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緋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就我們兩人嘛?”
李江帆答應(yīng)道,到目前為止,他還絲毫沒察覺出來后面這段內(nèi)容有任何的問題。
“當(dāng)然不止,剛桌子上吃飯的那幾位,一律是今晚的主角。”
張野忍著一腔笑意,用眼神瞥了瞥燈光明亮的室內(nèi)。
“好,什么時候出發(fā),通知我一聲便成。”
李江帆重重一點頭,有一說一,丈夫作風(fēng)。
張野返還室內(nèi),看了看餐桌上的幾人,以及杯盤狼藉的桌面,不由地翻了翻白眼:“一個個都吃飽了?”
“飽了……嗝!”
跑堂小哥剔牙的同時看了他一眼,臉上還擺著一副心滿意足的神情。
“大哥……您今晚是要出去活動的,吃這么多真不怕到時候犯困啊……”
張野扶額道。
“這你就不懂了,就是因為消耗大,所以才更需要提前攝入足夠多的熱量啊。”
跑堂小哥淡淡一笑,隨后起身,反方向活動了一下指關(guān)節(jié)與腕關(guān)節(jié)。隨著骨節(jié)間頻頻發(fā)出爆響,他整個人的身形也跟著隱隱“擴大”了幾分。
是的,筋骨練到他這種程度,是完全可以隨心所欲,選擇把筋骨收縮,或隨著肢節(jié)活動把筋骨打開的。
筋骨收縮,則整個人保持在正常人水準(zhǔn)。
筋骨打開,則肩、腕、肘、胯、膝之間的活動幅度更大,肌肉間能發(fā)揮的力量也更強。
按跑堂小哥的說法,“連自己的身體都掌控不好,又談何掌控人生、掌控命運?”
當(dāng)然,對這種變態(tài)而畸形的身體掌控理論,張野向來是嗤之以鼻:“你以為人人都是和你一樣的怪胎,能隨意打開關(guān)節(jié)、控制骨骼間距與肌肉收漲幅度?”
不過嘴硬歸嘴硬,這廝的身體力量,張野從來不曾否認(rèn)。
古往今來單靠人類之軀能將力量與體術(shù)發(fā)揮到這種地步,跑堂小哥是他眼中唯一一個,也是當(dāng)之無愧的獅王之下,千古第一人。
他沒有受過系統(tǒng)的指導(dǎo),更談不上任何流派的修真法門,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靠的是個人意志,如果非要說外力加持,那就只能算上年幼時服用的一枚百年朱果。
可服用過百年朱果的人那么多,有幾個能像他一樣夸張且變態(tài)?
沒有。
這是和自己一樣時運所造就,除此一家、別無分號的千古異類,萬人敵。
“你們呢?”
張野把頭背了過去……看了那么多,他才懶得繼續(xù)看這個肌肉猛男秀身材。
小玲兒無比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看了看基本不用怎么進食的林九,點頭道:“反正我是吃好了。”
“吃好就成,收拾收拾,我們出發(fā)。”
張野點點頭,招呼了一下,自己到客廳中整理起了布陣器材。
“李江帆那邊怎么說?”
老酒鬼附上前,一邊看著他往包里塞符紙,一邊小聲問道。
“壞消息,清河老道出關(guān)了。”
張野看了他一眼,刻意把聲音壓得很低——這么說話不是為了防別人,而是不希望小甲和小玲兒在戰(zhàn)前分心。蜀山的事情暫時還輪不到他們幾個動手,與其讓一群人瞎『操』心,不如把這件事情壓在他這關(guān)不往外傳。
“出關(guān)?”林九叼著瓶口,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那老東西突破天機了?”
“是,而且對四大長老下手,最后除了玄武長老韋經(jīng)初,剩下三人至今下落不明。”
張野低聲道,語氣中透著很強的嚴(yán)肅感。
“真他嗎麻煩,怪不得,怪不得李星云要把李江帆托付給你,這是留著暗子,等著日后翻盤!”
老酒鬼眼神一凜,說道。
“你有什么打算?”
“我?”張野看了看他,“沒什么打算,就算有,也不是現(xiàn)在。清河掌門現(xiàn)在如日中天,三界中,除了虛無縹緲的仙界,剩下兩界沒一個是他的對手。我們原定計劃不變,先去探婁震廷的老底,回過頭來有功夫再去解決他。李星云那頭我根本聯(lián)系不上,換言之,單靠我一個人,想有作為,都沒得作為。”
“你要等李星云的消息?”
老酒鬼問。
“也不一定。”
張野說著說著,突然間笑著搖了搖頭,“我實話實說,李星云那邊,我只能確定她『性』命無虞。至于到最后是不是要指望她翻盤——不一定,真不一定。她把李江帆派過來,保不準(zhǔn)就是指望把這件事交到我手中。真到了那時候,也許不指望李星云,我自己就干翻這個邪門老道。”
“自信回來了?”
老酒鬼笑了,“這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張野嘛~ 不怕天高地厚,骨子里就帶著一股讓人欲罷不能的輕狂。”
“‘欲罷不能’這個詞用得還真是讓人有些‘欲罷不能’啊……”張野挑了挑眉『毛』。
“不是自信回來了,而是自信一直都在。我對這兩件事情有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完全是因為這兩件事『性』質(zhì)不同。婁震廷那邊不知其根底,一腳踩進去,是深是淺都不好說。清河老道我可太熟悉了。坑過他第一次,我還怕他第二次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