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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一諾的懷中。
阮一諾順勢攬住葉褚言的肩頭,指尖逐漸用力,語氣滿是懊悔——
“我早知道!我要是再快上一點……我絕對不會讓那個畜/生傷到你半根頭發!”
“阮一諾,你別生氣了。怪我。”
這是葉褚言到目前為止說過的第一句話。
“不關你的事。其實都怪我自己,如果我直接回去不亂走,或者根本就不出來,說不定就也沒這么多的事兒了……”
說到底還是怪她。
從小就是,反正母親每次在她受了委屈,哭唧唧地求母親安慰的時候,就總是被母親冷著一副臉將她推開:“不都怪你自己么?要不是你先開始惹了麻煩,人家欺負誰不好,怎么會欺負到你的頭上?”
末了,還不忘添上一句:“都是因為你這個煞人的!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過的這么不如意!你怎么不去和你那個死鬼爹一起生活!死了不也行?”
很久沒有人在她受了傷,受了委屈之后這么輕輕地將她抱在懷里和她說“沒關系了”“已經沒事了”“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這些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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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褚言打完消炎藥之后,阮一諾去藥局領了外用和內服的藥。
時間已經不早了,月亮在天邊掛著,朦朦朧朧的,天大抵是要亮了。
阮一諾沒同葉褚言回前些天她自己住的那個酒店,而是就近在醫院附近找了家高檔酒店,快速地辦理了入住之后便拎著葉褚言乘電梯然后到了入住的樓層。
沒花費太多的時間,阮一諾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找到的房間。
身后的葉褚言像個剛破殼的小雞仔一樣,緊緊地跟在他身邊拉著他的袖子——在這之前,他從來都沒感受過這么柔婉順從的葉褚言——當然,如果說葉褚言對他的的以來和順從,是以發生這樣的事情為背景的話,那他情愿葉褚言這輩子都不要在他面前展現出這種順從來。
將門打開,拉著葉褚言進了房間。
還未等葉褚言伸手去開燈,阮一諾轉身便將葉褚言抵在門上,低下頭,準確地捕捉到葉褚言柔軟的唇,死死吻住。
這個吻來的突然、急切、又超乎尋常的熱烈,還有毫不掩飾的懲罰的意味。
葉褚言不知道這“懲罰”源于何處,但仍不耽誤她絲毫招架不住這狂風驟雨便是了。
葉褚言很快在阮一諾的懷中軟了身子又軟了腿,連嚶嚀都變了腔調,最后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
可即使這樣,阮一諾也依舊沒放過她。
這個男人,似乎比起往常,活脫整個人都換了新的似的。
最后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時候了,葉褚言的臉都已經漲紅了,淚水也甚至打濕了阮一諾身前的衣服。一直到阮一諾宣泄完了、滿意了,最后才放開她——
“怎么?剛剛都沒哭現在哭什么?覺得我這么對你,讓你委屈了?”
見葉褚言不說話,阮一諾伸手挑起葉褚言的下巴,強迫葉褚言與他對視。往日里的那些柔軟、溫和、從容全都不復存在,現在葉褚言眼前有的,只是一個嚴肅、冷漠、黑著一張臉、說話讓空氣中的塵埃都為此驚懼的男人。
“怎么不說話來反駁我?你看,你什么都沒有做錯,甚至你什么都沒有做,但是我卻這么對你……”阮一諾緊盯著葉褚言的眼睛,吐字清晰:“你覺得,這些是你的問題么?你不是最會說,最會讓我閉嘴的么?”
阮一諾今天生氣,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男人只占一部分。
更多的,是因為后來在醫院里,葉褚言的那番話——他真的想敲開這個女人的腦殼,看看里都裝了些什么東西。
從前工作上,阮一諾只當她是不愿與人交惡,或者是不愿意因為自己的情緒而讓集體利益受損,所以遇事能忍則忍,打掉了牙齒也要吞到肚子里。好在能人葉褚言真的忍氣吞聲的事情倒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