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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找機會離開,等到他使出了激情態的威力,消滅任何守護者都不在話下。這樣想著,魔獸拼命地尋找著機會,還不時地擋一下守護者的攻擊,實在躲不過的時候就只能硬抗。魔獸憤恨地想著,如果他能夠活著回去,他一定要去伯克斯神殿好好治愈自己的傷口——當然前提條件是潘多拉允許他進入神殿。
魔獸咆哮一聲,木星守護者杰普特將木風匕插進了他的皮膚里。那種并非深入骨頭的疼痛,其實才是最痛苦的。在皮層與血管之間的真空范圍感覺到壓抑的疼痛,又無處釋放,空氣被擠壓,那一部分的肌肉迅速癱瘓,麻木不堪,無法運動。受傷的左手就像是被無數條蛞蝓侵食了一樣,想動又動不起來,只能任由木風匕插在手上。而且,魔獸不知道自己能夠撐到什么時候,因為木星能量是自己的天敵,而此時,匕首正毫不留情地將木星能量往自己體內擴散。
不過換一個角度來講,這正是一個好機會。魔獸裝出奄奄一息的痛苦樣子,讓守護者們放下了懸在半空中的心。接下來,只要等到隨便哪個守護者過來,他就可以擊倒毫無防備的他或她,然后各個擊破,最終變成激情態斬殺所有的守護者,為兄報仇。
“等著啊,我來凈化這東西。”橋賢說道,準備上前拔出木風匕。結果他的手還沒有碰到自己的武器,魔獸立刻反扣住杰普特的手臂,將他摔倒在地。在薩登的驚呼聲中,他暗暗運氣,一股熱流從丹田處向上升,他甚至感覺自己正在融化……被地獄的孽火焚燒……
終于,他再次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氣——他感覺自己脫胎換骨了。一雙由類似獸骨一樣的東西拼接而成的骨翼從背后展開,長長的鼻子從自己的眼前出現,延伸到守護者的跟前。他發現,毒藍色的鼻跟前分岔,從里面吐出了一條紅色的信子。他的身軀也一下子沉重了許多,四肢都趴在了地上。通過面前的三人的表情,他可以明白自己變成了什么樣子:一頭蛇鼻象身的怪物。
他動了動肩胛骨,骨翼立刻刮起了颶風。雖然以自己現在的力量,要斬殺守護者輕而易舉,但他保險起見,決定還是先找個地球上的某個角落休息一會兒再戰。
他飛向天空,身后傳來了杰普特的聲音:“快追!被他逃了以后就會發生大問題的!現在永絕后患!”
魔獸并不相信守護者們能夠追上自己。然而,一分鐘后發生的事情讓他不得不相信了:三名振翅高飛的戰士并駕齊驅,正逐漸追上他。魔獸嚇壞了:在天空中的優勢遠不如地面。或許在地上他可以一腳踩死一個,但是在空中,他的體重反而成為了一個障礙,骨翼要拎起他這么重的魔獸飛行實屬不易;而守護者輕盈的身軀很快就可以追上他。而且,飛翼形態下的守護者,據說可以在一瞬間爆發出極強的戰斗力。
就在一個月前,經過守護者們的不懈努力,他們終于能夠全部召喚出飛翼形態了。當然,這其中包含了橋賢的魔鬼式訓練——他是三人組中第一個召喚出飛翼的人。從與饕餮護法的大戰結束后的第一天起,他們幾乎每天都要去基地旁邊那個廢棄工廠的天臺上面訓練。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成功了。
不過魔獸煩躁極了,他原本就已經無心戀戰,現在守護者們就像癩皮狗一樣抓住他窮追不舍,反而讓他身處險境。不行,他此刻必須立刻找一個地方降落。他將目標定在了下方的一塊地上面:那里是這個城市的中心地段,如果是守護者們的話,他們一定不會放肆地在那里毫無顧忌地開打;而且,他選那里還有一個理由——那邊也有兩個人在戰斗。
秀然捂著滾燙的碎片,他也感應到了魔獸的出現。然而,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從房子里出去。他透過窗戶,看到外面被雜亂無章的墻壁碎片和瓦礫給堵住,門口被擠得水泄不通,警察們包圍了這里,但是他們并沒有發揮實際的作用:因為那邊的兩人還是在打斗。
他將碎片用手帕包好,準備出去看看,可是屋頂卻突然破了個大洞。秀然驚慌失措,看著從屋頂上跳下來的那名魔獸。他皮膚黝黑,雙眼散發著綠光,就像隱藏于黑夜中的孤狼。惡魔般的犄角屹立于頭頂,身上的紋身透發著一種魔星的風格。古銅色的裙擺護住下體,一把鋒利的鋼刀握在他的手中。
不到一秒鐘,秀然就想起自己在哪里遇見過這名魔獸了。就在離這里不遠的市中心,他第一次涉入行星守護者的世界的時候,那時的火星瑪茲和他戰斗過。隨后,焚曉的解釋含糊其辭,更加激起了秀然的好奇心——亞當在這個事件中,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直覺告訴秀然,亞當背后的真相絕對不簡單。
然而,還沒等到秀然深入細想,亞當突然跳了下來,一腳踢開擋住他道路的寫字臺。散亂的文稿和書本撒了一地,亞當一腳踩了上去,似乎絲毫不在意這些東西被他踐踏。隨之,他快步向秀然沖來。秀然還沒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他撲倒在地;好在有倒在地上的床墊護背,他才沒有摔得仰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