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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村,東寧市郊的一個小村落。據當地人說這里本是世代旺族,后來不知為何就人丁凋零,變成了不到百人的小村落。
很明顯肖茹月也是第一次來這里,否則她不會不知道這里道路不便,跑車也不會因為地盤太低而寸步難行。現在倒好,被困在了半路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而且眼看天都黑了。
“什么破地方,路都沒人修!”肖茹月坐在車里咆哮。
“還以為你來過呢,原來你也是第一次。”郝仁倒是淡定很多,反正睡哪對他來說都一樣。
“哼,以往都是舅爺去我家的嘛,他們從不讓我來的,怕對我家不好。還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呢,都怪這破路!”肖茹月還是憤憤不平,在他眼里天下的路都應該是寬闊的大馬路,這種坑坑洼洼的土路就不叫路。
夜色很快降臨,肖茹月也漸漸平靜下來。在車燈的照耀下看到郝仁的側臉,不禁嘴角上揚露出笑意,不自覺得伸手摸向郝仁那刀削般的臉龐。
誰想郝仁猛然睜眼,嚇得肖茹月趕緊把手縮回去,小臉微紅地低著頭,好像做錯事的小學生。
郝仁卻沒管她,推開車門說:“有人來了!”
肖茹月正困惑,耳邊傳來機械的“突突”聲,趕緊跟著郝仁下車。果然看到一輛農用拖拉機緩緩駛來,于是趕緊招手喊叫。
拖拉機來到兩人跟前停下,但沒有熄火。車上立刻跳下三個大漢,手里拿著明晃晃的砍柴刀。
這可嚇壞了肖茹月,連忙躲到郝仁身后。
郝仁也以為遇到打劫的了,正要說話那三個大漢手中的搶光電筒就找了過來,晃的郝仁一陣頭暈。
“別怕,是人!”
三人中也不知誰叫了一聲,這才把手電關掉走過來問:“你們干什么的,大半夜的在這干什么,不怕死呀!”
沒等兩人回答,他又照了照肖茹月的跑車,驚訝說:“呦,還是跑車呢!保時捷,城里的有錢人呀!我說你們城里人是不是閑得蛋疼,大晚上沒事來這里找死!”
聽這大漢一句一個死,郝仁也是來了脾氣,可還沒等他開口肖茹月一下竄了出去大叫:“柱子哥!”
大漢渾身一震,趕緊拿手電筒去照,驚叫道:“我的老天爺,這不是茹月妹子嗎?大晚上的你怎么跑這兒來啦!”
從大漢的語氣可以聽出,明顯有驚無喜。
開拖拉機的人一聽是肖茹月趕緊熄火下車,一把抓住肖茹月,埋怨起來:“姑父讓你來這干什么,不是自找麻煩嗎?趕緊上車,我這就送你回去!”
很明顯開拖拉機的是肖茹月舅爺的兒子,按輩分,肖茹月得叫聲舅舅。果不其然,肖茹月連忙解釋:“大舅,爺爺找了個高人幫你們,我是給他帶路的。”
“你還騙我!”這歌大舅可不傻,埋怨說:“你自己都是第一次來,還給別人帶路,我看你就是貪玩。這里可一點都不好玩,趕緊回去!”
“大舅,我說得都是真的。”
無論肖茹月如何解釋,這個大舅都不聽,一門心思要送她回去。
“離那拖拉機遠點!”
一直沉默的郝仁忽然大叫一聲,把所有人都嚇一跳。但不知為何,那些人果然聽郝仁的話,紛紛遠離拖拉機。
可是拖拉機上舅舅都沒有動靜,之前大漢抹了把冷汗喝道:“誰在這里瞎叫喚,想嚇死人吶!”
肖茹月趁機掙脫那個大舅,拉著郝仁對大家介紹縮:“大舅,柱子哥,這就是爺爺早的高人,他叫郝仁?”
“啥?好人?還有人姓好的?”柱子一愣,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的名字叫好人的。
“郝,是赤耳郝,仁,是仁義的仁。”郝仁無奈地解釋道。
“你就是高人?看你還沒我大吧,見過鬼沒有就當高人?”柱子見郝仁這么年輕,還以為他就是個江湖騙子。之前他們也找過幾個人來驅邪,那些人也是衣冠楚楚,可拿了錢就不見人影了,弄得沈家村的人看誰都像騙子。
“我是不是騙子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大晚上拉著這么多尸體是要干什么?”郝仁指著拖拉機車斗問。
那個大舅和柱子都是一愣,尸體他們爛帆布包了起來,上面還蓋著很厚的稻草,郝仁是怎么知道車里有尸體的?
“大月亮底下運尸體,幸虧是遇到我,否則你們一個也別想活!”郝仁說著從懷里拿出三張紙符向拖拉機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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