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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
“除非……”我眨了眨眼睛,打算趁火打個劫:“除非你真是我的男朋友。”
“好。”完全意料之外的回復(fù):“那從今天開始就在一起吧。”
“咳咳咳!”我被自己的口水猛地嗆到了:“小哥哥,你說什么,不是開玩笑的吧?我和你說啊,我這個人很認(rèn)真的。”
“既然你都趁機(jī)表白了,我當(dāng)然要識相。”他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我的頭開始往外走:“戀愛第一天,帶你去吃飯。”
“……”這答應(yīng)的也太唐突了,原本就是開個玩笑的啊。
餐廳。
我有些忐忑的嚼著嘴里的雞腿,到現(xiàn)在還處在一種莫名其妙但是卻又真的很興奮的狀態(tài)中。
我居然這么容易的就拐到了一個男朋友,偏偏這個人長得還這樣極品。看著正望著窗外出神的顧城,我胡思亂想著。
“小哥哥,你怎么不吃啊?”我擦了擦嘴上的油,然后看了看滿桌子的“垃圾食品”:“不是你硬要來吃這種漢堡什么的不健康食物的嗎,可是點了這么一桌子,你連一口都沒吃。說實話,雖然我沒交過男朋友,但是約會的第一餐就吃這種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嗯。”顧城似乎是從什么回憶中剛回過神來一般的不在狀態(tài):“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吃這種東西,我不讓你吃你還不愿……”
他話說到一般忽然就打住了,眼睛里還飛速的閃過了一絲凄涼。
“……啊,對。”我有些驚慌的迅速把漢堡塞到了嘴里:“我很喜歡,非常。”
完了,我的話是不是讓他想到了什么,不然他怎么會露出這種表情。
“對不起。”顧城忽然苦笑了一下。
“沒關(guān)系的呀。”我放下手中的東西擦了擦嘴:“吶,小哥哥,你答應(yīng)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也答應(yīng)的太容易了。像你這樣招蜂引蝶的臉,我可不相信你是對我一見鐘情了。那什么,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敢問。
“你想說什么。”顧城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波動。
“安晨夢,”我想了想還是問了:“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隨意的嗎?誰追的誰啊?”
“……”
我好像還是不應(yīng)該問這個問題的。
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沒有。”感覺像是過了半個世紀(jì),顧城的聲音才終于響了起來:“我和她從來都沒有在一起。”
“……”這下尷尬的人變成了我。
好吧,江以熏,以后還是不要再問有關(guān)于那個人的一切了。你明知道那是顧城不愿提及的,卻還是想要知道。你很奇怪,不是一直都事不關(guān)己的嗎。調(diào)整一下心態(tài),這樣不好不好。
那天過后,顧城沒有再跟著我去上課。整整兩天,他的窗子一直緊緊地關(guān)著,不見他出門,但是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家。眼看就要到了約定時間的比賽,我才終于借著這個機(jī)會去敲了他家的門。
“吱嘎!”開門的是一位五十來歲的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