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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眼淚滴在菲尼的手掌上,傷痕泛起一陣綠光,手掌上的肌肉組織極速生長,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撒旦看完菲尼自愈傷口以后一陣感慨:“對,就是那個,對,洋蔥,多帶點在身上,要是我一不小心掛彩了,記得給我來幾滴……”
菲尼:“老大你這么壓榨勞動力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撒旦將目光轉向白色的瓷盤:“快看。”
菲尼一邊吐槽撒旦的跳躍性思維一邊轉過頭去看白瓷盤。
白瓷盤中的兩滴液體,一滴近乎黑色,一滴是妖艷的鮮紅,在盤子里打轉,撒旦轉動瓷盤,將兩滴液體慢慢靠攏。
突然,黑色液體接觸了鮮血,發出嗤嗤的聲音,交接邊緣泛起氣泡,說明這兩滴液體正在發生劇烈的化學反應,突然兩滴液體升騰起來,在空中爆炸,血花在一瞬間四散開來,然后撒旦和菲尼腳下踩的羊毛毯就出現了一塊焦炭燒過的痕跡。
菲尼驚道:“這就是老大你做出來的狼王胎血?媽的這是高濃度的硫酸吧?”
撒旦得意道:“對,這人造血漿里融入了我提取的高強度硫酸,只要和正常血液相碰,或者劇烈震動,就會爆炸,剛才看的,不過是一滴液體所擁有的力量,要是九毫升么,嘿嘿嘿……”
菲尼豎起大拇指:“老哥,穩。”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撒旦和菲尼對視一眼,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黑風衣的男人,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箱子,男人帶著禮帽,帽沿將半張臉遮在陰影里。
“我是來交易的。”男人的嗓音有些低沉磁性,撒旦讓開一步,讓男人走進房間。
男人走進房間,一眼就看見了桌上那瓶黑色的血液,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這就是你們說的狼王胎血?”
撒旦微微一笑:“是的,九毫升的狼王胎血,如假包換。”
男人沉默了一段時間,將黑色手提箱扔到沙發上:“這是你們要的錢。”
撒旦看也不看那50萬美元,一個勁兒地盯著男人看,目光捉摸不定,菲尼卻看著黑色手提箱雙眸發亮。
男子拿起黑色液體,轉身走出了房門,撒旦拉起一邊還沉浸在美元的懷抱中的菲尼就跟了出去。
“我剛才在他身上粘了竊聽器,把耳機帶上。”撒旦遞給菲尼一個耳機,自己也帶上了一模一樣的耳機。
菲尼驚道:“老大,你什么時候在他身上安的竊聽器?”
撒旦和菲尼跟在男人身后,說:“他開門的時候,我在門口放了一個包裹著竊聽器的口香糖,就是現在在他鞋底的那個。”
菲尼豎起拇指:“老大,我覺得我跟著你肯定前途無量。”
撒旦回了一個白眼,沒有再說話。
男人走了一段路之后來到了一家小賓館,將黑色液體放進另一個黑色手提箱,然后提著手提箱走出了賓館。
男人走向火車站的方向,看起來是想坐火車離開。這時候男人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撒旦連忙將耳機扶好以致能聽得更清一點。
“東西我弄到了,你在火車上的餐車里等我,說好了,500萬。”男人沙啞的聲音清晰的從耳機里傳出來,聽到這個數字的菲尼差點暈了過去:“500萬!別說是九毫升狼王胎血了,十九毫升這也買到了啊!這買主是不是個智障?”
撒旦躍躍欲試:“這個男人買了狼王胎血之后立即轉手,而肯花500萬買九毫升狼王胎血的人,極大可能性,就是狼王!”
中國北京,唐會酒吧。
楚非穿著黑色服務生服,一臉生無可戀。
葉夜翻了個白眼:“楚非,你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即將破處的小姑娘。”
楚非慘兮兮道:“我現在的處境,除了性別有點出入以外,跟你說的有任何的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