長相城府到是滿滿的主角設定,可惜英年早逝,終究趕不上一句造化弄人。
但是他死就死了,偏偏死的不早不晚,算是禍害了自己這個后來人。因為軀體心肌梗塞的緣故,按系統的說法,重生的代價就是初始數據清零。包括根骨悟性在內,最關鍵的武功修為一并回到了原點。
人家楊過跟雕兄結下不解之緣那是打了一架之后才獲得的劍魔傳承好么?!自己現在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敢跟這白蛇齜牙那純粹是茅坑面前打燈籠找死!
有關系統的界面他已經利用接到主線任務的片刻草草過了一遍。
如提示音所言,受到了數據清零的影響,大部分功能都處于一個“待解鎖”的狀態。目前的光屏中除了人物狀態、行囊、武魂三欄以外,其他東西就是個擺設。再加上自己這副身體重生過后修為盡散的狀態,這個任務他接也得接,不接的話出去就是無道具無節目組的真人版野外求生。
“白兄……”擰著眉毛,他還是用腦海中新出現的異世界語言說出了這個怪異的稱呼。
白蛇“嘶……”
劉駿干笑了兩聲,大概是明白了不能指望跟這家伙用語言溝通。
但是既然系統任務已經點明了這家伙的本質,顯而易見的是這個大塊頭已經不可能再對自己產生什么威脅。
系統給的任務描述很模糊。籠統的來一句跟著大白蛇的引路,具體怎么做一個字也沒提。只是看這位老爺的狀態,顯然是沒這個輕易放他過關的打算。
而且怎么說呢……這個怪物打量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讓他想起了傳經文時,盯著唐僧的紫金缽盂打算要“人事”討回扣的摩訶迦葉、阿難陀。
一人一蛇互相打量了足足半分鐘,翻了個無聲的白眼,劉駿還是把目光鎖定向了光屏上的“行囊”選項。
初始的背包格子只有6格,這是作為系統附帶的福利,永久不會遺落、損壞的絕對儲物空間。
毫無懸念,系統是有一說一,說了初始數據清零,背包里就不會給你留下半個子兒。這點就比較尷尬了,身為王城劉家的二公子,出門在外,修為為零就不說了,連個銅板都沒帶。這個發現讓劉駿好一陣心寒,現在的情況是自己想賄賂這位白蛇老爺都沒門兒。
抱著最后的希望,他打開了擴選的“武魂”選項。
畫面中呈現的是一條冬眠狀態的小蛇。
“碧鱗蛇;
品階1星
狀態良好
備注異生武魂,成因可能來自武魂變異。初步判定為成長類武魂,攻擊帶有微弱麻痹毒性。在龍屬武魂的隱龍貴胄劉家中,被視為不祥的征兆。”
隨著一道光環式的微弱光芒鋪開,一條搖頭晃腦的小蛇也出現在了劉駿的面前。
奇跡的地方在于看到了這條和自己形似的武魂小蛇后,一直無所行動的大白蛇緊緊瞇起了雙眼。繼而打量了劉駿一眼后,一點一點退回了來時破開的壁洞之中。
“這就是通關的訣竅么?!”誤打誤撞的劉駿再次吞了口唾沫,臉上的表情哭笑不得。這點倒是沒出乎他的意料,召喚出武魂,打得也正是這個主意。只能說自己穿越后的這個模式還算簡單,初臨異界第一關,并沒有讓他太難辦。
這白蛇老爺跟自己鬧情緒鬧了半天,說到底還是想驗一下自己的武魂。
這點不難理解。畢竟想要獲得前輩的傳承,最起碼的前提是自己得擁有武道修為上可觀的發展空間。而在修為基礎為零的情況下,能修煉出武魂,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天分。
巖洞之中的道路很長,如果不是今日一見,正常人很難相信裸露的砂巖地表下,偌大的山體中會是這種溶洞式百轉千回的地貌。
龍嶺中的氣候很特殊,一年四季中沒有固定的雨季和旱季。
有時候全年大旱,有時候是連續幾個月的山洪成災。
石鐘乳上的水滴在洞中激蕩出富有韻律的回聲,期間偶爾有幾株奇花異草,只是不清楚身在地下,哪來供其生長的陽光。
往前稍走了一段,一直負責帶路的白蛇突然停下了腳步,略有嫌棄的看了一眼身后慢吞吞的劉駿,一臉鄙夷地俯下了自己大如山巖的腦袋。雖然沒開口,但大概的意思已經昭然若示麻溜點兒坐上來,哥哥帶你飛。
看到這一幕劉駿翻了個白眼,被一頭打又打不過還不好翻臉的禽獸蔑視,這種體驗也算世上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