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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焦急的等待了整整一日之后,緊張的時刻終于到來了,空中的月亮圓了。皎潔的月光灑落,照在了每個人的臉上,也照在了祭壇之上。
淡淡的光暈從祭壇上散發(fā),然后擴(kuò)張,十丈,百丈,千丈......然后是整個劍宗,最后是整片大陸。
月光是溫柔的,沒有感覺到它的不同之處,唯一不同的是,此次從祭壇上散發(fā)的光芒范圍太大,幾乎掩蓋了九州大陸的每個地方。
突然!
一絲淡淡的黑光從祭壇中央的圓柱上散發(fā)了出來,但沒有人注意到它。
吼!......
九獸齊鳴,天下如同在同一時刻突然陷入了怒獸長吼的時刻!
......
再說那支落難的部落隊伍。
有著鐵木大叔的自爆,他們順利的脫離了暴怒猛虎,也很快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一座名為木石的小鎮(zhèn)。他們站在木石鎮(zhèn)的城墻外圍,等待著村長陳遠(yuǎn)山大伯朋友的到來。
然而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前去尋找自己朋友陳遠(yuǎn)山也走了很久,緊閉的大門依然沒有打開。
“大伯是不是出了意外?或者他朋友并不在這個小鎮(zhèn)里?”陳淵變得焦急了起來。如果這座小鎮(zhèn)不收留他們,他們將無處可去,只能繼續(xù)與山林中那些暴怒猛獸作戰(zhàn)。
塵土飛揚,身后傳來了狼嘯,一群血紅雙眼的森林狼踏過鐵木大叔的尸體,正向這個落難部落奔襲而來。
“快開門!有狼群來了!”有人對著城墻上的人喊道。
“你們這群可憐蟲,就替我們抵擋一下那群饑餓的狼群吧。有了你們這群可憐蟲,可能會讓狼群填飽肚子。”城墻上站出一個身著華麗服裝,手配華麗長劍的青年。
“是你不讓開門的?”陳淵抬頭看向城墻之上,開口問道。
“是又怎么樣?我是木石鎮(zhèn)鎮(zhèn)長的兒子,負(fù)責(zé)守護(hù)城墻。我不讓他們開門,他們就不敢開門。況且誰知道你們是什么人,如果是帝國叛徒,或者魔教教徒這么辦。”城墻上的華服青年如此說道,臉上的笑容很是詭異,似乎在嘲弄這個落難部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陳淵明白,他們在求人,如果求助之人不愿意幫助他們,他們也沒辦法。陳淵記得,村長大伯的朋友就是這座小鎮(zhèn)的鎮(zhèn)長。
年少的陳淵緊纂了下拳頭,不在理會城墻長華服少年,轉(zhuǎn)頭對著身邊之人道:“結(jié)隊,保護(hù)好身邊的人,不要讓那些餓狼靠近半步。”
手提長刀長劍,僅剩的十幾名重傷漢子緊緊的守護(hù)在親人身旁,他們滿眼充血,恨透了不開門的人,也恨透了不知為何變得暴躁的猛獸。
暴怒的惡狼長嘯著,向落難部落奔襲而來,滴血的獠牙很快咬在了人的身上,然后撕下人的手臂或頭顱。
十幾名重傷漢子沒過多少時間就已經(jīng)死亡大半,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兒童也拿起了武器,向著惡狼撲去,但他們的力量實在太過弱小,同樣也沒過多少時間就成為了惡狼口中的冤鬼。
陳淵因為在陳遠(yuǎn)山大伯哪里學(xué)了些簡單功法,此刻仍有能力與一只或者兩只惡狼搏斗,但他的左手手臂之上也被撕掉了大塊血肉,鮮血正快速向外流淌,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小淵,快向左邊跑,不要管我們了。”一名奮力與惡狼搏斗的婦女向陳淵喊道。
“可是......”此刻的陳淵早已虛弱到極點,根本沒有能力去拯救他人,
“快跑!不要管我們,得救之后,去大商帝國,然后到劍宗去找道玄,你身上的玉佩會讓他收留你。”婦人說完最后一句話就死在了暴怒惡狼的利爪之下。
百名族人在片刻間就死亡殆盡,虛弱的陳淵怒吼一聲,揮劍砍掉身邊惡狼的頭顱后向左邊奔跑而去。
......
在陳淵等人剛剛到達(dá)木石鎮(zhèn)城墻之外時,正是月圓的時刻,那擴(kuò)散的皎潔月光雖然照亮了鮮紅大地,但那一絲從祭壇中央散發(fā)的黑色,也到達(dá)了木石鎮(zhèn)上空,它急速的盤旋著,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黑光飄向了正東方,那正式陳淵逃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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