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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茵一動不動地坐在主席臺上,他和他的孫子完全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萊茵博士是一個嚴肅到不茍言笑的人,他對科學有著瘋狂的偏執——當然,一般的科學家都對自己所看到的東西抱著偏執的態度,如果你站出來反駁他的結論,他會拿出跟一股子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拍死的氣勢,跟你據理力爭。
然后你這時候拿出有利的證據,合理的推理演算,鐵證如山的事實,徹底說服他們,那么你就可以成為他們的神。
萊茵就是這樣一個人。
但是誰也沒有相到他的孫子會長成一個不能再浪的浪貨。
伊頓對此表示很感慨:“根據基因學推斷,副校長應該是經過了基因變異。”
希諾默默吐槽:“能從神明變成乞丐,那得多大的變異?他媽媽生他的時候是生活在輻射下面,導致的所有基因都被誘變吧?”
副校長很不高興:“我這是對人生的態度!整天板著臉有什么好?你看他們活了400多年還沒死,就像尸體一樣存在,有什么意思?別忘了你們現在的隊友是我啊!不要人身攻擊革命隊友啊!”
希諾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萊茵連眼珠都沒有轉一下,他直直的看著前方,絲毫沒有把眼珠轉動30°角順便看看自己的孫子的意思。
“看來你們爺孫的關系確實比我和撒旦的關系還要緊張啊。”身后一個磁性的聲音傳來,帶著一股子騷包的氣息。
伊頓甚至不用轉頭就知道是誰,一百多年以來,他們一直是親密無間的伙伴,雖然現在他變成了一個人渣加浪貨。
“圖蘭!”副校長錘了一下圖蘭·塔布里斯的肩頭:“沒想到你還舍得回來啊!”
圖蘭聳了聳肩:“和我一起玩定點跳傘的公主摔斷了腿,我不能跟一個摔斷了腿的女人玩造人游戲,所以就回來看一眼,剛好趕上聽證會。”
伊頓開口:“拜托別在這么嚴肅的場合把你全世界睡女人的經歷說的好像完成光榮任務似的。”
圖蘭撓了撓眉毛,往人群里張望:“我的寶貝兒子呢?”
希諾說:“真難為你還記得你的寶貝兒,他坐在學生會主席的位置上。”
圖蘭看見遠遠坐在學生會主席位子上的撒旦,他穿著與普通學生一樣的白襯衫,上面有騷氣的毛筆字寫的中文字樣:“還我校長,拒絕地中海”,下面有一小行英文翻譯。雖然穿著大眾的衣服,但是仍舊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圖蘭贊嘆了一聲:“那件襯衫絕對出自副校長這個淫賊之手啊!”
“喂喂,作為一頭滿世界播種的直立性播種機,請不要用淫賊這個詞語來形容我!我只是停留在臆想階段!而你已經開始付出行動了!”副校長指責道。
撒旦冷冷的看著笑的一臉騷包的圖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心里已經在咆哮“神啊快讓我殺了這頭死種馬!!!”
所以說,種馬不可怕,長得帥的種馬才可怕,140多歲仍舊能勾到一群比他小一百多歲的女人的種馬才是種馬領域的原子彈,種馬界的戰斗機。
“安靜!”普爾森大聲說:“聽證會現在開始!”
所謂的聽證會,就相當于辯論賽,口才是一項很重要的關鍵點,校董會那邊是一個金色頭發的年輕人,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睛,可以稱得上是豐神俊朗。
表情溫順的像一只慵懶的貓,年輕人推了推眼睛,朝伊頓微微笑了一笑。
“這是致命的微笑啊伊頓!”副校長連忙提醒:“先給你溫順的表情讓你認為對手實力非常弱,再報以友好的微笑是對手掉以輕心甚至放下防備!好深的套路!”
“我看深的是你的腦洞啊親愛的。”伊頓說:“我們的辯論手呢?”
“正是不才在下鄙人是也。”副校長說著走上辯論手的位置,那個地方位置很窄,副校長塞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的啤酒肚塞進去。
伊頓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真的能放心他當辯論手么?”
希諾說:“副校長說他出席的辯論賽就沒有輸過。”
伊頓汗顏:“確實是沒有輸過,我記得我們一起在劍橋大學上學的時候,學校舉辦了一場關于‘是否有必要樂于奉獻’的辯論賽,副校長抽到的是反方,也就是否。在當時看來,這幾乎是一個對方必贏的辯論賽,在經過對方辨友一番慷慨陳詞之后,那貨掏出五塊錢說你說的真好,既然你樂于奉獻就不要參加辯論賽了幫我去對面街角買個包子吧……”
希諾:“……”
圖蘭點了點頭:“然后對方辨友一臉便秘的走下臺,跑去給副校長買了包子,回來之后副校長一邊咬著包子一邊問你還要再奉獻一下么?生生把人氣的棄權而走。”
莫德格鼓掌:“……不愧是副校長,原來他的臉皮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厚到這種程度了!”
普爾森的錘子又敲了兩下:“現在,開始吧,由校董會先發言。”
金發年輕人推了推眼睛框,溫潤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擴展出來:“伊頓校長,您好。”
伊頓微微一笑,說:“你好。”
“校董會通過調查發現,您可能存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毛病。”金發年輕人翻了翻手里的白紙:“雖然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校長您私自調動、多報、謊報任務經費數目的事情確實明明白白的記載在賽德的系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