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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徒弟脫不了身，還是放棄了?；?，“就算我是多慮，你就不想聽聽看，說不定他們有什么不想對你說的苦衷呢？”

二樓書房里，沈毅正在對凌云說，蕭炎改了婚約一說，并且說起要讓四人在大學(xué)里和睦相處一陣子。

“看起來，蕭寺和殷欣語都是不知情，你發(fā)現(xiàn)什么疑點嗎？”

沈毅回來前已經(jīng)認真反復(fù)聽過當(dāng)時的錄音，現(xiàn)在還是無法確定，“殷欣語…好像有點奇怪。”

“怎么說？”

“你和小卓一樣，她五歲后你們就沒見過她。我在她十三歲時，曾經(jīng)跟凌伯去S市救她，見過她一次。”沈毅回憶起當(dāng)時的事，那年的他不過十七歲，“她是那種沒有什么喜怒哀樂的人，就像個陶瓷娃娃。”

凌云想著他看過的殷欣語的照片，看起來她這十幾年都是如此，難道這次沈毅見到的真人，和照片里出入很大？莫不是蕭炎找了個模樣類似的，整出了個假的來吧？

“那之后沈家和蕭家沖突不斷，持續(xù)了兩年時間，到詩雨十五歲那年時，我們第一次跟蕭家講和……”沈毅嘆了口氣，“那次我也跟凌伯一起去了，整個過程不論我們說到她的婚事，還是合辦婚禮的細節(jié)，她都沒有開口，而且好似被談?wù)摰娜瞬皇撬话恪！?

凌云點頭沒說話，他不認為沈毅是在說廢話，他一定是有什么起疑的地方，需要他深思熟慮再說出口。他和沈毅正相反，不過正因為互補，他對沈毅還是很有耐心。

“不知道她是不是這十幾年，跟蕭寺相處久了，性情倒通了人情?！鄙蛞阏f出了他起疑的地方，“我才進去，她就當(dāng)先叫了人；蕭炎才說完想變更婚約，她就吃驚得出神了；后來還幾次開口回話，自己開口說了一句，她相信她父母的死和蕭炎無關(guān)?！?

沈毅把錄音筆遞給凌云，“有空了你拿去聽聽看?！?

“沈大哥，你的意思是，你這次談判見到那個人，不是殷欣語，而是其他人假裝的？還是說……”

沈毅苦惱地搖搖頭，“蕭寺的態(tài)度也很奇怪，你我都知道，這十來年，他跟殷欣語關(guān)系特別好，改換婚約對他來說應(yīng)該是好事，可他卻一口否決，而且說他早就把詩雨當(dāng)作自己的未婚妻……就算他上次見過席余一回，和相處數(shù)十年的殷欣語相比，他也不該反對這個事。”

“而且，若說只有昨天和談時的殷欣語是偽裝，可是蕭寺對她的態(tài)度很自然，依我看至少他不認為那個人不是殷欣語。我也糊涂了，他和殷欣語相處十多年，如今那個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總不至于有人能假冒十多年……”

凌云輕聲笑了下，“你跟沈卓一個樣，喜歡鉆牛角尖，別想了。說不定她就是十八年前，見了詩雨之后，找回了曾經(jīng)的親情，現(xiàn)在變得比較像個正常人，這有什么奇怪的。”

“蕭炎突然變更訂婚對象這事，你怎么看？”

“說不定就像他說得那樣，他良心發(fā)現(xiàn)，不想拆散有情人?；蛘?，他擔(dān)心殷欣語再有出格舉動，畢竟他沒有再多一個十八年好等?！?

沈毅想不出其他可能，“設(shè)法跟蕭寺取得聯(lián)系，看看能不能從他那里，打聽出什么來。”

“好。我想，這個機會很快就有了?！?

“就說到這，我去看看小卓。他們這幾天相處得如何，還順利嗎？”

凌云跟著他往外走，“我看著不錯，席余比詩雨要外向，而且心思活絡(luò)，估計沈二呆要吃點苦頭。”

“……”沈毅的手握在門把上，嘆了口氣，“小卓已經(jīng)吃過十幾年的苦，你能幫他的，就幫著他一點?！?

凌云在出門后才笑著回了句，“感情這回事，誰說得準(zhǔn)，看他自己的造化?！?

尤其是蕭炎把人都聚在了一起，聽蕭寺那意思，他還想延續(xù)上回在B市做的事，要在沈卓和席余之間插一腿。

是與不是，凌云覺得他很快就能知道。

“怎么坐在這里，沒去散步？”才下樓就看到廳里沙發(fā)上端坐的二人，沈毅隨口問了句。

“沈叔叔，沈卓有話跟你說，特意在這等你，我…先回房?！?

沈卓隨著站起身，“哥，你出去一趟辛苦了，早點休息，有話明天再說?！?

說著他就跟了席余回房，不過是去她的房間。

“你這是…干嘛，人家未成年少女的閨房，你跟來做什么？”席余舒舒服服往床上一躺，口里還假惺惺誣陷了沈卓。

沈卓真恨不得跟上床算了，她這張嘴真是能說。

“我看看你還缺什么？明天開始除了晨晚練，可以帶你出去玩，想去什么地方，你提前想想。”

席余把雙臂疊在腦后看著他，“凌云哥哥一起去嗎？”

“你想要他作陪，我就叫上他?！?

沈卓對晚飯時凌云說的話，也反省過了，他是不該一天到晚訓(xùn)練訓(xùn)練，也該讓她放松下。

席余看不出他到底介不介意，還是說了，“謝謝，那就喊凌云哥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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