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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亞稍微看了一下,就關(guān)掉了網(wǎng)頁,低聲對楚非說:“這里是北京最具盛名的夜總會,一般這里的老板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盡量不要造成大動靜。”
彼時楚非正對著舞臺上發(fā)呆,奇亞望舞臺上看了一眼,衣著暴露的女郎正在臺上大跳艷舞,奇亞瞇了瞇眼,眼底那絲寒冰似的凌厲迸發(fā)而出。
女郎身邊一個彈吉他的少年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少年一雙微紅的桃花眼,笑起來有些痞氣,但是五官俊朗,線條凌厲,大眾情人型的帥哥。
楚非被那少年打量的有些發(fā)毛,心里默念了幾百遍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大師兄,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楚非看著奇亞。
奇亞看著櫻井莉。
櫻井莉搖了搖頭:“我的國王之眼只能看到這么多了,畢竟對方的血統(tǒng)比我強大太多了。”
估計奇亞在他19年的人生里也沒有陷入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一時之間坐在座位里皺起了眉頭。
楚非就不是進退維谷而是坐立不安了,他沒有奇亞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你敢過來我就敢凍死你的萬年冰山氣質(zhì),這個時候的他看起來就是一只誤闖狼窩的紅眼兔子。
加之楚非雖然說長得不是那么傾國傾城但好歹在來到諾爾斯頓這個神經(jīng)病學院之前也是凌源高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校草。
“呦,小哥一個人坐著呢?”大紅色低胸超短裙比他至少大了十多歲的姐姐拿著一杯scotch湊到楚非面前。
楚非苦哈哈的干笑了兩聲,沒敢說其實我是跟我旁邊這位全自動制冷機一起的。
紅衣姐姐立馬就貼了上來,嚇的楚非往后坐了坐,腦袋砸在沙發(fā)邊緣的酒柜上,疼的楚非倒吸了口涼氣。
紅衣姐姐嬌笑兩聲,就把手里的scotch湊到楚非唇上:“小弟弟很可愛么,這杯scotch算姐姐請你呦~”
楚非連忙推開酒杯,一邊磕磕絆絆道:“不,不用了,我,我不喝酒。”一邊看了幾眼奇亞希望他快點想出辦法好離開這個鬼地方。
紅衣姐姐看著楚非皺著眉頭一臉想哭的表情,立即笑呵呵的往楚非臉上摸了兩把:“呦,看這小臉蛋滑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楚非一緊張就忍不住說白爛話:“天然補水,首選溫碧泉。”
紅衣姐姐笑的更歡,在臉上摸索的手漸漸往領(lǐng)口探去,楚非苦笑道:“姐、姐姐,把您的手拿開行么?”
就在紅衣姐姐嬌笑著要解開楚非第一個襯衫扣的時候,身后響起了悅耳動聽的男音:“小姐,這位是我的朋友,第一次來,有些怕生,小姐還是不要嚇他了吧,這杯tequila算是給小姐陪個罪。”
眼前幫楚非解圍的少年就是剛才坐在舞臺上彈吉他的那位,少年修長的手指端著一杯墨西哥龍舌蘭,笑的文質(zhì)彬彬。
紅衣姐姐還要不依不饒,少年附在她耳邊悄聲說了些什么,逗的紅衣姐姐咯咯嬌笑,嬌嗔了聲:“算你小子有良心。”便扭著*走遠了。
楚非尷尬地對少年點了點頭:“多謝。”
少年在楚非身邊坐下,一雙眼睛熠熠生輝:“你們來唐會不是來玩兒的吧?”
楚非下意識點點頭,心想我們確實不是來玩兒的我們是來追狼王的,但是我會告訴你嗎?如果我告訴你你搞不好明天就要進神經(jīng)病院。
因為奇亞選的角落很私人,少年倒也不拘謹,微紅的唇畔張了張,雖然楚非沒聽清他在說什么但是卻看得出少年的口形。
少年說的是:“找狼王?”
楚非一驚,心想這年頭果然該進神經(jīng)病醫(yī)院的是自己么,應(yīng)該是神經(jīng)過于緊繃看錯了吧?一個酒吧駐唱都知道狼王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少年湊到楚非耳邊,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晰,清晰到楚非不能忽略:“其實我也在找他。”
楚非一臉懵逼,拉了拉身邊還在沉思的奇亞,說道:“大師兄,我們可能進了個假酒吧。”
奇亞點頭:“這個酒吧確實有些不同尋常。”
楚非心道這哪里是不同尋常啊大師兄,這分明就是驚悚世界好嗎?我原以為除了諾爾斯頓的人,再也不會有人閑的蛋疼沒事滿世界找狼王了!沒想到在這還給他碰到了一個,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人生如此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